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沒有說什麽,隻是擺了擺手,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溫箬笙竟然會找到韓律師,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的情況,必須要聯係到那邊,才能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

回到房間裏撥通了韓律師的電話,隻是電話的另一邊並沒有人接聽,這讓柳如玉更是心急如焚。

……

王嬸的鑰匙很快就送過來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溫箬笙悄悄的從房間裏溜了出來,朝著另一邊角落裏的倉庫走去。

時間已經不早了,溫箬笙的每一個動作必須小心翼翼的,如果被人發現了,說不定會有什麽其他的麻煩。

王嬸依舊是站在不遠處替溫箬笙放風,這個時間大家都睡下了,應該不會有人在這個時間出來,也就沒有那麽緊張。

溫箬笙躡手躡腳的在房間裏翻著東西,父親的這些東西在溫箬笙看來,想翻出來點什麽重要的確實是有些困難,不過想到這份證據的重要性,還是咬著牙繼續了下去。

要說這裏麵的東西沒有什麽特別的,有一本中國上下五千年倒是吸引了溫箬笙的視線。

父親不是那種喜歡曆史的人,可這本書卻被翻爛了,這讓溫箬笙有些不理解。

於是從這一堆書裏將它拿了出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果然,在書的背麵,溫箬笙發現了關鍵性的東西,這裏麵隱藏著一個小小的存儲卡。

這讓溫箬笙有些得意,說不定這就是她想要找到的東西。

就在溫箬笙為此得意的時候,她急忙摘下了存儲卡,放在了手心裏。

剛打開倉庫的門,溫箬情卻站在了門外。

這給溫箬笙嚇了一大跳,險些汗毛都豎了起來。

“喂,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溫箬笙不顧及這個時間已經很晚了,大聲的吼道。

溫箬情哼笑了一聲,一副打量的姿態:“這深更半夜的,你在這裏鬼鬼祟祟的,說你沒有敢壞事,鬼都不信吧,我就說你來這裏的目的不單純。”

既然被溫箬情逮到了,溫箬笙也不想辯解什麽:“和你有關係嗎?”

“既然是在溫家,還能和我脫得了幹係嗎?”溫箬情一陣的得意,將手機收了回來剛剛錄製的視頻也算是她能捏在手裏的一份證據了。

溫箬笙瞥了眼,並沒有太當回事,說到底這是在自己的家裏,和上一次開保險箱是兩回事。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你覺得我還會犯那種錯誤嗎?”溫箬笙得意的說道。

說完,晃了晃手中的一本書,將麵前的書舉在了麵前。

這讓溫箬情無話可說,隻能安靜的看著溫箬笙離開,氣的直跺腳。

“對了,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愛好,喜歡跟蹤有的時候不是一件好事。”說完,溫箬笙頭也不回的離開。

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王嬸早就已經被嚇壞了。

接連幾次的失誤更是讓她解釋不清,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岔子。

“大小姐。”王嬸想要開口解釋。

溫箬笙隻是擺了擺手:“王嬸,時間不早了,趕快回去休息吧。”

“剛剛二小姐出現的比較突然。”王嬸還想再說些什麽。

溫箬笙卻不想聽下去了,她依舊是晃了晃手中的書:“好了,該找的東西我已經找到了,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了。”說完,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留下王嬸一個人在這裏歎氣。

回到房間,溫箬笙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電腦,裏麵果然是父親之前留下的一下東西,有關於韓律師的,還要一些是沒有聽過名字的。

這些東西既然到了溫箬笙的手裏,以後早晚有一天用得著,她不急於這一時。

第二天一大早,溫箬笙便離開了溫家的別墅,朝著律師事務所趕去。

因為溫箬笙的突然出現,韓律師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覺,格外明顯的黑眼圈更是說明了這一切。

溫箬笙打量著麵前這個得體的男人,今天竟然看起來格外的粗糙,不知道究竟是經曆了什麽。

如果做了太多的虧心事,想必心裏也一定有不踏實的地方吧,這讓溫箬笙有些僥幸,說不定這就會成為她接下來的突破口。

“韓律師,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沒有睡好覺。”溫箬笙微微一笑。

男人隻是微微的皺眉,抬起頭盯著溫箬笙:“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管怎麽說,韓律師還是沒有辦法相信溫箬笙就這麽活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麵前。

往過去說來,三年前的那一場車禍,他也有參與的份,這個時候翻出舊賬,說不定會有牢獄之災。

“韓律師看起來好像很不耐煩,不知道我的出現是不是給你帶來了困擾,如果有的話,我隻能說十分的抱歉。”說完,溫箬笙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

韓律師瞥了一眼,自然就知道這是些什麽東西,額頭上青筋暴起,緊緊的攥著拳頭。

這些東西曾經是他的噩夢,現在想要拚命的揮去,可他知道,證據不僅僅是這一份,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備份,隻要溫箬笙還活著,這些永遠都不會成為秘密。

“你想要什麽?”糾結了好一會,韓律師還是妥協了,開口問道。

“這份證據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意義,因為它不能給我帶來任何的好處,倒是你,如果能夠拿回這些,睡覺也能踏實些。”

溫箬笙的話句句說在了韓律師的心坎上,他承認這一切,但想要拿回東西,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情。

“說說你的條件。”

“兩點,首先不要和柳如玉透露我們已經接觸過的事情,我要她對我百分之百的放心,其次,我希望以後我們之間可以合作的愉快,以前那些我可以既往不咎,未來的命運還要靠你自己來掌握。”溫箬笙說著,示意了一下韓律師。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該怎麽選擇,就是韓律師自己的問題了。

溫箬笙起身就要離開,韓律師卻開了口。

“等一下。”

“還有什麽事情嗎?”溫箬笙挑了挑眉。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說話算話。”韓律師認真的說道。

溫箬笙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和那些嘴上說證據已經銷毀,但實際上還保留著你罪證的人比起來,我還是很守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