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能說出來個一二三,二爺讓你當我的古董顧問。”
“可你要是說不出來,這罐子送給我,二爺我一分錢也不花。”
柳正青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他玩了幾十年了,一雙眼睛非常的敏銳。
一眼就能看出來門門道道。
可這個裏麵,他實在是看不出來什麽。
不過,他很喜歡玩,花錢多少無所謂,開心最重要。
“小夥子,你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玄機門道?”
“趕緊說出來吧!”
周圍的人也在跟著起哄,熱鬧極了。
聽到柳正青要和他打賭,趙冬青絲毫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下來了。
“好!”
“二爺,我要是說出來了門道,我不僅不要錢,我也可以把東西送給您,但您得答應我個條件。”
“我需要一個東西。”
既然對方能提要求,那他也能提要求。
不是蹬鼻子上臉,是為了氣氛活躍。
“什麽東西?”
柳正青挑了挑眉頭,很是意外。
這小子不缺錢啊。
很好,他的好奇心上來了,很想知道對方想要自己什麽。
“這個保密,我保證我要的東西不珍貴,也不多重要,隻是我正好需要罷了。”
趙冬青再三保證,他絕對不會獅子大開口之後,柳正青也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一個不重要的東西,給了就是了。
“那你說吧,我答應了就是。”
“當然了,要是你要的東西實在是珍貴,我沒辦法送給你,那我就折算成現金給你,分毫不差!”
柳正青被逗樂了,好幾天沒這麽有意思過了。
這個後生挺會玩的。
“那您可瞧好嘍。”
趙冬青的手速很快,快到沒有人注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手心內多了一張砂紙。
他摩擦著蟈蟈罐子,上麵的紅漆一層一層的掉落。
很快便露出一抹金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很是耀眼。
趙冬青的力度和手速很快,在摩擦之下,蟈蟈罐子的真身也顯露出來。
“這……這是金絲楠木?”
“我嘞個乖乖,這花紋,這亮度,保養的簡直是太漂亮了!”
“原來門道在這裏啊!”
周圍也有真正的大師,一看到這金色,瞬間忍不住驚呼出來。
“不僅如此,這可是用一截金絲楠木直接雕刻而成的,不是用卯榫結構搭建起來的。”
“卯榫結構大家懂得都懂,用多了就會有損耗磨壞,但是整體都是一根木頭上出來的,根本不會有鬆動!”
趙冬青一邊笑著解釋,一邊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短短幾分鍾,原本深紅色猶如紅木的蟈蟈罐子徹底回歸了真麵目。
在陽光的照耀下,那光滑的金絲楠木罐子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表麵上貌似還鍍了一層蠟,專門防止紅漆滲入金絲楠木之中。
“二爺,您瞧這極品金絲楠木,成色怎麽樣!”
趙冬青一隻手看似輕鬆拿著罐子,實際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這裏了。
人多眼雜,萬一有不長眼的,不要命的,雖然偷不走,但磕磕碰碰那就影響賣相了。
“太漂亮了。”
“二爺我心甘情願的願賭服輸。”
“小子,你要什麽東西,我給你。”
柳正青一臉癡迷的看著那金絲楠木做的蟈蟈罐子。
這玩意是可遇不可求的,有價有市但賣的人很少。
能出手的也都是撿漏搞來的。
這玩意要是擺家裏養蟈蟈,那多能裝逼啊?
“二爺,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其實,我要的東西沒多貴重,但正正好好被您預定了。”
幾個小弟保鏢散開,攔住人群,路中間趙冬青小聲開口道。
“我預定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想要哪一個?”
“我給你就是了唄。”
柳正青擺了擺手,準備詢問一下對方這個罐子的價格,直接一手買下來。
“一個玉牌,千夏古董店那個。”
“這樣,我把這個罐子送您,您把那個玉牌給我。”
“咱倆兩清。”
趙冬青循循善誘道。
一千萬的蟈蟈罐子的確是很誘人,但是那個玉牌對他作用更多。
一千萬對他來說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說多吧,他身上的錢也就一千多萬,罐子差一點就頂他全身家了。
說少吧,這一千萬在京城也沒什麽用處。
他要買的東西用錢買不到,不要的東西……
“行!”
柳正青當即想到了一個玉牌,當時他看著挺有年代感的就預定了,一直忙也沒時間去拿。
但是下一秒他頓感不對勁:“算了,不行。”
“咱倆還是談談這個罐子多少錢吧。”
對方突然出現,就好像是料定他會走這裏一樣,應該是預謀已久。
再加上用價值上千萬的東西換一個不值錢的玉牌,柳正青覺得這其中有什麽蹊蹺。
再加上柳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搞的他很是謹慎,不敢答應。
“這個罐子就免談了,送您了。”
“這樣吧,二爺,咱倆交個朋友如何?”
“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您可是京城最大的玩主,我做夢都想跟您交個朋友。”
眼看對方拒絕的幹脆,趙冬青瞳孔一縮,但表麵上依舊是陪笑著想要交個盆朋友。
這次就差臨門一腳了。
都答應下來了又拒絕,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這個……錢的事另說,一碼歸一碼。”
“但是這個朋友,我覺得可以。”
柳二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著答應了下來。
他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玉牌不給,罐子付錢,回頭檢查檢查,交個朋友,接觸一下,看看什麽真實目的。
要是能發現這小子是故意來接近他的臥底,那麽大哥也不能天天罵他廢物了。
“這樣吧,我叫你柳大哥,你叫我趙老弟吧。”
“罐子送您了,就當做是老弟送您的見麵禮物。”
“區區一個極品金絲楠木,能讓柳老哥開心,那才叫發揮了真正的作用!”
趙冬青很是豪氣,千金開路,隻為一個係統任務。
“那不成,得給錢。”
“你都說了,我管你叫趙老弟,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
“那我身為大哥怎麽可能虧欠了你呢?”
柳正青笑眯眯道,很是老奸巨猾。
直到現在趙冬青才發現,他的確是個紈絝,但又不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