從餐廳離開後,溫箬笙直接回到了寒氏集團。

這幾天的時間一直都在外麵處理這些私事,也好久都沒有和寒景霆溝通一下了,腰間的傷還在恢複期,言行舉止都格外的注意,生怕哪裏被人看穿了細節,最後解釋不清楚。

正了正衣服,溫箬笙朝著總裁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關於國際海外公司的事情,寒氏集團因為合作方證據調查不夠充分,一直都沒有給出詳細的回應,這件事情寒景霆已經讓她暫時的放下手中的工作,全力的去處理葉氏集團的那一批訂單項目。

溫箬笙也是整理了最近一段時間手中的所有工作,和寒景霆簡單的做一個匯總。

敲開辦公室的門,寒景霆一身黑色條紋的西裝,坐在辦公桌前氣宇軒昂的樣子,簡直是帥爆了。

溫箬笙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攥緊了手中的文件夾,快走了幾步。

“寒總。”溫箬笙麵帶笑容的將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去。

寒景霆隻是輕瞥了一眼,沒有說話。

許久,這才起身,朝著沙發的方向走去。

“寒總,關於海外跨國集團的事情。”

還沒有等到溫箬笙的話說完,寒景霆便打斷了她的話。

“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安安靜靜的做好手中的事情,接下來我還有更多的任務交給你。”寒景霆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愣了一下:“還有重要的任務?”

“海外集團的事情我會安排專業的人去接手這件事情,最後一定會有一個滿意的結果,這關係到公司的臉麵。”寒景霆說到這件事情,更是滿滿的自信。

在他看來,溫箬笙的價值遠遠不止這些,更何況這個時候她的身份還讓人懷疑,隻有接下來放在自己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溫箬笙一臉真誠的看著寒景霆,她不知道這樣的決定究竟還有什麽隱情,但既然是已經安排好了,她還是接受好了。

隻要能留在寒景霆的身邊工作,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會很麻煩。

“既然寒總安排了,那我就遵命。”

難得溫箬笙這麽聽話,寒景霆有些意外的看著她:“你同意了?”

“我有反駁的權利嗎?”溫箬笙微笑著說道。

寒景霆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一隻手搭在了溫箬笙的肩膀上。

或許是寒景霆手腕上的力道過重,這一拍差一點讓溫箬笙腰間的傷口裂開。

“呃。”

溫箬笙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身體很自然的墜了下來。

寒景霆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瞥了一眼溫箬笙。

此刻的溫箬笙因為身體的疼痛,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眼睛目視前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一旦被寒景霆發現,不僅會前功盡棄,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寒景霆沒有問寒氏集團的那個間諜,就已經是給了她很大的麵子,可不敢再多要求些什麽了。

“你怎麽了?”寒景霆皺著眉頭問道。

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看著寒景霆的皮鞋擦得鋥亮。

“沒什麽,我隻是有些不舒服。”溫箬笙支支吾吾的說道。

“哪裏不舒服,你流了很多的汗。”寒景霆謹慎的問道。

這幾天溫箬笙一直神神秘秘的,寒景霆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

至於秋雯的那一番說辭,騙的了別人,但騙不了寒景霆。

“我隻是,寒總您還是別問了。”溫箬笙支吾的說道。

“快說。”寒景霆大吼道。

溫箬笙在一旁急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最後小聲的喃喃道:“我隻是,女人的每個月不是都有那麽幾天嗎。”

聽了溫箬笙的話,寒景霆一臉的尷尬,他本以為是這個女人又有什麽事情瞞著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些,聽得他臉頰一陣的通紅,急忙將視線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那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寒景霆的語氣帶著點冰冷,但又不像是在發火。

溫箬笙縮了縮脖子,朝著寒景霆的方向瞥了一眼。

“寒總,您不是還有話要說嗎?”溫箬笙開口問道。

剛剛還想要說些什麽的寒景霆,被溫箬笙的情況給嗆了過去,一時間忘了詞。

無奈的隻好擺了擺手:“好了,有什麽事情晚一些我會和你交代清楚的。”

說完,將溫箬笙趕出了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門的那一瞬間啊,溫箬笙長舒了一口氣,真是謝天謝地,可算是把這件事情給圓過去了,不然還真是擔心寒景霆會發現什麽。

還好溫箬笙足夠激靈,沒有把事情搞砸。

坐在辦公桌前,溫箬笙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上,麵前的一個助理將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她的麵前。

“溫小姐,這是您的。”

溫箬笙打量著麵前的這些東西,皺了皺眉頭:“你確定是給我的?”

“這上麵不是寫著名字嘛,我怎麽會認錯?”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小字條。

溫箬笙往前湊了湊,這確實是自己的名字,隻是不知道這會是誰送來的。

“謝謝。”雖然心中有疑惑,但還是很禮貌的接了過來。

看著麵前的這個人一臉笑意的樣子,溫箬笙更是好奇的不得了。

辦公室的門剛關上,隨後她便急忙打開了盒子。

裏麵是一個精致的保溫飯盒,打開後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煲好的湯。

這讓溫箬笙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東西是不是會害人的毒藥。

就在她為此不解的時候,寒景霆的電話打了過來。

“吃完了東西就好好工作。”

聽到寒景霆這麽一說,溫箬笙一下子就明白了。

剛才無意間的隨口一說,不過就是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認真。

這讓溫箬笙有些不好意思,隨後的謊言,竟然被這般認真的對待。

“謝謝寒總。”溫箬笙低聲的說道。

寒景霆可沒有想過要聽溫箬笙的感謝,剛才問的問題確實是有些魯莽。

雖然沒有和女人一起生活過,但這種基本的常識還是了解的,話又說回來,寒景霆實在是覺得尷尬。

寒景霆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語氣還是很生硬,但溫箬笙的心裏卻有一絲的得意,有一種上學時代得到了男孩子情書的感覺,激動又帶著點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