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寒景霆隻要是看到溫箬笙,就覺得莫名的踏實,這個女人的出現改變了他太多的生活。

看著溫箬笙吃完了東西,寒景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安排下麵的人收拾好了這些餐盤。

溫箬笙靠在床頭,不知道該說什麽,羞紅的臉依舊是滾燙的。

寒景霆從床頭抽出了一張紙巾,順勢湊了上來,擦了擦溫箬笙的嘴角。

溫箬笙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可身後卻沒有退路了。

無奈之下,隻好任憑這個男人擦拭著嘴角,動作有些生硬,又帶著點掙紮。

“怎麽?不習慣?”寒景霆哼笑著問道。

溫箬笙有些羞愧的說不出話,靠在那裏局促不安的。

“寒總,我已經沒事了,可以出院了。”溫箬笙捎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寒景霆也隻是聽一聽罷了,並沒有打算就這麽放過溫箬笙。

更何況她現在的臉色很不好,這個時候出院如果有危險,後悔可是來不及的。

“在這裏安安靜靜的休息,沒有我的命令,你哪裏都不許去。”寒景霆一字一句的說道。

溫箬笙還是第一次見到寒景霆如此有命令口吻的說話,自然是不敢去計較什麽。

除了用力的點頭,她什麽都做不了。

看到溫箬笙醒過來,寒景霆也就放心了許多,寒氏集團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去處理,他堂堂的一個總裁總不好一直待在醫院裏。

起身拿起了外套,溫箬笙默不作聲,打量著他的行為。

直到病房的門被關上,溫箬笙的緊張這才得到了些許的緩解。

雖然現在的感覺渾身無力,但溫箬笙的心裏卻格外的歡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寒景霆的相處,讓她的心情雀躍。

至於此刻身體的狀況,溫箬笙並沒有多想,也以為隻是普通的感冒傷寒而已。

就在溫箬笙為此津津樂道的時候,秋雯慌裏慌張的推開了病房的門,看到溫箬笙還活著,長舒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你還活著。”秋雯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說什麽呢,你怎麽了,表情這麽驚訝?”溫箬笙還是第一次看到秋雯這個樣子,一臉的好奇。

秋雯白了溫箬笙一眼:“你還真是心大,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還能笑得出來。”

“什麽事情啊?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你看。”溫箬笙想要扭動一下身體,卻無奈一點多餘的力氣都沒有,最後還是癱坐在了**。

秋雯拋過去一記大大的白眼,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麽啊?”溫箬笙一臉的問號。

秋雯的手舉了起來,如果不是還因為有理智,差一點就要揮在溫箬笙的臉上了。

“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發生什麽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溫箬笙還真是一點都不知情,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麵前的秋雯,呆萌的樣子可不像是假的。

秋雯一臉的無奈,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溫箬笙的麵前。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渾身的無力,四肢乏力,還有睡覺的時候經常會被噩夢驚醒?”秋雯問道。

溫箬笙仔細的回憶起來,還真是有這樣的時候,雖然狀態不是很明顯,但仔細回憶起來,也是差不多的。

“你怎麽知道?”溫箬笙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有過這種感覺的人,並不僅僅是你,我也一樣。”秋雯淡淡的說道。

聽了秋雯的話,溫箬笙更是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還以為隻是最近的生活壓力過大。

要知道溫箬笙現在的行為不僅僅是回到這裏複仇,更像是一個特工,潛伏在寒景霆身邊的行動者。

沒想到這些,溫箬笙就覺得自己的命不算是什麽,三年前就該死的人,現在苟且的活著,也隻能是選擇一笑而過。

“這怎麽了,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們也不是鐵打的。”溫箬笙揚起臉,得意的說道。

“你怎麽不明白我的意思。”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溫箬笙的反應過來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給你講個故事吧。”秋雯淡淡的說道。

醫院的生活是無比枯燥的,這個時候能夠聽秋雯說些話也是好的,溫箬笙點了點頭。

“幾年前我剛到這裏的時候,對很多東西都不了解,龔鵬的手段,以及他背後龐大的地下勢力,後來就算是知道了一些,也不以為然,不覺得這是什麽過分的事情,直到又一次我出任務,並沒有按照龔鵬原本安排的計劃行事。”秋雯認真的說道,溫箬笙聽得也格外的認真。

“後來呢?”溫箬笙有些好奇。

“以前每隔一段時間,龔鵬就會給我寄過來很多的東西,有些是我不喜歡吃的,但每一次也都會象征性的吃一些,那一次的任務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寄東西過來,導致了後來我住院進行治療,在那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些東西都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摻雜著解藥的東西。”秋雯說這些話的時候,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那個時候天真的以為,隻要自己有實力,就可以在這裏好好的生活下去,至於龔鵬的那些話,都不用放在心上。

直到那一次以後,秋雯才知道,龔鵬為了讓她乖乖的聽話,早已經在她的身上用了藥,為的就是能夠在接下來的時候完美的控製住。

也是從那一次開始,秋雯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安安靜靜的在這裏做事,不管龔鵬什麽樣的安排,她隻有一個選擇,服從。

當這個故事講完後,溫箬笙早已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結合了現在自己的情況,好像和秋雯說的不差什麽。

想到這些,溫箬笙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硬在了**,許久,這才開了口:“那我,我這也是一樣的原因嗎?”

秋雯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也一掃而光。

溫箬笙愣了一下,想要努力的舉起手,可渾身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看來是她嘀咕了龔鵬的實力,隻是有一點想不通,溫箬笙並沒有做什麽錯的事情,他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我該怎麽辦?”溫箬笙焦急的問道。

生死是小事,可血海深仇還沒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