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您夫人突然昏厥了!”
“身體情況急劇下轉,現在就在醫院裏麵,您趕緊來一趟吧。”
正當李小龍打電話的時候,趙冬青這邊也響起來了一通電話,對方語氣急促,看起來情況非常的緊急。
“什麽!”
“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用最好最貴的醫藥設備,一定要穩住情況!”
趙冬青如遭雷劈,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忍不住大喊道。
“怎麽了冬青大哥?”
一旁,李小龍被嚇了一跳,他一臉呆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趕緊走!”
“去醫院!”
趙冬青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買來的各種生活用品散落一地,根本沒空去撿。
倆人狂奔在商場之中,短短幾分鍾就跑了出去。
“砰!”
車門被巨力關上,要是尋常汽車,車門早就被拽下去了。
趙冬青發動汽車,油門直接踩到底,一路朝著醫院狂飆。
後方老太太的頭發都被顛飛起來。
又是一路闖紅燈,風馳電掣,馬路上留下一長串烙印下來的黑印子。
很快,三人光速抵達醫院,汽車被隨意丟棄在停車位上。
“老太太您在這裏等會兒。”
丟下一句話,趙冬青跳下汽車,拽著李小龍就開始狂奔。
這是李小龍第一次見識到大哥真正的力量。
剛開始,他還勉強跟得上,但緊接著很快,到了醫院裏麵,光滑的地板讓他不停的打滑。
幾個瞬間就失去重力,差點跌倒地上,但手腕被大哥死死的拽著。
完全可以說是趙冬青拖著李小龍趕路。
“怎麽回事?”
趙冬青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準備直接衝進急救室裏麵看看情況。
“剛才,夫人就突然一下摔在地上。”
“沒有任何前兆,直接倒地不起,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醫生看了一眼就直接帶進去急救室裏麵了。”
十個保鏢站在周圍,有人警戒,有人觀察。
“我進去看看。”
趙冬青低聲咒罵一聲,準備強闖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先生,那裏麵是急救室,您不能打擾醫生做手術啊。”
“不能進去,打擾到就很有可能出事啊。”
小護士很是擔驚受怕,伸手去攔,但根本沒有作用。
趙冬青一腳巨力直接踹開大門,強行闖入。
裏麵是無菌室,兩三個主治醫生站在一起討論病情,眉頭上緊皺著,明顯對於病情很是棘手。
兩三個小護士跟在一旁。
聽到動靜,眾醫生被嚇了一跳。
“你這怎麽進來了?”
“趕緊把他帶出去。”
“不要讓病人家屬這麽激動。”
有主治醫生攔過來,卻被趙冬青一把推開。
他一邊走路,一邊從手中把銀針從包裹著的布袋裏麵抽出來。
“別動!”
李小龍臉上青筋暴起,一把撕扯掉衣服,露出裏麵爆炸的肌肉,他看著醫生,勒令對方不要亂動。
病**,葉婉晴的皮膚猶如死人一般慘白。
麵無表情,躺在**,呼吸微弱。
趙冬青將銀針平鋪放在病**,一隻手放在對方手腕上,開始把脈。
越是號脈號下去,他臉色就越是難看。
“婉晴,你不要出事,挺住。”
“一定要挺住,我這就給你施針。”
葉婉晴的病狀來的十分突然,甚至於沒有病狀,就是猶如百歲老者一般生命極速消失。
瀕臨死亡。
趙冬青抽出銀針,頭上滲出大量汗珠。
“給我接通劉弘方,給他打電話!”
他將手機遞給一旁的保鏢,讓其打開通訊錄撥通電話。
抽出銀針,趙冬青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
“喂?”
“怎麽了冬青哥。”
電話另一頭,劉弘方聲音很是無辜,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你藥材收購的怎麽樣了?”
“婉晴身體突發變故,很是不好,很需要幾味藥。”
說著,趙冬青便報出去幾味藥的名稱。
“冬青哥,其餘的藥品我都收集到了,但您說的這幾味藥,我找遍了陽市滿城都沒找到。”
“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件事呢,我準備去一趟京城,那裏邊有人收藏了這幾味藥。”
“我打算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幾味藥。”
一提到這個,劉弘方一臉困難,沒辦法,這藥太珍貴了。
都是絕版的藥。
“什麽?”
“還沒有?”
“京城有人有是嗎?”
趙冬青眉頭死死的鎖著,整個人冷靜的可怕。
“是!”
“我知道了,現在我們必須得去一趟京城。”
他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病人身體很不好,貿然動針很可能出事的!”
“別衝動!”
醫生眼看對方要動針,急忙勸阻。
生命就在眼前,他不可能忽視。
“別吵!”
“怎麽,憑借這些儀器能讓我的婉晴好轉嗎?”
“我要用銀針吊住她的性命!”
趙冬青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他咆哮一聲,讓保鏢把醫生都趕出去了。
看著病**沉睡昏迷的睡美人,他不再猶豫,立刻開始下針。
“現在缺少幾味藥,病情惡化,急需這幾味藥救命。”
“但沒有藥,我也隻能先用銀針把你的性命吊住。”
“等找到了藥,再進行下針。”
趙冬青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黃帝內經的大量針法,隨即忽的睜開雙眼,爆發出一道精光。
葉婉晴身上的穴位他早就摸清楚了,並且直接開始下針。
病**的被子被掀開,隨意的扔在地上,外麵醫生和警察雲集,但就是不敢貿然衝進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葉婉晴的身上也被紮滿了銀針。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趙冬青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最後一根銀針刺破血肉插入穴位之中,針法完成。
根據黃帝內經,單單是有針法還不足夠,必須以藥物輔佐才能痊愈。
但現在根本沒有藥物,貿然動針很有可能直接死掉的。
趙冬青不猶豫,立刻開始撥打電話。
剛才,劉弘方說過,他隻知道京城中有人珍藏了那幾味藥,但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
一切都需要去碰運氣。
思來想去,趙冬青開始撥打電話詢問,一遍一遍的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