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別墅現在正在裝修,想要在那一片廢墟中尋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實在是有些為難,看來這一次是一定要和柳如玉正麵的接觸了。
事先打聽到了柳如玉的作息時間,溫箬笙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對於她來說,每一步走的都格外的驚險,她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隻有這樣,她才能達到目的,拿回屬於她的東西。
柳如玉還沒有睡醒,就被門鈴聲吵醒了。
“誰啊,那麽早。”柳如玉打了一個哈欠,隨手拿起了一旁的浴袍穿在了身上,朝著門外走去。
看到溫箬笙的時候,柳如玉驚訝的揉了揉眼睛。
她不是沒想過溫箬笙會出現在這裏,隻是這個時間早的有些讓她還沒有恢複正常的狀態,睡眼朦朧的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你怎麽來了?”柳如玉瞥了一眼溫箬笙問道。
“怎麽?這裏不歡迎我?”溫箬笙笑著問道。
柳如玉瞥了瞥嘴,對溫箬笙也是一臉的無奈。
當年她嫁到這個家裏來的時候,和溫箬笙就合不來,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樣子,關係沒有得到絲毫的改善。
“沒有,進來吧。”柳如玉讓開了位置,朝著裏麵走去。
白擎聽到外麵的聲音,也摸索的起床,走出來一看才發現是溫箬笙,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看到這樣的一幕並不意外,早就知道他們兩個人不一般的關係,卻沒有想到就這麽給撞見了。
溫箬笙哼笑了一聲,打量著這兩個人,有一種嘲諷的意味。
“箬笙啊,你來這裏幹什麽?”柳如玉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溫箬笙問道。
早就看溫箬笙有些不順眼了,隻是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隻有讓她放下防備,才能在接下來的事情中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哦,沒什麽事情,就是白總管之前說給我把倉庫的窟窿補一下,一直都沒有補好,我那麽睡覺,會著涼的。”溫箬笙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說道。
白擎站在一旁臉色很是難看,尤其是被溫箬笙撞到了他們從一個房間裏出來的那一幕。
“大小姐,我馬上會安排人去做的。”白擎低頭說道。
溫箬笙笑了笑:“白總管就別這麽客氣了,你現在的這個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
既然能找上門來,溫箬笙就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措施,更是斟酌好了說辭。
麵對兩個人的尷尬,她的心中倒是覺得格外的舒坦。
白擎被溫箬笙這樣當麵的戳破,臉上一陣的通紅。
不管怎麽說,這麽多年都是以溫家管家的身份存在,被溫箬笙這麽一說,格外的不自然。
“大小姐,您這是哪裏話?”
“難道不是嗎?以前我爸在的時候,難道是你們三個人一起睡的?”
話音剛落,一旁的柳如玉就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溫箬笙今天來這裏,就是來找事的。
“箬笙啊,別說的那麽難聽,是我叫白管家過來的。”柳如玉站在一旁打著馬虎。
溫箬笙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能分辨是非,更清楚什麽才是對的。
眼見為實,剛剛她已經看到最真實的那一麵了。
“哦,是昨晚睡覺之前叫的?”溫箬笙的話裏一點麵子都沒有給他們留,反正現在的她沒什麽可怕的,也不怕把話說得難聽一點了。
柳如玉被溫箬笙這麽一說,臉上的麵子實在是掛不住。
“你這孩子,怎麽能亂說話呢?”
溫箬笙笑了笑:“好了,我不想聽你們解釋了,那些對於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
看著溫箬笙一副找事的樣子,柳如玉實在是看著不爽。
可又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把她怎麽樣,說起來實在是憋氣。
從酒店離開後,溫箬笙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都精神好多了,盡管傷口還有些疼痛,但明顯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在這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結束的戰爭中,溫箬笙必須要有十足的準備,凡事都要做到最壞的打算,也要充滿鬥誌的麵對每一個事件的發生。
這個時間還有些早,對於房價的溫箬笙來說,還是很清閑的。
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來寒景霆的那張側臉,讓她站在車水馬龍的路邊竟然犯起了一陣花癡。
想要去看看他,又覺得有些唐突。
最後溫箬笙回到了溫家別墅的那一個破舊的倉庫裏。
“大小姐,您怎麽回來了?”王嬸急忙跟了上來。
“沒什麽事情,廚房可以給我用用嗎?”溫箬笙舉起了手中袋子裏剛剛采購回來的菜說道。
“當然了,大小姐有什麽想吃的東西,我也可以吩咐廚房去做的。”王嬸點了點頭。
溫箬笙笑了笑:“不用了,我隻想做點東西。”說完,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王嬸跟在溫箬笙的後麵,像是有什麽話要說。
許久,溫箬笙再回過頭的時候,看到王嬸忍不住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大小姐,我不知道要怎麽和您開口。”王嬸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溫箬笙。
溫箬笙放下了手中的菜刀,環視了一圈空****的廚房,示意她把門關上,隨後問道:“說吧。”
隻聽見啪的一聲,菜刀被帥氣的甩到了案板上,卡在了上麵。
王嬸突然的跪了下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溫箬笙:“大小姐,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溫箬笙皺了皺眉,和王嬸接觸的次數不算是多,但能看的出來,她不是什麽壞人,雖然為了錢做了很多的事情,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錢會改變一個人生活的心態。
“說吧,怎麽回事?”溫箬笙有些心疼麵前的這個女人。
溫箬笙這麽多年都沒有母親的關愛,王嬸的年紀,應該和母親差不太多。
後來的日子裏,溫箬笙也會想,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
“大小姐,我的小兒子一直都在溫氏集團工作,之前的事情好不容易解決了,後來他被安排到了工廠裏去工作,你知道的,那裏很危險,要接觸機器,他在一起精密零件切割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手,現在溫氏集團不管我們,我又沒有那麽多的錢幫他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