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溫箬笙來說,在和寒景霆吐露了些許的心事後,也變得豁然開朗了。
雖然說現在的處境有些糟糕,但總好過沒有方向。
有了寒景霆的幫助,溫箬笙至少接下來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著手,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有了這麽大的一個靠山,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不當不正的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相對於比較安靜,倒是程子卿和柳如玉兩家人開始了無休止的爭吵。
這一天,程家別墅的院子裏,柳如玉帶著溫箬情找上門來。
原本可能會成為親家的兩家人,現在卻因為生意上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子卿啊,我可是早就把你當成了一家人,可你這麽做實在是有些不地道,這不是明擺著在坑我們嗎?”柳如玉一副囂張的樣子。
溫箬情坐在一旁,像個無辜的孩子一樣,不管柳如玉說什麽,她都一言不發。
程子卿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臉上的麵子明顯就是有些掛不住。
得到了寒氏集團的項目,對於寒家來說本來是一件好事,可柳如玉這麽鬧上門來,搞得好像是程子卿做錯了什麽。
“伯母,有什麽事情好好說,您這樣,說的好像我怎麽了你們一樣。”程子卿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好了,子卿,你怎麽和大人說話的,怎麽還學會頂嘴了呢?”程家的父母急忙阻止著。
“今天大家都坐在了一起,有些事情那就說清楚了最好,別到時候說什麽誰不講義氣。”柳如玉似乎今天就是要把事情鬧大,不找到一個心裏平衡,就總是少了些什麽。
“親家母啊,你也不要這個樣子,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說,慢慢去解決。”程家的兩位老人說道。
柳如玉輕哼了一聲,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臉上一副高傲的表情,好像誰欠了她多少錢一樣。
“我跟你講,我這個樣子可都是你們家逼的。”柳如玉蠻不講理的說道。
“親家母,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件事情我也簡單的了解了一下,不過好像並沒有你說的那個樣子,同樣都是做生意,有競爭都是很正常的,這也算不上是故意坑誰。”程家的父母將話說的格外的好聽,卻依舊很難消掉柳如玉心中的怒火。
坐在一旁的程子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著溫箬情低聲說道:“箬情,你跟我出來一趟。”
溫箬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柳如玉,雖然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乖乖的和程子卿出來了。
柳如玉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皺了皺眉頭。
這個臭丫頭,還真是讓她操心,既然是找上門來,自然要矜持一些的。
程家的後花園裏,程子卿一臉惱怒的看著溫箬情,狠狠的將領口上的領帶鬆了鬆。
“你,你這是要幹什麽?”程子卿生氣的問道。
溫箬情像個沒事人一樣,好像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
“怎麽了,你這麽大驚小怪的。”溫箬情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說怎麽了?為了這麽一個項目,你們找上門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還當著我爸媽的麵,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的。”程子卿的音量抬高了許多。
溫箬情似乎並沒有把程子卿的惱怒放在心上:“我媽說的也沒錯,這之前確實是溫氏集團的項目,都已經板上釘釘了,最後到了你的手裏,生氣也是應該的。”
“什麽叫生氣是應該的,你這麽做,把我的麵子放在哪裏?”
聽到程子卿的這一番牢騷,溫箬情也聽不下去了,將手裏的東西一扔:“夠了,程子卿,你自己不知道怎麽回事嗎?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最好也捫心自問一下,難道你不清楚,我為什麽要爭取寒氏集團的項目嗎?”
程子卿當然明白,可現在溫箬笙的行為就已經阻礙到他一個男人的麵子和尊嚴了。
“那你把我放在了哪裏?難道你不知道,程家上下那麽多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嗎?”
“怎麽,這就嫌棄丟臉了?我還沒有進門,你就覺得我會讓你丟人了?”溫箬情看著程子卿說道。
“對,你就是給我丟人了,出去,你們家的人都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們。”程子卿的手一揮,下了逐客令。
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裏的溫箬情自然是受不了程子卿的這一番話,心中一酸,轉身朝著別墅裏走去。
看到溫箬情哭喪著臉回來,柳如玉的心裏更像是被火撩了一樣。
“箬情,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子卿欺負你了?”當著程家父母的麵,柳如玉將說話的音量抬高了些。
這早已經不再是嗓門大就能解決問題的年代了,柳如玉也清楚,不過處理有些事情,就不能帶著腦子,不然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困難的處境中。
“沒事,媽,我有些累了,想回家。”溫箬情眼裏含著淚說道。
看到溫箬情這個樣子,柳如玉坐在這裏再說什麽也沒有意義了,起身拉著女兒的手,氣勢洶洶的說道:“這件事情沒完,你們家裏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到時候我們可不嫁。”
看到柳如玉帶著人離開了,程家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程子卿從外麵回來,臉色格外的不好。
“子卿啊,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父母開口詢問道。
程子卿無奈的擺了擺手:“爸,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我知道你可以處理,但溫箬情的這件事情如果不能解決,你們之間的婚姻,我是不同意的。”
作為父親,必須要維護這個家裏的一切。
不然老爺子那裏也沒法交代。
“我知道。”程子卿說完,便上了樓。
關於這件事情,他實在是不想多說什麽,溫箬情一家所做的一切,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罷休。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也不知道是哪隻眼睛看上了溫箬情這個一個麻煩。
“抓緊時間,不然你爺爺那裏怪罪下來,誰都承擔不起責任,我們現在的處境已經為難了,更不要再說什麽以後了。”父親有些擔心的說道。
還沒有等話說完,程子卿已經走掉了,今天的事情在他的心裏,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疙瘩,不管以後怎樣,都很難再去修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