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快看啊,網絡上有人在網暴你跟店長誒!”
由於奶茶店內沒有生意,店員打掃了一遍又一遍的衛生,可結果還是隻能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可還沒看幾眼,就看見了鋪天蓋地的網暴。
“什麽?”
“網暴?”
“怎麽回事?”
一聽到網暴兩個字,趙冬青十分不解,拿過手機就開始看看裏麵的內容。
隻見一張熟悉的大臉出現在視頻中,麵色慘白,聲音中帶著哭腔哭訴著什麽。
視頻的點讚量已經有幾百萬了,評論區中有上百萬的人正在瘋狂指責他們兩人。
“是她!”
“她竟然沒有被抓起來,還在網絡上汙蔑我們!”
看清手機裏的人,葉婉晴不敢置信道。
可還沒看兩眼,兩人就發現了自己的合照出現在了視頻中。
甚至評論區裏麵竟然還有人把奶茶店的位置爆出來了。
“怪不得我說怎麽突然一下沒有人來了。”
“原來是她在網絡上網暴我們兩個。”
“還把我們的奶茶店爆出來了。”
看見對方依舊不死心,瘋狂的在網上說自己抑鬱症。
趙冬青被氣得咬牙切齒。
“她不該被抓緊去了嗎?”
緊接著,葉婉晴急忙詢問道。
“不知道,我打個電話問問。”
趙冬青麵色鐵青,給警察局局長打去了電話詢問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現在不是被你們拘留了嗎?”
“怎麽會給她放出來了?”
電話一接通,趙冬青便直接質問對方。
“趙先生,這件事可大可小,說厲害點是汙蔑,說到底,誤會這個詞也能用。”
“還有,這件事,不是我能解決的。”
“說破天,你們這是糾紛,沒辦法深究。”
接通電話,聽到對方質問的語氣,局長也沒辦法發怒,隻好低聲下氣的解釋。
沒辦法,上次是他出現了問題,現在他沒什麽底氣跟人理直氣壯的說話。
這件事情,還真不能賴他。
“現在她在網絡上網暴我呢。”
“我和我朋友的照片都出現在了網絡上,被幾百萬人辱罵。”
“這件事,我們兩個本來就沒做錯。”
聽聞此言,趙冬青也非常無奈。
“什麽?”
“幾百萬人!”
局長大驚失色,一聽到這個數字,就知道這件事小不了了。
“沒錯,幾百萬人。”
趙冬青再次重複一遍,讓其感知到其中的重要性。
“這樣,我們給你作證,然後你在網絡上證明自己吧。”
“至於太多的,也做不了什麽。”
“隻能給你證據,讓你自己去反駁對方。”
局長也是無可奈何,這件事是他不願意管嗎?
不是,對方大有來頭,他有點惹不起。
“知道了。”
“證據給我就行了,還是別牽連到你了。”
聞言,趙冬青無奈道。
看樣子,那柳冬靈的背景還是蠻高的,甚至警察局局長都不願意過多摻合,隻能私下裏給自己證據,讓自己去正名。
掛斷了電話之後,局長將一份錄音發了過來。
聽到了錄音裏麵的內容,趙冬青這才平複了不少的心情。
這是當天警察被趙冬青喊到西餐廳之後,隨身設備錄下來的音頻。
裏麵的內容的確能夠幫助他給自己洗脫冤屈了。
說幹就幹,趙冬青立刻用自己的手機注冊了賬號,直接開啟了直播。
鏡頭中,他和葉婉晴兩人坐的整整齊齊。
讓人意外的是,僅僅隻是開播的一瞬間,就有大量的人湧現到了直播間內進行瘋狂辱罵。
原來是直播間封麵用的兩人的合照,直接將外麵的人吸引了進來。
不僅如此,熱度也隨之水漲船高,轉發的次數很高,短短幾分鍾就湧現進來十幾萬人。
“兩個人渣,怎麽還不去死?做了這種事情怎麽還有臉開直播的?”
“這背景一看就是奶茶店,怎麽,沒人去買你家奶茶了,這才想起來開直播狡辯?”
一時間,謾罵彈幕鋪天蓋地傳來,是那種葉婉晴看一眼都覺得受不了的程度。
“我在這裏鄭重聲明,我是被汙蔑的。”
“我的朋友,也是被汙蔑的。”
“當天,我和我的朋友去吃飯……”
看著人越來越多,謾罵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人申請連麥過來辱罵。
趙冬青終於是忍不住了,開始沉聲為自己辯解。
但網友們根本不相信,甚至還覺得這就是在狡辯。
認為對方最開始藐視網暴,不屑於去辯解,然後發現沒人去奶茶店消費,賺不到錢了之後,才開始為自己狡辯。
“嗬嗬!”
“如果我說的你們不信,那我手裏還有證據,是在警察抵達現場之後錄下來的。”
“我的聲音和網暴我的那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容易分辨。”
“你們自己去聽吧。”
看著網友們無動於衷,趙冬青冷笑一聲便開始播放錄音。
而葉婉晴則是在一旁連連點頭,麵色十分委屈,楚楚可憐。
隨著音頻被打開,聲音漸漸的出現在了直播間裏麵。
裏麵的內容非常清晰,可以聽得出來趙冬青的聲音以及柳冬靈的聲音,至於柳父柳母兩人的聲音,聽一下內容就能夠知道這倆人的身份。
音頻剛放出來的第一瞬間,直播間內的彈幕大量減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開始仔細聽對方拿出來的證據。
錄音並沒有多長,但也不是多短,正正好好能給趙冬青和葉婉晴洗脫罪名。
錄音的衝擊力很大,放完了之後,還是沒有幾個人開口說話。
海量的網友們如遭雷劈,大腦短時間內並不能反應的過來。
而趙冬青的攻勢還沒有結束。
他拿出柳冬靈的視頻來,放在直播間內的網友麵前仔仔細細的解說。
“他們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明明隻是一場誤會,他們死活不肯,非要我爸爸賠償兩百萬精神損失費……”
柳冬靈的聲音回**在網友耳中,久久不能散去。
而趙冬青也是針對裏麵的問題開始仔細將真實的情況公之於眾。
“他說的是我們敲詐勒索兩百萬,但在錄音裏麵,我是明確的拒絕了她的父親賠錢。”
“從頭到尾,柳冬靈並沒有提出來一個有效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