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打探來的消息,應該就是這裏了。”
“這次大家注意,迅速動手,弄死那小子,我們立刻離開。”
那八個人之中,為首的正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
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跟個白領一樣。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就屬他最心狠手辣,坐起事來手段非常殘忍,可偏偏,他的智商還很高,手底下又是一群忠心耿耿的莽夫。
上一次,他親手策劃了一場盜竊,偷走了價值大幾百萬的黃金,準備先瀟灑一陣子,謀劃下一個計劃,可不料,被人給舉報了!
為了調查這小子,領頭的高智商罪犯更是花費了大量的手段和金錢,沒別的,就是為了報仇。
他咽不下去這口氣。
“老大,這小子看起來很有錢啊。”
“你說,我們要是把他綁架了會怎麽樣?”
一旁的小弟看著麵前奢華的別墅,眼神中露出貪婪的光芒。
怪不得這小子願意舉報不獨吞,原來是特別有錢啊。
“別綁架了,把他身上的錢搜刮幹淨,我們立刻就走。”
“拿走他的錢,兄弟們瀟灑倆個月,我已經有了別的計劃了,沒必要去冒險。”
老大推了推金絲眼鏡,眉宇間盡是狠辣,以及不拿人命當人命的冷漠無情。
如果仔細看,就可以發現他手上的老繭,特別厚重,和表麵上的清秀模樣判若兩人。
“好吧。”
“不過,他那別墅這麽大,貌似也不好找吧?”
“萬一驚動了人怎麽辦?”
旁邊一個一米九高的肌肉壯漢小聲問道。
這件事,他還真不清楚,沒來這裏報仇過。
“那小子不在別墅裏麵,出去了。”
“等半夜再進去。”
“我已經摸清楚了,這小子名下隻有這一處房產,等到了半夜,這小子肯定會回來睡覺。”
聽聞此言,老大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這壯漢是自己的小弟,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早就弄死了。
“曉得了,曉得了。”
那壯漢訕笑道,用著不熟練的方言偽裝自己。
於是,眾人在陰暗處蹲守了數個小時,但左等右等,那別墅的燈就是死活不滅。
看到這一幕,那金絲眼鏡男子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上次發現那小子在一個地方租房子,他蹲守了好幾天,準備找個沒人的時候動手。
可剛等他熟悉了周圍的路況,設計出來了逃生路線等等事情,那小子搬走了!
在憤怒下,他用了特殊手段進行打探消息,這才查出來這小子搬到這裏來了。
還特地蹲守了一天,發現人就住在裏麵!
正當眾人都憋出火來,沉不住氣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從遠處緩緩駛來,速度並不快,可謂是非常的穩健。
目標正是那最中心的別墅,因為周圍最近的別墅也距離有一段路。
“來了老大!”
一看到那豪車,眾人瞬間精神起來,頭腦簡單的壯漢提醒著大哥。
“大哥,我忍不住了,這樣吧,我先上去裝可憐,然後騙他們打開車門,然後你們一起上行不?”
有人實在是憋不住了,那小子讓他們等這麽久,真是受不了了!
心裏憋著的氣真的受不住了!
“你去。”
聞言,金絲眼鏡男子略微思考一下,便同意了這個要求。
他觀察過,這個別墅區都是富豪,居住的距離很遠,呼叫聲音傳出去也很微弱,在這裏動手無疑是一件好事。
因為別墅裏還有別的人存在,動起手來不方便。
在他的指使下,一個身材佝僂,看起來跟個乞丐似的一個小弟快步走出,在那豪車的拐角處,瞅準時機,快速跑過。
但由於汽車的速度並不快,再加上視野盲區,那小子裝作被撞飛,在地上滾出去兩三米,隨後便開始嚎叫。
其餘七個犯罪嫌疑人蹲守在一旁,準備隨時出擊!
“老板,我好像撞到人了。”
司機猛的將刹車踩到底,聲音中帶著一絲質疑。
這是被撞的嗎?
“這怕不是來碰瓷的吧?”
葉婉晴麵露狐疑,根本沒往別的方向思考。
“這不是碰瓷的。”
“別下車!”
司機剛準備下車查看情況,便被一聲大吼打斷了動作。
“怎麽了老板?”
遲疑之下,司機還是沒有打開車門。
趙冬青的大腦經過二次發育,反應的速度很快,剛準備給兩人說一下可能有壞人,就看見了司機開車門的動作。
“這裏是別墅區,能讓碰瓷的人進來嗎?”
“更別提現在是三更半夜的,出現的這麽巧合,我嚴重懷疑是有壞人踩過點!”
“總而言之,不下車,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說完這番話,葉婉晴迷惑的啊了一聲。
“不能吧?”
“我怎麽感覺是個迷路的人想要找我們尋求幫助,然後讓我們幫他帶路呢。”
葉婉晴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但並未否定對方的理由。
她自己昨天出門買東西的時候就迷路了,還是靠著物業走對了路。
“有可能。”
“但現在待在車上,就是最安全的辦法。”
說著,趙冬青準備撥打報警電話,走最穩妥的辦法。
可就在這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
“大哥,他們怎麽還不下車啊!”
小弟心急如焚道,生怕這次的舉動暴露了。
“動手!”
“把他們玻璃砸了,把人拽出來!”
為首的老大非常果斷,既然對方不下車,不上套,那就提前出手。
話音落下,每個人都從一旁的黑暗角落裏抽出來一截鋼管,迅速朝著那豪車撲了上去!
“砰!”
“啪!”
一瞬間,鋼管猶如雨點般落在車窗上,但這是勞斯萊斯,玻璃是國產鋼化玻璃。
“啊!”
葉婉晴被嚇了一跳,看著外麵猙獰的人揮動鋼管,明顯是被嚇壞了。
“我就說有人吧。”
“別慌,再等幾分鍾。”
趙冬青將對方的頭顱攬進懷中,捂住了對方的耳朵,輕聲安慰道。
葉婉晴被嚇得大氣不敢喘,動也不敢動,司機同樣麵色發白,冷在原地不知所措。
“係統,我的保鏢們還有多久到?”
壓下心中的驚恐,趙冬青已經料到是什麽人了,隻是默默的在心中詢問係統。
希望鋼化玻璃能夠多撐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