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板!”

“我們的軟件現在正在遭受瘋狂攻擊。”

“防火牆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很快就要被攻破。”

“到時候,我們的代碼數據都可能要被大規模篡改刪減!”

半夜,趙冬青原本還想繼續看看別的,繼續研究一下自己的大腦究竟被開發到了什麽情況。

可還沒等他進行下一步行動,一通電話卻突然響起。

趙宇在電話另一頭瘋狂的匯報情況。

“竟然還有人攻擊我們的軟件?”

聽到這個消息,趙冬青莫名的笑了一下,連忙起身收拾東西,朝著公司內趕去。

沒別的,他就想要挑戰一下。

“對!”

“老板,您得做好這個準備。”

“丁倡他們都在瘋狂維護代碼。”

“很可能,我們的軟件會在一夜之間廢棄。”

趙宇捂著電話,盡可能的小點聲音,以免打擾到了正在努力維護軟件的六個人。

“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這就過來,等我。”

說話間,趙冬青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

“怎麽了?”

葉婉晴那濃鬱睡意的聲音傳來。

她茫然睜開雙眼,做起身詢問,明顯是被這一通電話吵醒了。

“沒事。”

“你繼續睡覺,我遇到點小事,我過去看看。”

趙冬青神秘一笑,安撫兩句,便匆匆出門。

電話另一頭的趙宇麵色急切,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是小事。

他都快急死了。

今天剛剛拿到五千萬的巨額投資,就遇到了這種事情,他真的快要崩潰了。

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點希望眨眼就要破滅。

而趙冬青的確有點慌,慌的是自己不能立馬趕到公司,而不是對自己的技術不自信。

但好在,半夜的大街上並沒有什麽車輛,不過,他還是順利的打到了一輛出租車。

在出租車風馳電掣的運行下,他終於是趕到了公司。

“你們起來,我看看。”

一到公司,趙冬青立刻下達自己的命令,語氣中帶著弄弄的不容置疑。

“老板。”

趙宇欲言又止,想讓老板別耽誤他們做事,但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說起來。”

趙冬青一把擠開丁倡,將目光放在筆記本電腦上。

“老板!”

“你這是幹什麽?”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丁倡道心崩潰,原以為自己還能勉強維護軟件,可現在一看,廢了!徹底廢了!

老板什麽都不懂,聽趙宇說,之前在工地上幹活,現在老板把他擠開,這軟件肯定是要廢了啊!

而趙冬青不語,隻是凝神看向屏幕上的代碼。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他就開始瘋狂敲擊鍵盤,不僅開始維修那僅存不多的防火牆,並且著手升級防火牆。

“這!”

聽著那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音,以及上麵飛速出現的代碼,趙宇和丁倡愣在原地。

其餘五個員工也分別在自己的電腦上發現了那迅速出現的代碼,忍不住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老板進行操作。

與此同時,另一邊。

“怎麽樣了?”

“有沒有把握把他們的軟件破壞?”

張福年站在一個電腦桌旁邊,椅子上還坐著一個年輕人,一身黑衣看不清楚長的什麽樣子。

隻聽到電腦上不斷被敲擊的鍵盤。

“還行吧,對麵的技術也就那樣。”

“開發軟件的確是不錯,但跟我比這個技術,還是嫩了點。”

年輕人輕笑一聲,十分不屑,他麵色放鬆,絲毫不把對麵的七個人當做自己的對手看待。

“那就好,那就好。”

張福年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個項目還有的救。

隻要對方的軟件出現問題,那他就有重新翻身的機會。

麵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張福年花掉公司賬麵上最後的一點錢聘請而來的頂級黑客。

幾百萬,也隻能支付一個月的薪水。

這可比雇傭那七個人翻了幾十倍。

讓張福年心痛不已。

可漸漸的,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怎麽回事?”

“你的速度怎麽越來越快?”

“是不是對麵的代碼已經快要被你攻破了?”

張福年臉上露出期待,整個人的心情大好。

可對方接下來的一番話,讓他有些慌張。

“不是。”

“對方突然出現了個黑客,技術很好,現在,我的技術跟他的技術不相上下。”

“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

“很厲害,能抵擋的住我的攻擊,還能給防火牆進行升級維修。”

黑客忙碌無比,語速飛快,丟下來一句話,就不再多說什麽。

此話一出,嚇得張福年麵色發白,慌亂無比:“這肯定是那小子拿到了投資,聘請了一個頂級黑客!”

“都怪我!當初要是不辭退他們七個,現在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當初,我為了省那點錢幹什麽啊!”

後悔的張福年隻拍大腿,悔恨不已,甚至有了上吊自殺的想法。

但此時此刻,他也隻能寄希望於自己高薪聘請而來的黑客,希望對方能夠解決這一切,並且給自己的公司帶來新生。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福年逐漸發現黑客頭上的汗水變得越來越多。

明明是空調屋內,可對方臉上的汗水不斷冒出來。

甚至顯得有些吃力。

終於!黑客放下了手,渾身疲軟無力道:“結束了。”

“怎麽樣?”

張福年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現在,對方不僅換上了更強的防火牆,恐怕現在已經給我們定位了。”

“說不定,現在已經黑進了我們公司的係統,進行破壞。”

黑客生無可戀,麵如死灰,直接放棄了抵抗。

“什麽!”

就是這驚歎之餘,電腦周邊泛起紅光,黑客連忙繼續去查看公司內其他軟甲和代碼,發現已經被摧毀了。

“毀了,都已經被摧毀了。”

“什麽!”

“我的公司,廢了!”

張福年早期也是一個敲代碼的,自然清楚這些代碼被摧毀了之後的代價。

那就是自己的公司要麵臨破產!

“現在,你看看,能不能迅速修複一下。”

“要不然,我就支付不起你的薪水了。”他懇求道。

而黑客則是搖了搖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道:“修複,不如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