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氏集團海外項目的拓展,對於溫箬笙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麵對此刻的形勢,她隻能盡可能的將麵前所有可以利用的資源整合一下,爭取用最快的速度來完成寒景霆安排下來的任務。

溫箬笙決定進行簡單的市場調查,將計劃遞到了總裁辦公室寒景霆的麵前。

寒景霆坐在辦公桌前,並沒有去理會溫箬笙的這份文件,輕挑了挑眉:“你看著安排就好,關於這件事情,我已經全權交給你了。”

麵對寒景霆的信任,溫箬笙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的。

要知道寒景霆可不是這麽善良的人,他得到那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溫箬笙也不是第一次見識。

溫箬笙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視線掃過桌子上一張燙金的信封。

“那好,我知道了。”溫箬笙也不敢多說什麽。

從辦公室離開,溫箬笙還停留在剛才的思路中。

就在她好奇的時候,手機裏秋雯的電話打了過來。

這個時間按照秋雯的作息來看,應該還沒有起床,竟然能打電話過來,應該是有什麽事情的。

“什麽事?”溫箬笙壓低了聲音問道。

秋雯在電話裏打了一個哈欠,手中拿著剛剛收到的一張邀請函:“有一個晚宴,你有沒有興趣?”

“晚宴?”

“對,跟你打聽的那些事情,有點關係。”

聽到這個條件,溫箬笙有些心動,如果能夠打聽到想要知道的事情,接下來的計劃就會更加順利。

“我能去嗎?”溫箬笙問道。

秋雯哼笑了一聲:“如果不是姐有邀請函,怎麽可能問你,不過去的話,你隻能作為古董拍賣行的負責人出席。”

溫箬笙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好,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晚一點我會派人給你送過去的。”秋雯得意的說著,掛斷了電話。

眼前這個燙金的信封上的字格外的耀眼。

能夠收到這封邀請函的人,都是臨市的權貴了,想要結交關係,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忽略。

對於秋雯來說,這幾年的時間,她拉攏了太多的關係,早就已經不在乎什麽了,如果溫箬笙有什麽需要的,她倒是很樂意將這個機會讓給她。

能看的出來,溫箬笙是個有能力的人,秋雯將希望暫時的寄托給了她,也算是目前一個明智之舉了。

臨市著名的商企宴會現場,所有的人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溫箬笙早早的就騰出了時間準備這一切,盛裝打扮,出席這一重要的場合。

“溫小姐,您的妝已經畫好了。”化妝師客氣的對著溫箬笙說道。

溫箬笙放下手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就像從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一樣,閃閃亮的。

“溫小姐您的氣質還是很適合這個妝容的。”化妝師忍不住的在一旁誇獎道。

“嗯,不錯,我很喜歡。”溫箬笙滿意的看著此刻華麗的妝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得意感。

似乎溫箬笙都已經忘記了,她的底子這麽好,不管是氣質還是顏值,都是上流社會的一個標準。

去宴會廳的路上,溫箬笙想了很多,如果足夠順利的話,找到和鄰國有交好關係的人,父親的事情說不定就能有解決的辦法了。

已經年過半百的父親,也不能一直都留在國外,這樣長期待下去,她實在是不踏實。

想到這些,溫箬笙就有些激動。

宴會的規模不是一般的大,溫箬笙剛剛下車,就被眼前的這個陣仗給嚇了一跳。

“哇,這裏也太壯觀了。”溫箬笙低聲的楠楠道。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保安攔在了溫箬笙的麵前,禮貌的問道。

溫箬笙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了邀請函,遞了出去。

保安審視了一下,在確定沒有問題後,這才將溫箬笙放了進去。

對於溫箬笙這種不知名的小人物,自然是需要通過重重檢查的。

走到宴會廳的裏麵,人已經聚集了很多,溫箬笙不緊不慢的放下了衣服,將手中的包放在了一旁,朝著裏麵走去。

麵對這裏麵形形色色的人,溫箬笙有些膽怯,畢竟她是一個人出現在這裏的,連個搭檔都沒有,其他的人都是結伴而行,她有些後悔為什麽沒能帶一個男伴過來。

可仔細想一想,又覺得在臨市,溫箬笙實在是找不到還可以一起出席這種場合的人,遺憾也就不算是什麽了。

溫箬笙無聊的接過了麵前服務生遞過來的酒,禮貌的示意了一下:“謝謝。”

就在溫箬笙不知道該做些什麽的時候,秋雯挽著劉峰白的手從外麵走了過來。

溫箬笙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秋雯隻是說將手中的邀請函送給她,但好像沒有說她也會來這裏。

秋雯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站在那裏發愣的溫箬笙,嘴角微微的上揚,簡單的和劉峰白示意了一下,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看到了秋雯,溫箬笙的心裏一下子就沒有那麽慌張了,好像是有了保障一樣。

“怎麽都沒和我說你要過來。”溫箬笙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秋雯笑了笑:“本來我也不想過來的,要不是劉峰白一直說缺一個女伴,我還想在家裏好好的敷個麵膜呢。”

看秋雯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溫箬笙笑了笑:“既然過來了,就好好的享受一番吧,這裏的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也沒有辦法的,畢竟我欠了他一個人情。”

“你們之間?”溫箬笙有些好奇。

秋雯笑了笑:“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麽從警局出來的。”

說到這件事情,溫箬笙猛然想起來,之前她因為身份的原因被扣到了警局,最後求救了秋雯。

“哦,原來你當時求助的人是他?”

“當然了,你看我像是那種有實力的人嗎?”秋雯有些尷尬的說道。

“雯姐,不管怎麽說,有你在的地方,我還是覺得很踏實的。”溫箬笙得意的笑了笑。

兩個人隨意的閑聊了幾句,溫箬笙看到了前方熟悉的視線,急忙端起了酒離開。

秋雯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再說什麽。

溫箬情跟著程子卿盛裝出席,一臉的得意。

這一次溫箬情不是以溫家的身份,而是作為程子卿的未婚妻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