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任務,不是檢測到了寶物。]

[請宿主完成任務。]

聽到趙冬青所說,係統慵懶的解釋清楚。

“按照你的意思來看,這東西就是不值錢嘍?”

“任務啊?”

“算求了,這一塊玉牌能值多少錢,我買下來不就是了。”

趙冬青嘖了一聲,他覺得一塊玉牌能有多珍貴。

[宿主加油。]

係統沉默,都是任務了,還能多簡單?

而在不遠處的千夏古董店內。

“老板,這塊玉牌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你開個價格吧。”

“隻要你開價,我立馬就買下來。”

說話那人衣著樸素,麵容大概六七十歲的樣子。

很是清瘦。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塊玉牌,這東西對他很重要。

店主趴在櫃台上,一臉的堅定道:“老先生,這塊玉牌我們不賣。”

那老者在這裏看了半天了,一直盯著這塊玉牌。

店主看得出來他很想買,但就是沒辦法賣。

“老板,隻要你開價,我絕對不還口。”

“幾百萬,幾千萬都行!”

“我隻要這塊玉牌!”

老者的樣子有些著急,他死死的盯著玉牌,很是迫切想要拿下。

不料,店主聽到這些價格也無動於衷。

“幾百萬幾千萬……”

“老先生您淨會開玩笑,說了,不賣就是不賣。”

“有人把這塊玉牌預定下來了,我也不能違背作為商人的誠信吧?”

店主攤開手,其實他還有更深的話沒有說完。

實際上,對方是一個他做夢都想要巴結的人物。

這塊玉牌,人預定了,已經不是價格的問題了。

“這……”

“這樣吧,店主,您什麽時候賣掉了這塊玉牌,什麽時候給我說一聲好嗎?”

“賣給了誰,您講一聲,告訴我是誰,剩下的不用你管了。”

“好不好?”

老者甚至有點卑微,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幾百萬幾千萬都不夠的事情,隻是一昧的看著玉牌。

“行吧。”

“到時候賣掉了玉牌,我告訴你一聲。”

“那您要不要再看看別的東西呢?”

店主看著對方的普通模樣,根本不像是一個有錢人,隻想看看能不能隨便賺點。

“算了,無緣就無緣吧。”

“有緣自會來相見,無緣無論怎麽努力也拿不下來。”

“就這樣吧。”

店主的話,老者一句也沒聽見耳朵裏麵。

他站在原地沉思幾分鍾,最後釋然,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隨後一臉滄桑失落的走出店鋪。

看樣子,買主很有錢,很有可能是匿名購買。

就算是告訴他賣出去了,也有極大的可能性弄不到手。

一塊玉牌,好像不值得這麽多錢,也不值得他浪費這麽多時間。

“誒……”

店主一臉無奈,複雜。

他目送老者離開,對於對方能拿出來幾百萬幾千萬的話根本不相信。

而這一幕,都落在了趙冬青的眼中。

“老板,什麽東西能讓那個老先生這麽著迷啊。”

“方不方便給我看看。”

趙冬青看了看老者離去的身影,走進千夏古董店內,看著那老板詢問道。

聞言,店主指了指一旁櫃台上玻璃罩之內的一塊玉牌。

[叮,宿主,就是這塊玉牌,請宿主拿下這塊玉牌。]

係統確認了一遍。

“這東西,隻看不賣啊。”

“有大人物預定了,也別說多少錢的事。”

“這不是錢的事情。”

店主醜話說在前頭,省得這小子也纏著他。

沒辦法賣,這不是純粹讓人為難嗎?

“錢買不到啊,幾千萬也不行嗎?”

趙冬青挑了挑眉毛,知道為什麽是任務了。

他兜裏的一千多萬竟然買不起一塊玉牌。

“幾千萬……”

店主失聲啞笑,又是一個說大話的人。

能拿出這些錢的人怎麽著不得是個望族的公子哥?

這種紈絝能來他這裏?

“不行。”

店主給出確定以及肯定的回複。

“那怎麽樣做,才能拿到這塊玉牌呢?”

趙冬青嘖了一聲,深知已經在店主這裏買不到了。

“這塊玉牌有人預定了。”

店主也不說大人物是誰,隻是一昧的拒絕。

“那這樣呢?”

趙冬青拿出手機,二話不說先給對方轉了十萬塊錢過去。

“這這這!”

“公子大氣啊。”

十萬塊迅速到賬,店主被對方闊綽的出手驚訝的啞口無言。

“十萬塊,買你一個消息。”

“夠嗎?”

趙冬青嘴角帶著微笑,他不相信對方不動容。

幾句話十萬塊,隻是說一個名字。

“這……”

店主看著對方出手闊綽,立馬裝作一臉為難,想要繼續漲價。

趙冬青看明白了對方想法:“一口價,我再給你十萬,你告訴買主是誰。”

“你隻是說一個名字和身份而已,我又不會怎麽樣。”

“你想想啊,二十萬元,你這半年一年的不就可以休息了嗎?”

他循循善誘道,手機屏幕上出現六位數,一連串的零很是**人。

思來想去,店主經過艱難的思想鬥爭,最後選擇同意。

之前老頭穿著實在是不像是有錢人,也不懂得什麽送禮和人情世故,他怎麽可能會去告訴老頭呢。

賣了也就是說個匿名買主就敷衍過去了。

“成交!”

“合作愉快!”

“買主是誰?”

“說出來您可能不信,這位買主正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柳二爺,頂級世家柳家的柳二爺。”

“其實啊,我不說,就是覺得你們不信我說的,我才一句話也沒講。”

店主收了錢,直接報上大名,並且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頂級世家柳家的柳二爺?”

趙冬青重複了一遍,絲毫沒有聯想到陽市葉婉晴的親生父母柳家和京城的這個柳家有什麽關聯。

畢竟,一個是百年的世家,一個跟個暴發戶似的。

這怎麽聯想?

“對的。”

“柳二爺可是當代柳家家主的親弟弟,京城中做大的玩主,平常最愛玩了。”

店主收下錢,整個人高興壞了,美滋滋的差點要飛起來。

他是實話實說。

反正名頭搬出來了,誰還敢跟柳二爺搶東西?

真是不長眼。

“我知道了。”

“那請問,這位柳二爺平常都出現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