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一看,見這她站在玩牌九的攤位看得津津有味。

他急忙衝過去,拉住她的衣袖,就把他托到一邊。

“你不是說會跟著我的!你剛才是在敢什麽!”

見他一本正經地問,露出這麽認真表情,紅緋有些不好意思。

“嗬嗬,許大叔,我不是沒見過牌九,有些好奇是怎麽玩。”

紅緋說完後,看著許大叔板著臉。

知道他生氣了,幹笑了兩下。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許意對著跟著她閨女一般大年紀的紅緋,還是他的東家,他還真的不好意思在說她。

“好了!許大叔,我們還是快去打馬吊吧!”

紅緋說著,就推著他過去。

上了樓後院,全是在打麻將的!

“吃,我糊掉了!”紅緋來了興趣,見這有很多人圍著一個人在看。

急忙衝過去,看著他們打了一圈。

“紅緋,那邊有位置了,快點坐過去,不然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許大叔急忙提醒,畢竟這馬吊很多人喜歡打。

要是看到空位不坐下,等會兒就沒位置了。

紅緋坐下後,見到他們這桌子,其餘幾個玩家都是男的。隻是有個畫風獨特,長得不男不女,濃妝豔抹。

還做在她對麵,見紅緋在看他。

還拋了一劑媚眼,鬧得紅緋渾身上下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真想不到這古代也有異裝癖的人存在。

簡直比現代那些人妖還要辣眼睛。

不過眼不見心為淨。

她剛才隻觀摩了半圈,根本不知道這兒的規則是什麽。

馬好牌後,跟著現代一樣,不過沒見到花牌。

隻有萬字,筒子,條子和東南西北風一百三十六張牌!

為了摸清閨女,她跟著上家一直在打。

“碰,不好意思,牌是我的。”人妖捏起蘭花指拿過牌後打了一隻幺雞,“小翠!”

紅緋聽著這一聲熟悉的小翠!

心情那叫一個大好。

記得在麻將館那幾年,有個大姐也很喜歡把幺雞叫成小翠。

“你笑什麽,幺雞有什麽問題嗎?”對方聽著紅緋有些輕笑,明顯不很高興。

一邊的許大叔則是急得不行。

心想這紅緋今兒是幹什麽,一直在放炮,她難道就沒看出來對方剛才打了一卡牌。

紅緋這該不會是在瞎打吧!

“這位姐姐,是小弟的不是。家母也喜歡管這幺雞叫小翠!想起家母的聲音,笑了出來,還請姐姐不要見怪!”

那人妖聽著紅緋一個明清目秀的“小哥”稱呼她一句姐姐。

很高興,“這位小兄弟,真會說話!快點打牌!下家等不及了!”

紅緋看著拍,直接打了二筒。

便聽到對方直接來吼道:“糊!”給銀子!

紅緋拿出一兩銀子。

一炷香後,他們一共打了十圈,可紅緋一把都沒胡過牌,還一直在放炮。

許大叔本來還對紅緋抱有期望,不成想這丫頭根本就不會打麻將啊!

一時間他有些著急了。

現在他們還剩下三兩銀子。

十五圈後,紅緋終於急紅清楚規則。

對家人妖打了一張紅中!

紅緋把牌推到,“胡了!不好意思,給銀子!”

“清一色!”

“不好意思,小七對!”

“自摸……”

之後不過半個時辰,他們三個全都輸光了。

紅緋換了幾個牌友,繼續打!

“老大,不好了,今晚來了一個高手。銀了十萬兩銀子。現在都在押他贏。要是他下一把贏了周哥他們幾個!我們就要賠死了!”原來這莊稼規定,每晚上都要進行打麻將PK賽,隻要贏了錢就可以進入下一輪。

紅緋隻覺得這規則有些落後,要不是為了弄垮彪哥他們家的賭局,她才不想打這麽久。

隻要越多人堵她贏,她就不信弄不死他們賭莊。

想著她現在是二十倍的賠率,她剛才讓許大叔押了一千兩銀子。

現在她的底價是三萬兩銀子,隻要贏了這一把,翻三十倍。

就能得九十萬兩銀子。

想到這兒,紅緋心裏那叫一個爽。

欺負他們店裏的人,砸他們的店。

也要給他們點教訓,不然還真以為她杜紅緋好欺負。

彪哥看著越來越多人壓那小兄弟。

手心都捏住了一把汗。

可跟著她做對家的三人都是老手,也是他們自家人。

他們三個人聯手,還沒輸過。

可為了保險,他叫自己人,站在他們各自能看到的位置給了信號,要他們三人打聯手。

許大叔也沒想到,紅緋這麽厲害,簡直深藏不漏。

這都殺到最後一桌子。

一局定生死,本錢翻倍。

他剛才也拿了十兩銀子買紅緋銀,

看著這陣勢,紅緋必勝,他還是買少了。

“糊了!”紅緋一出手,對方很高興地來了一句,眾人一看一陣噓聲。

“你們看,我就說這年輕人不行吧!我全部的身價可都壓在這個小子身上了!”

紅緋見他很高興,不慌不忙地指著牌問,“這位大哥!牌上怎麽有五張四筒?”

她這麽一提醒,眾人嘩然。

紅緋也是看過賭俠,賭聖的人。

可那是高科技現代,有很多黑科技。

這古代人就算賭術再高超。

也不過就是換牌那幾招。

可能是對方太想要贏錢,這才露出破綻來。

莊家詐胡,按照規定也算是紅緋贏錢。

“太好了!我買了這位小哥……”

紅緋也很高興,詐胡好像還要賠她底價的十倍銀子。

那就是說,她現在賺到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

按照規定,賭莊就是在不願意,也要給紅緋這些銀錢。

為了賭莊的清譽,彪哥直接叫人拿出一疊銀票。

紅緋在眾人麵前點清後。

便獨自一人上了馬車。

車夫駕著馬車才走到一半,就被一夥黑影人給攔住了。

“給我搶!”帶頭的那個說完後,就衝到馬車裏,居然空無一物。

“各位大哥,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哪位小哥說,馬車不要了!送給我了。還要我朝城門方向走。”車夫才說完這話。

彪哥便怒火中燒,他活到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給耍了。

紅緋從另一家賭莊的茅廁出來,換好了一身女裝。

許大叔也從個老頭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他拿著一箱子的銀票,心情那叫一個大好。

遞給紅緋一個包袱,“紅緋,都按照你的吩咐,把那箱子給弄碎了,還丟在了各處,就算找到了,東西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