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說說裏麵放了什麽佐料,我就讓你喝下去!”

這一番變動讓爺孫兩人不明所以,但也沒有打斷,隻是看著這一幕發生。

那女傭麵色慌張,眼神躲閃,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打顫。

“我,我沒放什麽佐料。”

“這可是老爺家的好東西,我一個下人喝什麽啊。”

“這位老板,你看你淨說笑。”

縱使慌成了這個樣子,女傭依舊是死不承認,除了說話,就閉緊了嘴巴,生怕被灌進去什麽。

“你還這麽嘴硬?”

“非要我把裏麵下了毒的事情說出來是嗎?”

“用心險惡!”

“你不說,那就是這茶水沒事,那你就給我喝下去!”

一番話猶如平地驚雷,炸的爺孫兩人呆立原地,不敢置信自己身旁的女傭竟然在給他們下毒。

“什麽,毒藥!”

劉弘方炸了毛,站起身來一把摁住那女傭,不讓其逃走,讓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你在我的茶杯裏麵下了毒藥?”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幹的。”

劉老爺子眯起來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不斷躲閃的眼神,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盡可能的冷靜詢問。

饒是他縱橫商海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下毒!

“我,我沒有下毒!”

“我沒有!”

“唔。”

女傭依舊是死不承認,畢竟,承認了,那可就是牢底坐穿了。

但還沒等她繼續反抗,趙冬青鬆開了抓著對方的手,一隻手拿著茶杯,另一隻手掰開對方的嘴巴,朝著裏麵灌了進去。

看見這一幕,劉成峰什麽也沒說,隻是多看了他兩眼。

而劉弘方也不是傻子,並沒有堵上那女傭的嘴巴,這就是嚇唬嚇唬,可不能讓她喝下去。

“噗!”

茶水一入嘴,女傭就如數吐了出來,絲毫不帶猶豫。

隻是眼神中多了一絲驚恐,死裏逃生的慶幸。

“你還說沒下毒。”

“沒下毒,你為什麽不喝?”

“莫非,是你知道裏麵有毒,自己不敢喝,特意來害別人?”

趙冬青厲聲質問道。

他看著灑落一地的茶水,沒想到對方的嘴巴竟然這麽硬,竟然什麽都不說。

“我,我說!”

“別,別讓我喝了!”

“我求你們了,我不想死,我都說。”

女傭看著對方手裏剩下的半杯茶水,終於承受不住壓力,選擇招供。

“說!”

劉弘方怒聲道,此刻的他,已經紅了雙眼,青筋暴起,整個人處於暴怒的邊緣。

有人想要對他爺爺下毒,這踏馬怎麽可能忍得住?

“是,是我下的毒藥。”

“讓我漱口,讓我漱口!”

不知道怎的,女傭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撲到桌子旁,將洗手的水咕咚灌了一嘴,隨後吐出來,反複重複這個動作。

劉成峰麵色陰沉,他在思考到底是誰對他下的手。

而劉弘方卻是死死的盯著那女傭,隻要對方敢有什麽動作,他會第一時間撲倒對方。

而另一邊,大量的保鏢也湧現出來,將現場死死圍住,幾個保鏢上前,一把拽住那女傭的頭發,拖著對方遠離了劉老爺子。

好在,餐桌很長,女傭距離老爺子還是有一段距離,哪怕是想要魚死網破,也不會有這個時間給她。

“是誰讓你給我爺爺下毒的!”

看著對方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劉弘方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一把坐在對方肚子上,雙手死死的抓著對方的臉龐質問。

一旁的保鏢摁住腿腳,防止其掙紮亂動。

還有管家在一旁報了警。

“我,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他給了我很多錢,還有一包毒藥,隻要我下了毒,就能夠拿到好幾百萬!”

女傭被壓的喘不過來氣,已經驚慌到了極致,整個人的精神麵臨崩潰。

“是誰!”

“誰給的你錢,讓你來做!”

趙冬青擦了擦手上的茶水,冷臉上前,居高臨下的質問對方。

“我真不知道。”

“他,他之前,好像是修水電的工人,來的時候,提了個箱子,裏麵全是錢,全是錢。”

“還說,隻要我毒死劉家老爺子,就能拿到五百萬。”

“定金就給了我一百萬,現在,這些錢都在我的屋子裏麵呢,我是一分錢都沒敢花啊!”

麵臨著逼問,女傭嚎啕大哭,大聲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大聲喊了出來。

聞言,趙冬青和劉家爺孫兩人對視一眼,明顯就知道這些。

“管家,你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還有,待會做飯,做好之後,先讓廚子吃一口,過半個小時沒事,在喊我們過來。”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劉成峰便帶著趙冬青和劉弘方兩人離開了現場,回到了書房談論這件事。

“是!”

“老爺您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管家是劉成峰多年以來的心腹,自然是十分信任,況且還是劉家血親。

“這到底是誰要害我爺爺。”

“爺爺,是不是那幾個老東西下的手?”

“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去!”劉弘方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現在就找上門去。

“不必了。”

“現在沒有證據,還是等警察到了現場再說吧。”

“那個水電工,管家回去調查的。”

“多謝你啊,冬青小友。”

“要不是你,老頭子今天的姓名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短暫的停止了這起殺人未遂案件,劉成峰轉過頭來,看著那年輕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舉手之勞罷了。”

“我跟弘方是堅定的合作夥伴,他的爺爺,就是我爺爺,應該的!”

趙冬青自然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準備待會離開了劉家,再去看係統的獎勵。

“什麽舉手之勞?”

“救命之恩,那就是救命之恩!”

“趙哥,從今往後,我喊你一聲哥。”

“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劉弘方卻是麵色認真,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容置疑。

一碼歸一碼,救命之恩怎麽可能揮手抹除。

“沒錯,冬青小友,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便是。”

“不要跟我客氣,不要覺得張不開嘴。”

“別的我劉家可能沒有,但是,我有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