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在葉蓉麵前占過上風的緣故,縣令把領退之後居然沒有著急出手,反而一臉**笑的同她說話。
葉蓉神色冷厲:“買通江湖草莽,綁架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也是你這個縣令應該做的事情?吳樹安,我隻以為你貪財好色,卻不想你居然無視律法,做到這個地步。”
“你還真以為這個天下乾坤朗朗?葉蓉,別說那些可笑的話,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妾,身家性命都被我捏在手裏,我看你還如何跟我作對。”
縣令一點也不想跟葉蓉討論這個問題,**笑著靠近葉蓉。
“以前隻覺得你咄咄逼人牙尖嘴利,忽略了你的容貌,如今仔細看來倒也有幾分姿色,看來本官娶了你也不算是委屈自己。”
靠的近了,兩個人之間相隔隻有一米,葉蓉厭惡的往旁邊讓了讓,縣令也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反而色眯眯的看著葉蓉,心頭一片火熱。
再能攪風攪雨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要落在他的手裏,往後都要看他的臉色過日子,這種感覺可真是太爽了。
這樣想著,伸出了鹹豬手,想要摸一摸葉蓉的臉。
葉蓉哪裏肯坐以待斃,趁著縣令無知無覺,一心沉溺在她的美色中,閃電般的踹出一腳,把縣令踹飛出去。
“啊——”
縣令怎麽都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葉蓉居然還會反抗,一時不查,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劇烈的疼痛襲來,忍不住慘叫出聲。
看守著院門的兩個護衛,聽到裏麵的動靜,連忙跑進來查看,等看到線令趴在地上像個死豬一樣的時候,慌忙的上前把人攙扶起來。
葉蓉原本還想上去補上兩腳,但是砍手的人來的太快了,很快就控製住了現場,隻能遺憾的停下動作。
養尊處優那麽多年,縣令何曾吃過這樣的苦頭,愣是在原地緩了好久才緩過一口氣來,麵色猙獰地看著葉蓉:“臭娘們兒,還敢動手!”
葉蓉勾了勾唇,目露嘲諷:“咱們打了這麽多交道,縣令難道還不知道,我不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嗎?我倒是想從了你,可是我的腳不聽我的使喚,它自己主動踹上了你的身體,我也無可奈何。”
縣令被氣得臉色漲紅,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葉蓉,吩咐前來查看的侍衛:“去,給我綁了她,五花大綁!”
短暫的暢快之後,葉蓉就失去了自由行動的能力,兩條腿一左一右被鎖了起來,兩隻手也是如此,活動的空間非常有限,根本就不足以傷人。
縣令冷冷一笑:“我看你現在還怎麽囂張,等我將你辦了,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我看看你還有沒有現在這樣的傲骨。”
懷上他的孩子?
葉蓉哪怕隻是稍稍幻想了一下,就差點被那種畫麵給惡心到。
可是接下來,縣令沒有再給她適應的時間,冷笑著上前,一把握住葉蓉剛剛拿來踹他的那隻腳,然後狠狠的用力。
葉蓉臉色瞬間就變了,不管限令養尊處優了多少年,男人始終是男人,手上的力氣女人是不能比的,用力的捏緊之後,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從腿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疼痛中,她的臉色變得雪白,紅潤的雙唇也失去了血色,疼痛差點溢出雙唇,卻又被她死死的遏製住,差點就咬破嘴唇。
“如果覺得疼,那就叫出來,就跟剛剛的我一樣。”
縣令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蓉,看著她的臉色慢慢變得蒼白,冷汗滿麵,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由衷的建議道。
休想!
葉蓉完全不想搭理這個擁有變態愛好的神經病,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忽視腿上的疼痛。
期待已久的慘叫聲沒有如期而至,縣令覺得很是不滿意,冷哼了一聲放開了葉蓉的腿,眯著眼睛道:“你倒是女人中罕見的硬骨頭,我倒挺想知道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說著,走到一旁的衣櫃裏,從最底層取出了一根黑色的馬鞭。
“咻!啪——”
限令朝著空氣揮動了一下馬鞭,破空之聲傳來,葉蓉疲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他手裏的武器之後,忍不住瞳孔一縮。
“在我家裏安排進西淩閣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這根為你量身定做的馬鞭。我當時就想著你是個多有骨氣的女人啊,跟這條馬鞭一定很相配。”
說著,慢慢的走近葉蓉,眯了眯眼睛:“葉蓉,當時找了媒婆上門提親的時候,我不打算如此待你,你會賺錢,名下也有幾個鋪子,隻要你做了我的小妾之後,安安分分的替我賺錢,我以後隻會好好的待你,可惜你實在太有骨氣了,不僅將我派去的媒婆趕得出來,還說了許多讓我很不高興的話,所以你如今隻能得到如此待遇。”
十年寒窗取得功名,未得是什麽?不就是名利二字?本來名和利他都有了,可是自從葉蓉出現之後,這些東西忽然之間就離他遙遠了。
因為葉蓉,他一次又一次的成為縣城中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與笑柄,這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麽美妙的體驗,好幾次出門的時候,聽到四周有人談論這些事情,他都恨不得直接派出捕快加人抓起來痛打二十大板。
想到可恨的地方,縣令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凶狠的光芒,舉起手惡狠狠的馬鞭,毫不留情的在葉蓉身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葉蓉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身體的某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差點眼淚落下來。
本就蒼白的臉色這下變得更加白了,冷汗順著銀白的臉龐滑落,可是葉蓉臉上的神色卻半點沒有軟下來,反而更加的冷峻,宛如冰山上常年不化的冰雪。
縣令發了瘋似得抽打在葉蓉的身上,想要聽到她一句慘叫聲或者求饒聲,可不管他怎麽用力,葉蓉卻始終咬緊牙關,默默的承受這一切,一絲痛呼聲都沒有泄露出來。
最後,還是縣令先停下了手,不是因為不忍心,而是因為沒有力氣了。
葉蓉狠狠的鬆了口氣,鬆開了牙關。剛剛的疼痛一波接一波,根本就容不得她喘息,她隻能咬緊牙關,硬生生的扛過來。
好在這樣的酷刑沒有持續太久,最後還是她贏了,直到結束都沒有讓縣令聽到一絲慘叫聲。
“果然是一隻難以馴服的夜貓。罷了,今天晚上就先這樣吧,馴服野貓也不是一日就可以完成的,今晚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縣令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如此說道。他倒是想要一次就直接馴服葉蓉,可惜養尊處優的身體不允許,力氣已經沒有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情可就不能做了。
燭火在黑暗中微微的跳動,落下一地陰影,明明整個房間都被布置成了喜慶的紅色。
可是葉蓉娟半點喜悅也沒有,看著縣令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她終於露出了信令想要看到的驚恐眼神。
“原來你怕的是這個?”縣令玩味的笑了一下:“你是在擔心我的技術不夠好?那你可得放心,本官身經百戰,絕對讓你舒服。”
外袍脫落,被丟到一旁的屏風上,帶起的風差點滅一旁的紅燭,葉蓉咬著牙朝床的裏麵靠近,想要離縣令遠一點。
可是沒有用,手和腳都被捆綁了起來,活動的空間非常有限,縣令冷眼看著她行動,等的差不多了,才像是貓抓老鼠一樣,拽住捆綁她的繩子,將她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