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寒景霆已經離開了,溫箬笙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即聽到了外麵車子發動機的轟轟聲,踏實了不少。

這個家裏如果沒有寒景霆那個尖酸刻薄的主,也還算是溫馨,不管是裝潢還是擺設,都很符合溫箬笙的口味。

昨天沒有來得及好好的打量這棟別墅,今天這麽一看,好像也還不錯,富麗堂皇的簡直像個小型宮殿。

隻是這個家裏什麽都好,唯獨缺少的就是傭人,看來這個寒景霆是擺明了想要捉弄她,連傭人都不要,工作都推給了他。

這個男人不好伺候,但輕易得到的,又怎麽會是最優秀的呢。

想到這些,溫箬笙也算是有了些心理安慰,就算條件不好,也還是要給自己生活下去的動力。

剛剛的那兩個三明治吃的不夠盡興,想到寒景霆氣哄哄的離開,桌子上的東西也應該沒有用過,沒有口福的人溫箬笙也沒有辦法,隻好勉強的將那兩個三明治也一起消化掉了。

走到餐桌前,盤子裏已經是空的了,杯子裏的牛奶也不見了。

“這個家夥,該不會把東西都倒掉了吧,真是浪費。”溫箬笙小聲的嘟囔著。

坐在餐桌前,一隻手劃過桌子:“還真是上等的好材料,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溫箬笙沉默於這些無關緊要的時候,卻忽略了她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職責,就是寒景霆的專職助理,負責他工作上的一係列事情。

看了看時間,這麽一磨蹭已經九點半了。

“九點半。”溫箬笙大聲的喊了出來。

這已經是上班的時間了,可她現在還坐在家裏悠哉呢。

“糟糕,這一次給他一個找茬的機會了。”溫箬笙一邊嘟囔著,一邊用飛一般的速度朝著房間裏跑去,將箱子裏裏外外的翻了個便,最後找到了一件皺皺巴巴的白襯衫。

都怪昨天晚上下雨,把她的行李箱弄濕了,這些衣服也都被弄濕了,這一晚上是幹了不少,但穿在身上也醜的要命。

這個時候沒有時間猶豫了,必須馬上趕到公司去。

昨天寒景霆也說了,從這裏出發到公司需要兩個小時的公交車程,那如果打車的話,至少會縮短半個多小時。

錢不是問題,她缺的不是錢,如果現在能弄來一輛直升飛機,她也願意支付這筆昂貴的費用,隻要能順利的到達公司,不給寒景霆機會讓他找茬。

推開別墅門的那一刻,打破了溫箬笙之前所有的猜想,她不僅僅是想多了,而是徹底的想錯了。

“這是哪裏?”溫箬笙看著周圍的樹林有一種被賣到了荒山野嶺的感覺。

匆匆拿出了手機定位,下一秒她驚訝的下巴差點沒有掉在地上。

“什麽鬼啊?這裏離市中心竟然有一百公裏?”溫箬笙生怕自己看錯了地圖,重新確認了一下,一百一十二公裏。

不僅僅距離遠,這裏偏僻的連一個正了八經的公路都沒有,在地圖上看,隻是草草一條線就能夠解釋的路線。

一時間溫箬笙有些茫然,要是想走著過去,怕是天黑了都走不到目的地。

想要打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人的影子都沒有,別說是車了。

這個寒景霆為了能夠捉弄她,竟然選了一個這麽遠的地方,明明知道她沒有車,還故意提出這麽不合理的要求。

做好早餐,還要比他上班早到半小時,這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

氣的溫箬笙在門外直跺腳。

這一跺腳不要緊,高跟鞋的跟直接被一塊石頭給卡住了,動彈不得。

溫箬笙一個使勁,直接將跟給折下來了。

回來這麽久她隻有兩雙鞋,也總不能穿著運動鞋去上班,皺皺巴巴的襯衫就已經夠醜的了。

就算是做助理,溫箬笙也不能太過於狼狽。

兩個小時後,溫箬笙坐在了專車上,已經到了午休的時間,她才開始出發去公司。

“小姐,您住的實在是太遠了。”司機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如果不是溫箬笙開了高價,怕是在這裏等一年都不會等到車。

“也給你相應的報酬了。”溫箬笙冷漠的說道。

她現在沒有好心情在這裏說笑,壓在心裏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眼下最煩躁的還是想想怎麽麵對寒景霆的捉弄吧。

看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要時刻準備去應對突發事件。

到公司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過了,溫箬笙站在大廈的門前,手中攥著寒景霆唯一留下一條帶有線索的名片,朝著裏麵走去。

“小姐,請問您是?”安保人員看到了被擋在外麵的溫箬笙,急忙上前問道。

“哦,我是寒景霆的助理,今天第一天上班。”溫箬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助理?”安保打量了一下溫箬笙,她這個樣子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助理。

穿的寒酸也就算了,高跟鞋還壞掉了。

他在這裏做安保也有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寒酸的助理。

“小姐,別開玩笑了,寒總的助理,怎麽會穿成這個樣子,再說了,現在都已經過了中午,這個時間來上班,是不是有點。”

安保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結合了溫箬笙的實際情況,簡單的點評了一下。

溫箬笙也被安保說的一臉的尷尬,透過一旁的玻璃看去,確實是有些寒酸了。

“不好意思,今天路上出了些狀況,所以耽誤了時間,變成了這個樣子。”溫箬笙耐著性子說道。

這裏人來人往的,她也不想在這裏繼續丟人下去,還是抓緊時間上樓比較好,不然耽誤了一天的工作,隻怕寒景霆會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寒家能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一定也少不了寒景霆的刻薄。

溫箬笙遞出了名片,一張黑色的金屬質感的小卡片格外的精致。

都說寒景霆的名片不是隨便發放的,能夠得到名片的人,也就相當有了一張門禁卡。

安保當然知道這個傳說,隻是一直都沒有見過帶著名片的人,溫箬笙是第一個。

“哦,那,那你上去吧。”安保咬了咬牙,還是下定決心放溫箬笙進去。

溫箬笙禮貌的點了點頭:“謝謝。”轉身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順便問一下,在幾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