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父柳母兩個老不死的東西被市長的名頭嚇跑了之後,趙冬青簡單的換了一身衣服,並未去喊醒葉婉晴,便跟著司機一塊走了。
奧迪左拐右拐,進了一宏偉的大樓裏麵。
這領導司機接送,確實讓趙冬青受寵若驚。
原以為頂多是來個小警車過來接送,可沒成想,竟然是市長的坐騎接送。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接下來登場的是本市龍頭!
在專人的接引下,趙冬青順利的進入了市長辦公室。
一間明亮,裝修陽光,擺放整齊嚴肅的辦公室內,一位國字臉麵色威嚴的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手裏看著一些文件。
“市長,趙先生來了。”
秘書敲了敲門,站在門外規規矩矩道。
“進!”
“小張,你去倒兩杯茶水來。”
那聲音中氣十足,威嚴不已。
一進門,趙冬青就看見那不苟言笑的市長。
“市長您好,我就是趙冬青。”
他坐著自我介紹。
“你就是小趙啊?”
“不錯不錯。”
“知道你年輕,沒想到這麽年輕,果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
一看見來者,市長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過獎了,我哪有什麽本事。”
“隻不過是打了幾個報警電話而已。”
“哪有市長您說的這麽厲害。”
“照我看,還是市長您厲害,領導我們市裏上百萬人前進的方向,照亮我們年輕人奮鬥的目標。”
一聽到這番誇讚,趙冬青有點受不住,連忙轉移話題,降低自己功勞,表示都是對方領導的好。
旁人的誇讚也就算了,他見過的大世麵還是太少了。
這一刻,趙冬青竟然有些學生般的青澀。
在市長麵前,他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你這小年輕,真會說話。”
“怪不得你小子發財呢。”
市長哈哈大笑道,看到本市的青年才俊,他還是蠻欣慰的。
一聽到這句話,趙冬青明顯的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早已經被調查清楚。
“領導過獎了。”
“我不會說話,真不會。”
“這一切都是發自內心肺腑的心裏話。”
趙冬青怎麽可能攬功呢,他又不是傻子。
“行了,你小子別給我嘴貧了。”
“說說正事,最近,咱們市裏可謂是風平浪靜,治安好上些許,你可是大功臣。”
“別看這電話是你打的,但你要是不提前說,人民的生命以及財產都可能受到較大的衝擊。”
市長誇讚道。
這年輕人為了維護社會,的的確確做出來不少功勞。
甚至都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麵。
不僅如此,還是個年輕有為白手起家的企業家,雖然規模不大,也就千萬級別,但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人,沒有家庭助力,隻是一個人打拚就有了現在的一切。
值得市長他高看一眼。
“領導,您還是別誇我了。”
“再誇我,我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趙冬青訕笑著打趣道,推辭的話不能一直說,再多說,那就是做作了。
現在隻能用玩笑話,開自己的玩笑來化解捧高。
總不能開市長的玩笑吧?
“行,不誇你了,說正事。”
“最近呢,市裏準備評選十個傑出青年代表”
“正巧你做了不少好事,警察局局長推薦你了。”
“這不,我親自過過眼,看看你這小子怎麽樣。”
“我看你啊,的確不錯。”
市長並未把話說絕了,畢竟還沒到最後,結果還不一定呢。
一聽到這句話,趙冬青瞬間興奮起來,肉眼可見的高興。
臉色從最開始強顏歡笑變成了興高采烈的笑容。
“其實我也就那樣。”
“咱們市裏的傑出青年還是不少的,比我厲害多。”
“但是呢,有這個機會,我還是參與一下,不說拿下,最起碼,過來見見世麵。”
先是以自謙為主要,然後是降低功利心,表示參與一次同樣是一件好事!
這能最大程度的提高自己在市長麵前的印象,同時還給自己留了退路,沒評選上也不要緊,他最開始就沒想著評選上。
有了退路,就有了麵子。
當然了,趙冬青還是打心眼裏感謝了一下局長,沒想到對方竟然願意主動給自己提名。
“哈哈哈!”
“你這年輕人,對我胃口!”
“這次的評選,我也投你一票。”
萬萬沒想到,市長竟然還留了一手。
剛才沒說全話,現在才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他哈哈大笑,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自己年輕時候的風範。
“多謝市長推薦,小的感激的五體投地,無言以複。”
“看見市長您,就跟看到了我那故去的父親一樣,您對我的關愛,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父愛。”
最開始,趙冬青愣了一下,隨後麵色真誠,眉宇間帶著一絲傷感,表現的十分誠懇,說的跟真話似的。
玩不過市長他承認,但市長竟然能留話留到這地步,看到了他的態度,才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當然了,這一番話半真半假,畢竟,誰不想要進步呢?
“小趙,你父親已經去世了呀?”
“年紀輕輕,沒有依靠著別人的幫助走到今天這一步,果真是太難了。”
“同樣,也證明了一件事,你小子是個人才,”
市長並未陷入他的捧高和誇讚,轉而深入了個人的話題之中。
說著,他麵露心疼,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遭受了這麽多的磨難。
正當兩人準備繼續深入話題的時候,秘書悄無聲息的推開門,端著兩杯茶水走了過來。
[叮,係統檢測到有毒藥存在,距離宿主很近,請宿主查詢毒藥]
[請宿主防備毒藥]
突然間,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這讓原本侃侃而談的趙冬青瞬間警惕起來。
他看著秘書手裏的兩杯茶水,心裏麵已經有了警惕心。
“咳咳咳。”
“市長大人,我有些口渴,這兩杯茶水能不能都給我喝啊?”
趙冬青舔了舔幹涸的嘴唇,正好口幹舌燥,偽裝了出來。
見狀,市長一愣,不知道這小子搞什麽鬼。
而秘書卻是不解道:“你不夠喝,待會喝完,我再去倒一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