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沒事的,我剛才在做運動!做伸展動作!你不用——”

沈玉河聽她無語倫次地說著,知道她想要跟他撇清關係。

他嘴角一扯,換回平日的樣子。

不等紅緋反應過來,就去打開門了。

“主子,啊!沈公子!您,您什麽時候來的。”見小夏無比震驚的神情,沈玉河很滿意地一下,大搖大擺就要去大堂。

紅緋提著裙擺,快步追了上來。

“沈公子,既然您今兒這麽清閑,就跟我去逛集市吧!”她說著,一把勾住他的手臂,兩人一塊從後門出去了。

小夏見她快走遠,跟著看門的大伯說了一聲去向,也跟了上去。

望著眼前小小的人兒一直拖著他走。

手臂上傳來的陣陣扯力也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快出巷子,紅緋才鬆開手。

扭過頭看著一直眯著嘴在偷笑的沈公子。

“玉河,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原來是要趕他走啊。

沈玉河目光一冷。

“快看!那邊有人打架——”他忽然抬手指著她身後大喊道。

等紅緋下意識扭過頭,他俯身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見紅緋瞪大眼,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夥一般害羞地跑開了。

我的天啊!我這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小夏捂住長大的嘴,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原來沈公子喜歡主子。

紅緋也石化了,平靜如水的心海,突然被一個輕柔的吻給攪亂了。

沈玉河跑了幾步,心都快跳出來。

他大口喘了幾下,見到路邊有書生在擺攤。

丟下一兩銀子,借了一下他的筆墨紙硯,給紅緋寫了一封信。

紅緋回到屋裏後,小何就送來了一封信。

說是一個小孩送來的,指明要紅緋看。

紅緋接過信。

“紅緋,原諒我的情不自禁,你要是不接受我也沒關係。你不必急著答複我,我不想給你帶來困擾,沈玉河留。”紅緋讀到最後一個字,眼裏閃過一絲光來。

沈玉河這是在幹什麽!

在現代她每天都求著老天爺賜她一個男票。

不求多帥多有錢,隻要順眼順心就好了。可依舊單身。

每年情人節,聖誕節,來店裏的幾乎都是一對對全是來虐狗的。

怎麽到了古代,她這桃花一開就兩朵。

賈庭章才剛打發走,沈玉河就來湊熱鬧。

“主子,沈公子叫人送來了一些紅薯,說是給您烤著吃。”

“主子,沈公子給您送了一些菜蔬,還有幾隻剛打的野雞,他說你喜歡吃。”

“主子,沈公子他——”

紅緋記不清楚今天是第幾次了,這沈玉河每天都會叫人來送東西,無一例外全是她喜歡吃的。

“小夏,下次沈玉河再送東西來,要是退不回去,你們就拿去吃了吧!不用詢問我的意思。”紅緋說完後繼續提起毛筆,抄寫佛經。

據說寫佛經會讓人心神安定。

可她怎麽覺得這抄了這麽多,心情卻更煩了。

沈玉河偷偷躲在屋頂,看著她撕掉了一張張宣紙。

噗呲一下,差點笑出聲來。

好在他定力足夠強,才忍住了。

杜紅緋,你注定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你們幾個說的都是真的?”賈庭章一下就瞪大眼,明顯有些吃驚。

“對,少爺,這些天有人一直給杜姑娘送東西,不是菜蔬就是油肉。小的打聽清楚了,是沈公子,沈玉河叫人送的。”此話一出,賈庭章也是一愣。

“你說沈玉河!是皇城沈家家主沈玉河!”賈庭章質問道。

夥計點點頭,“少爺,據小的所知,這沈家在縣裏有一處別院。而這位沈公子,跟著傳說的沈家家主不僅從外麵身形,連著名字也都對上了!應該是同一個人!”

賈庭章本想著,隻要他給紅緋一些時間,時不時去露個臉,不做過多的糾纏,紅緋就會喜歡上他。

不想半路卻殺出個沈玉河!

他的直覺告訴他!

沈玉河對紅緋有非分之想。

“少爺,悅來酒樓的賈少爺求見。”老胡遞上拜帖。

沈玉河接過後,打開一看,見到“賈庭章”的名字,眼裏閃過一絲殺氣,自己不去找他,他倒是找上門來了。

怕是想來證實他的身份吧!

還真是幼稚!

“少爺,您要是不願見他,小的這就去打發他走。”

沈玉河擺手道:“老胡,你把人請進來吧!我等會兒就出來!”

“是,少爺!”他說完後,轉身便離開了。

賈庭章進了大廳後,一眼就瞧出不遠處放置的花瓶是前朝大師的作品,現在最少也值十萬兩銀子,可他居然用來插花。

等坐下後他又發現,眼前的桌椅板凳出自頂級紅木,一根紅木最少也值五十多萬兩銀子,卻被他做成桌子板凳,還真是口味獨特。

“沈某見過賈少爺,久聞賈少爺大名,今日的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沈玉河說著恭維的話,請他坐下,還叫人給他倒了一杯茶。

賈庭章隻是喝了一口,便知是江南產的“雨落花”,看著上麵飄著的針尖狀茶葉,他這才肯定,對麵這位溫文爾雅的公子就是沈玉河本人。

來之前他一直希望這個沈玉河是假的。

可現在看來是他太自信了。

“雨落花”父親之前親自去買,可不管出多少價,對方都不肯賣。

還說茶葉全被一位尊貴的客人給定下了。

原來這位客人就是沈玉河!

“賈少爺,不知您此次來所謂何事?”沈玉河倒是開門見山。

賈庭章見他這麽直接,倒也很爽快地說是為杜紅緋而來。

“哦,原來,賈少爺你也認識紅緋啊!真是太巧了!可紅緋怎麽沒跟我提過你呀!”沈玉河故意把後麵一句話說得有些重,目的就是想要某人心裏不舒服。

賈庭章見他對自己有攻擊性,心裏咯噔一下。

看來他猜的沒錯,沈玉河真的對紅緋有意思。

他先發製人,起身拱下身子道:“沈公子,庭章對紅緋愛慕依久,一心想要娶她為妻,還望沈公子出手,幫幫庭章。”

沈玉河聽著這話隻覺得無比紮耳。

他沒急著說話,隻是看著賈庭章道:“賈少爺,我跟紅緋的確是朋友,可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