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的怎麽樣?”柳如玉拿起了電話,低聲地問道。

“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做的不錯,那就不要猶豫了,繼續接下來的任務吧。”柳如玉得意的安排到。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好的,馬上就開始進行。”

有了確切的消息,這個夜晚顯得沒有那麽漫長了。

白擎走到了房間裏,從後麵抱住了柳如玉:“怎麽樣?還順利嗎?”

“當然了,我做事你還需要擔心嗎?”柳如玉嫵媚的笑容認真的看著白擎。

“我還真是好眼光,有一個你這麽優秀的女人。”白擎忍不住的感慨起來。

“別在這裏耍貧嘴了,我認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柳如玉哼笑了一聲。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白擎,她也不會嫁給溫建誠那個老東西,竟然想著老牛吃嫩草,差的這十幾歲,就已經讓柳如玉的心裏足夠委屈了。

“親愛的,等到這一次的事情做得順利,我們就離開這裏吧。”白擎認真的說到。

關於這個問題,柳如玉不是沒有想過,拿到了足夠的錢,自然可以重新開始,但也隻是重新開始。

“好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你是不是也太心急了?”柳如玉開口問道。

白擎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好吧,可能是我太著急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吧,這一切我都計劃好了,沒有人會阻攔我們什麽?”柳如玉堅持說到。

接下來的事情雖然沒有那麽順利,但柳如玉多年的經驗也絕對不會在這裏輸給溫箬笙那個臭丫頭,一切都在計劃範圍內。

……

在得到了王嬸的一番打探後,初步可以確定父親的遺囑在柳如玉的手中。

溫箬笙看著手機裏那天一大清早去酒店錄的視頻,心中一陣的得意。

如果需要走法律程序,這些致命性的證據會起到不一樣的效果。

這些並不是溫箬笙自己想出來的,還好遠在異國他鄉的父親一直都在暗中幫助,不然計劃也不能進展的這麽順利。

現在這些東西都已經被溫箬笙攥在手裏了,接下來就是她主動反擊的時候。

隻是有些意外,父親的那一份遺囑竟然不在溫家。

遺囑的保密性,溫箬笙是可以理解的,可這聽起來實在有些牽強。

一旁的秋雯看著眉頭緊皺的溫箬笙,小聲的問道:“你確定要過去?”

溫箬笙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眼下計劃就隻剩下這一步了,如果這個時候出什麽岔子,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柳如玉那些人並沒有那麽好對付,等到對方有察覺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去,當然要去。”溫箬笙堅定地說的。

“就不怕這裏麵有什麽貓膩嗎?”秋雯有些擔心。

她對溫家的那些人不太了解,但很清楚什麽是人性,千方百計想要拿到遺產的人,什麽樣的事情做不出來?

“不管是什麽總要去看看。”溫箬笙說著,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她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不管發生什麽,都要去麵對。

“我要不要借幾個人給你?”秋雯問道。

“不用了吧,我隻是去取回屬於我的東西,用不著這麽大張旗鼓的吧。”溫箬笙也笑了笑,並沒有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這麽多年留在龔鵬的身邊,不管是打架還是做人,也算是學習到了不少。

這麽一點小事還是能應付的來的。

“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個你拿著,不管走到哪裏,我的手機上都會有你的定位,危機的時候按下按鈕。”秋雯說著,從手腕上摘下了手表,給溫箬笙戴上了。

看這手腕上的手表,溫箬笙笑了笑。

雖然兩個人的關係有些迷,但能設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至少他找不到第二個這樣做的人了。

“謝謝了。”溫箬笙笑著說的。

“注意安全。”

簡單的寒暄了一番,溫箬笙朝著目的地的方向出發。

根據線報,這裏有一個私人的寄存處,走到這裏才發現,比想象中的還要差勁一些。

“你好,我來這裏取東西。”溫箬笙推開了麵前這個有些破舊的茶樓,開口問道。

男人瞥了一眼這個不速之客,一臉的蠻橫:“有鑰匙嗎?”

溫箬笙搖了搖頭。

“開什麽玩笑?沒有鑰匙不能給你東西。”說完,男人就要趕她出去。

溫箬笙無奈,就這麽被趕出去了,實在是有些不服氣。

環視一圈這個破舊的茶樓,想要進去也不是一件麻煩的事。

溫箬笙輕哼了一聲,一個完美的起身,翻了過去。

隻是讓人有些意外的,剛剛從圍牆上跳下來,就被麵前的這幾個男人給圍住了。

從外麵聽裏麵沒有一丁點的動靜,怎麽這一會出來這麽多的人。

“這個。”溫箬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按照法律,她這也算是私闖民宅了。

“你想幹什麽?”為首的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溫箬笙問道。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走錯了。”溫箬笙尷尬的說道。

“我看你不是走錯了,根本就是想要進來看一看吧。”

不遠處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溫箬笙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柳如玉出現在溫箬笙麵前的時候,她還是驚訝了一下。

“你怎麽在這裏?”溫箬笙開口問道。

柳如玉一臉的得意:“我想,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的這個行為,可是會小命不保嗎?”

溫箬笙環視了這裏一圈,和在外麵想到的不一樣。

“聽說你來這是為了找到你父親的遺囑,很難得你竟然找到了這裏來,遺囑確實是在我的手裏,也確實是被寄存在這裏的保險櫃,不過隻是一個副本而已,你覺得我會傻傻的將幾百個億的資產放在這種小地方嗎?還有啊,忘了和你說,這個茶館是我開的,也隻是一個茶館。”

溫箬笙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從一開始她就被這些人騙了,隻是對於這件事情都太過於期待的她這才會一不小心進入早已經設計好的陷阱。

柳如玉也是抓住了溫箬笙的這個心裏,才設計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