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寒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寒景霆的生活早已經不缺少什麽了,隻要他開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都不成問題。
不過既然劉峰白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寒景霆也不好直接拒絕,更何況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出口呢?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市中心的一家餐廳。”寒景霆說著,拿起了酒杯,輕輕的晃了晃。
一台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已經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了,幾千萬都擋不住,別說一家小小的餐廳了,就算是兩三家,劉峰白都不在話下。
開口要一家餐廳,寒景霆已經很手下留情了。
“好,成交。”劉峰白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根據他以往花花公子的經驗可以得出,寒景霆這一次還真是在劫難逃了。
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不過看的出,寒景霆對溫箬笙的好奇心太重了。
男人對女人的愛情,要麽就是因為一見鍾情,要麽就是歡喜冤家。
很顯然,寒景霆屬於後者。
“所以你還是早早的做準備,將餐廳的經營權讓出來吧。”寒景霆笑著說道。
劉峰白搖了搖頭:“我不是這麽覺得的,倒是你,那台車,多愛惜一些,磕磕碰碰的,實在是太心疼了。”
兩個人就這麽聊著,相視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寒景霆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可心裏還是有些悸動。
難道他真的對溫箬笙動情了?
這不可能,這麽多年,寒景霆向來都不近女色,怎麽可能被一個不起眼的溫箬笙所迷惑。
就是因為對過去的自己太過於了解,寒景霆才覺得內心有些不安。
另一邊的溫箬笙,坐在那裏不停的喝酒,裙子髒了,她也沒有帶一條備用的,更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出這樣的岔子。
不得不說,這個溫箬情還真是討厭。
秋雯坐在一旁,她的魅力時不時的吸引路過的男士,紛紛投來了讚美的目光。
她隻是微微一笑,並不會受到任何的**,倒是有些開始擔心起溫箬笙來了。
“怎麽辦?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你回去?”秋雯指了指溫箬笙現在的囧樣。
溫箬笙的一隻手緊緊的拉著裙子的一角。
“太生氣了,這個溫箬情太過分了。”
“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秋雯晃了晃杯子問道。
溫箬笙隻是搖了搖頭。
不管溫箬情用了什麽樣的手段,她之所以和她們不一樣,就是做事還保留著底線。
想要溫箬情的命,根本就不需要這麽麻煩,以她現在的實力,分分鍾就能解決的事情。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在這裏遇到了寒景霆,要怎麽解釋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你還是幫我想想,要怎麽解釋這件事情吧。”溫箬笙說著,指了指坐在不遠處的寒景霆。
秋雯無奈的攤了攤手:“你這是不是也有些太為難我了。”
“幫我想想辦法吧,不然我都擔心,再也不能回到他身邊了,你也知道,這是龔鵬給我安排的任務。”溫箬笙一臉的生無可戀。
如果不是背後有龔鵬一直都在壓製著她,溫箬笙才不會這麽委曲求全,好好的生活難道不好嗎?
秋雯湊近了一些,對著溫箬笙的耳朵輕聲的說了幾句話。
溫箬笙恍然大悟,高興的直點頭:“好好,就按照你說的做。”
秋雯得意的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寒景霆的心,就要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溫箬笙愣了一下:“什麽啊,我沒有想得到他的心,隻是想這件事情趕快的解決了,不然很糟心的。”
看著溫箬笙有些微紅的臉頰,秋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好了,你就別說那麽多了,怎麽回事,以後會見分曉的。”
“才不是呢。”溫箬笙急忙反駁。
“好了,你先解決眼下的麻煩吧,這邊已經沒什麽事情了,我也要回家了,參加這樣的聚會,實在是太累了。”秋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
秋雯離開後,溫箬笙將杯中酒仰頭喝進了肚子裏,起身朝著寒景霆的方向走去。
“寒總。”
看到溫箬笙過來,劉峰白很會看顏色的將位置騰了出來:“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
許久,寒景霆正了正領結,看著溫箬笙開了口:“什麽事情?”
“剛才的事情,我想要和你解釋一下。”溫箬笙臉頰微紅,低著頭說道。
“不用了,打著寒氏集團的名義出現在這裏,你有什麽目的?”寒景霆質問道。
溫箬笙準備了好多解釋的話,卻萬萬沒有想到寒景霆拋出來這樣的一個問題。
“這個,其實我隻是跟朋友約好了,並不知道這裏是這樣的場合,介紹的時候,我就很自然的遞了名片。”溫箬笙看著寒景霆手中自己的名片,一臉的尷尬。
此刻如果地上有個洞,溫箬笙都恨不得鑽進去了,簡直是一點情麵都不給自己留。
寒景霆哼笑了一聲,關於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他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斤斤計較。
還是那句話,隻要是能夠掌握在手中的,都不算是威脅。
“好,你可以走了。”寒景霆轉過身,朝著剛剛進來的中年男人走了過去。
溫箬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這麽被拋棄了,心裏還是挺不是滋味的。
好在她現在的處境有些為難,離開這裏也是不錯的選擇。
隻是有些浪費了這麽一次好的機會,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的無故出現,溫箬笙現在已經打聽到了誰能夠幫助父親辦理國外的事情。
世事難料,溫箬笙卻並沒有因此喪氣。
溫箬笙環視了這裏一圈,最後拿著手中的包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從宴會廳裏出來,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溫箬笙深吸了一口氣,身上披著外套,壓著馬路走了幾步。
這麽好的夜晚,她卻是心事重重的,幾年的時間,現在回想起來,失憶的那段日子,竟然是那麽無憂無慮的。
就在溫箬笙伴著夜色在路邊閑逛的時候,一輛麵包車急促的從她的身邊路過,裙子差一點就被掀起來了。
本來心情已經很煩躁的溫箬笙,看到這樣的一幕,更是心生一股怒火。
“喂,怎麽開車的?”溫箬笙大聲的衝著前方喊道。
卻沒有想到,車子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