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氏集團的總裁專用電梯,一旁的男人站的很安靜,甚至都感受不到他的呼吸。

寒景霆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想到剛才出現在麵前的那個男人,更是覺得不太舒適。

“你去調查一下,溫箬笙出去都做了些什麽,注意保護她的安全。”寒景霆有些不太放心的囑咐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男人急忙點頭答應。

電梯到了總裁辦公紙的樓層,寒景霆踩著皮鞋揚長而去。

十幾分鍾後,一個穿著快遞衣服的男人將一束很大的花放在了溫箬笙的桌子上。

身邊的同事頓時都議論紛紛。

在座的這些人能夠留在總裁辦工作,也都是有各自的能力,這些年下來,品位也是不斷的上升。

看到溫箬笙收到的這一束花,一眼就能看出來它的與眾不凡。

“哇,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應該是進口的?”一個同事聽聞,急忙湊了上來。

“不會吧,這你都知道?”

“當然了,要知道這個花想要在國內買到,可是很不容易的,我表哥家裏就是開花坊的,這絕對不是什麽便宜貨。”女同事更是一口咬定,這是一個珍貴的品種。

溫箬笙平日裏在辦公室都是被人忽略的,並不是因為她看起來不起眼,而是因為很多的工作她都沒有參與進來,在眾人的眼裏,她不過就是一個保鏢,放在寒總身邊保護安全的。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都能收到如此珍貴的花,實在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這麽一說,我也有些好奇,究竟是誰送的這束花?”一旁的女人也滿滿醋意的問道。

明顯就是有些不相信會有人給溫箬笙送花,要論起這辦公室的顏值,她首當其衝。

“喂,這該不會是有人送錯了吧。”

“好了好了,都別在這裏說風涼話了,趕快回到工作崗位上,一會寒總看到,你們都少不了一頓批評。”管事的一個年紀稍微有些大的人開口說道。

眾人這才停止了議論,將剛剛掐在手中的那張卡片放了下來。

寒景霆坐在辦公室裏看著外麵的監控錄像,也是緊張的捏了一把汗。

雖然是簽了合約的關係,但現在還沒有到公開的時候,這可不是為了外麵的那些人才做的手段,那是對付寒老夫人的。

想到這些,寒景霆也就放輕鬆了許多。

畢竟是戀愛的關係,多少還是有些表示的。

溫箬笙從咖啡廳回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著辦公桌上麵的那一束花,更是錯愕的張大了嘴。

“什麽情況?”溫箬笙自言自語的問道。

這個問題是不會有人回答溫箬笙的,就連當事人自己都要問一問,更不要提別人怎麽可能會知道。

隔著很遠的距離,就可以聞到花的香味,走近了一些這才意識到,上麵還有一張精致的卡片。

打開卡片的那一瞬間,溫箬笙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頸。

所謂的那些情話,代入到寒景霆的角色中,竟然覺得格外的不習慣。

溫箬笙急忙收起了這張卡片,放在了一旁的抽屜裏,轉身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溫箬笙推開了門。

寒景霆像往日一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這些堆積如山的文件每一天都在增加,盡管外麵的那些人已經幫助篩選出了很多,但還是堆得滿滿一個辦公桌。

“寒總。”溫箬笙低聲的叫到。

“嗯,你來了。”寒景霆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個。”溫箬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什麽?”

“那束花?”溫箬笙說著,手指下意識的指了指外麵,卻發現寒景霆的視線根本就沒有看自己。

寒景霆嘴角微微的上揚,一個帥氣的弧線將文件夾合上,放在了一旁:“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沒什麽,隻是覺得,讓您破費了。”溫箬笙嘀咕道。

在寒景霆的麵前說破費,確實有些不太好,可溫箬笙又找不到其他的詞匯。

“你想多了,中午有事情要做,就當是買來,給你的獎勵。”寒景霆說著,臉上帶著一個壞壞的笑容。

看寒景霆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透過他的眼神,絲毫都猜不透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哦,好,我知道了。”溫箬笙點頭答應著。

午休的時間,寒景霆將溫箬笙帶到了一個高級餐廳,在隔壁的座位上安排她坐了下來。

直到時間差不多,這才交代接下來的事情。

溫箬笙很認真的聽著,也明白了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的意義。

“明白該怎麽做了嗎?”寒景霆問道。

“嗯,記住了,隻是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麽麻煩?”溫箬笙有些擔心的問道。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給你找麻煩,就是和我寒景霆作對。”

話音剛落,隻聽見外麵一聲急促的刹車聲,裏麵一個穿著淑女服飾的女人從裏麵走下來,看著麵前的這個優雅的女人,再打量一下自己的穿搭,溫箬笙頓時覺得此刻有些沒麵子。

更不配稱為寒景霆的女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溫箬笙坐在那個角落裏焦急的等待。

明明是一場戲,可在她看來,竟然格外的緊張,似乎是真的要找那個女人理論一番,隻因為搶了她的人。

在得到寒景霆發出的信號後,溫箬笙起身,踩著高跟鞋朝著那邊座位的方向走去。

坐在寒景霆對麵的女人愣了一下,瞥了一眼溫箬笙,有些意外。

為了這一次的相親,她可是包下了一整個餐廳,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有人闖進來?

“你是誰?”

溫箬笙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寒景霆的身邊,雙手有些發抖的拉住了他的胳膊。

“跟我走。”

作為今天的主角,女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罷休,尤其是麵前的溫箬笙,簡直就是一個垃圾的角色,和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是沒有辦法比擬的。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敢站在這裏叫囂,心中實在是不爽。

坐在一旁的寒景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很不好意思的看著對麵的女人:“不好意思,家裏的女人獨寵慣了,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多多包涵。”

聽到寒景霆的這一番話,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氣,還是忍耐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