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卿的這一番話,讓溫箬情坐在那裏一臉的茫然。

她自然是知道行為有些過分,打了程子卿的麵子,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她為了能夠嫁到程家,所有的辦法都想到了,不過就是想要在嫁過去之後,得到一些應該有的尊重。

她含著淚的看著麵前的程子卿,心中有一種五味雜陳的感覺。

“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

“別和我說那些沒有意義的借口,什麽叫做為了我,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我,就不要在這裏搞那麽多的事情,為什麽不接你的電話,難道你都不會反思一下嗎?”程子卿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或許以前可以有很多包容溫箬情的理由,但這一次,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並不僅僅是在溫箬笙的麵前丟了形象,更多的也是他可能會被影響到將來繼承程家的大業。

和溫箬情不一樣的地方,程子卿前行的道路上還是有很多的阻礙和坎坷的,這麽一來,事情就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了。

“我不是故意的,也沒有想其他的,隻是想著,如果我拿到了寒氏集團的項目,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你,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麽想的。”溫箬情努力的為自己辯解。

“好了,我不想聽你說那麽多的話,你給我出去,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程子卿指了指車下,大聲的吼道。

溫箬情的心裏格外不是滋味,尤其是聽到程子卿的這一番話。

她的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一臉淡然的下了車。

發生了今天的這一幕,並不是程子卿的錯誤,都怪那個溫箬笙,如果不是她在一旁挑撥離間,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冷靜了一會,溫箬情將事件的矛頭指向了還坐在餐廳裏舉止得體的溫箬笙身上。

甩了甩手中的包,毅然決然的朝著溫箬笙的方向走去。

溫箬笙也沒有想到溫箬情還會回來,有些意外的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擦了擦嘴角。

“東西都已經吃完了,你還是去別處吧。”溫箬笙淡淡的說道。

溫箬情緊緊的攥著拳頭,虎視眈眈的看著溫箬笙:“你,你說什麽?我又不是過來要飯的。”

“好吧,我已經吃好了,如果你想要繼續留在這裏,請便。”溫箬笙盡可能的不要和溫箬情多說些什麽。

隻是溫箬情並不會這麽乖乖的聽話,她現在滿滿的憤怒之情,沒有地方去發泄。

“溫箬笙,你別得寸進尺。”溫箬情說著,巴掌已經揚了起來。

溫箬笙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將溫箬情狠狠的往後一推:“就算想要把我怎麽樣,也要知道自己的實力,你除了成為一個優秀的蛀蟲,還有什麽更驕傲的事跡?”

溫箬情的手腕被捏的生疼,想要掙脫,又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怎麽也想不到,溫箬笙這一次回來,竟然有這麽大的變化。

“你,你放開我。”溫箬情低聲喃喃道。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狠狠的將溫箬情甩了出去。

這一下的力道極大,給溫箬情弄得一個踉蹌,往後快速的退了幾步,最後整個人都撞在了牆上。

“在我心情好的時候,離開我的視線,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了。”溫箬笙湊近了一些,低聲的說道。

溫箬情的臉色有些難看,可現在又沒有反抗的力氣。

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人這樣的對她。

直到溫箬笙離開,溫箬情這才精神恍惚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回了家。

剛邁進溫家的別墅,就聽見溫箬情哭喊的聲音,朝著樓上走去。

白擎站在一旁,看到溫箬情這個樣子,皺了皺眉,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大小姐,您沒事吧?”白擎低聲問道。

溫箬情一把推開了想要伸手的白擎,徑直朝著裏麵走去。

“別碰我。”溫箬情大聲的吼道。

“大小姐,您受傷了?”白擎愣了一下,一眼就發現了溫箬情手腕的傷痕。

溫箬情轉過身,衝著白擎就吼了起來:“你閉嘴吧,既然是溫家的管家,你就好好的做你分內的事情,不要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的,我的事情也用不著你來操心。”

就在兩個人站在樓梯這裏發生爭執的時候,柳如玉聽到聲音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麽?”柳如玉的臉色有些難堪,尤其是麵對這樣的一幕,更是火冒三丈。

“媽。”溫箬情來不及多想,一頭就栽到了柳如玉的懷裏,不停的撒著嬌,委屈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

從小就受盡寵愛的溫箬情,是柳如玉的心頭肉,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看到溫箬情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的心疼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在女兒的麵白擎的地位還是差了一些。

“媽,溫箬笙她怎麽能這麽對我?”溫箬情一副梨花帶雨的說道。

柳如玉頓了頓,隨後看到了孩子手腕上的傷痕,早已不再像剛才那麽淡定了。

她一把拉住溫箬情的手腕,皺著眉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媽。”溫箬情說不出來什麽,可心裏還委屈,就隻能在柳如玉的麵前這麽哭唧唧的。

見溫箬情這麽委屈的樣子,柳如玉也不再多問什麽,就這麽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溫箬笙的身上。

“這個臭丫頭,我給她幾分麵子,這個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欺負我們,看來還真是不能給她臉。”柳如玉大聲的說道。

溫箬情趴在柳如玉的懷裏一陣的委屈,心裏想著要怎麽才能讓溫箬笙失去更多。

柳如玉急忙摸了摸溫箬情的頭:“好了,孩子,別哭了,這件事情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既然溫箬笙不想要好好的,那我們就新仇舊恨一起報。”

溫箬情這才勉強的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站在一旁的白擎不知道該說什麽,處境有些尷尬。

“別楞在這裏了,趕快想想辦法,孩子的這個仇,必須要報。”柳如玉堅定的說道。

白擎嘴角**了一下:“好,我去打聽一下怎麽回事。”說完,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柳如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中也在後悔,當年的事故沒能追查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