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能鎖定位置,也根本沒辦法去實行抓捕。”
“國安的人調查了,是在國內,但具體在哪根本不知道。”
“暗網上隻鎖定一個大概國家的定位,任務一失敗,那雇主直接注銷賬號了,一點痕跡也沒找出來。”
說到這裏,局長頓感無力。
真的沒辦法。
“這樣啊。”
“那我前兩天給你送進去的殺手招供沒有?”
“有沒有說什麽?”
趙冬青倒吸一口涼氣,頓感棘手,這樣的人真是難以對付。
“那個也是你報警送來的?”
局長有點不開心,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不跟他說。
“這不是怕耽誤功夫嗎?”
“我這邊事情很多的,忙的焦頭爛額。”
趙冬青無奈,沒辦法啊,這幾天他也沒歇著。
“行吧。”
“那個殺手也是供出來個暗網,另一個暗殺網,什麽都沒說。”
“別的就一口咬死不知道。”
局長也是很無奈,殺人未遂,估摸著出來後還能繼續重操舊業。
什麽也不說就是為了口碑。
“那我給你提供個思路啊。”
“有個人叫做方宇凡,我抓住殺手時候,他給我供出來的人名,想要以此交換,讓我放了他。”
“但我沒放,送給你們了。”
“你們調查一下方宇凡這個人吧,職業是高級中介人,身份證號是……”
趙冬青很是熟悉,但上一秒還在給大概範圍,下一秒就精確到了身份證號。
“不是,身份證號你怎麽知道的?”
“直接就念身份證號了?”
局長大驚,剛開始他知道了名字再加上職業,剛準備找人進行大範圍搜尋,就聽到對方開始報身份證號。
這一下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別管這些不重要的事情。”
“這個人我已經見過了,暗中派人刺殺我好幾次。”
“最重要的是,他背後有人,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得罪了方宇凡背後的這個人,他上邊的那位一直派人要弄死我。”
“我是沒頭緒了,你們幫我調查調查吧。”
“說不定你們知道呢。”
趙冬青斥責對方一通,隨後又吩咐下去一件事。
“你還被人刺殺了?”
“真是讓人頭疼。”
“要不要我找幾個便衣去保護你?”
局長頓感困難,但也沒辦法。
“得了吧你,幾個便衣能頂什麽用,你要是能調派幾百人也算,幾個人還好意思給。”
“你就給我去調查就行了。”
趙冬青身邊的可都是退伍特種兵,那跟警察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你……”
局長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咽下去這口氣。
但總體來說還是高興的,因為他剛從對方口中得知了一個新情報,很是有用。
“我知道了。”
“快則一兩個星期,慢則兩三個月起步。”
局長給出來個時間。
聞言,趙冬青額頭上滿是黑線,怎麽這麽慢?
有這功夫還不如給係統說兩句好話呢。
“掛了,有事。”
留下一句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而在另一邊的警察局內,局長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忙音,大怒拍桌:“這小子又掛我電話!”
“我都沒反應過來就掛!”
一旁前來端茶倒水的警員看著局長這副麵孔,有些疑惑:“您怎麽不當著他的麵指責他?”
此話一出,原本暴怒的局長瞬間收斂了脾氣,一副不在乎道:“君子大人有大量,不對,這句話怎麽有點不對勁。”
“算了,武將不善文化,總而言之就是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而在另一年,趙冬青直接就是在車內坐了一下午。
他硬著頭皮想,還是想象不出來個結果。
直到夜幕降臨,眼前緩緩出現的夜色才讓他緩過來神。
“天黑了,該去吃飯了。”
“先過去吧。”
說著,趙冬青發動了汽車朝著遠處行駛而去。
飯店門口,安靈早早的處理完那些中止的合同,便出了恭送,直接站在飯店外麵站著等候。
她直接提前了一個小時過來。
而趙冬青到達這裏的之後,也算是提前了不到半個小時。
“安總好。”
“趙總好。”
倆人簡單寒暄過後,便開始閑聊。
“趙總,話說您人脈這麽多,為什麽不直接自己弄個工廠啊?”
“這樣賺的豈不是比我還多。”
安靈很好奇這個問題。
“我之前有公司的,被不知名力量搞破產了。”
“現在不想再去搞這些事情了,職業中介,沒有成本,安心。”
趙冬青有些沉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冬青啊!”
“沒想到你來的竟然這麽早啊!”
而在不久之後,唐帆也是從一輛牧馬人上下來,笑著打招呼道。
隻是身上還有一股沒有散去的酒氣。
“跟大哥吃飯怎麽能遲到呢。”
“我太想和大哥好好的喝一頓了。”
“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我得把握住啊。”
趙冬青開了個玩笑,讓氣氛逐漸升溫。
“哈哈哈!”
“這位是?”
唐帆本就愛喝酒,一聽到對方提議喝酒,那高興的更是沒話了。
“這位是安靈安總,早就聽聞唐大哥酒量過人,特地過來取經學習,想要看看宰相肚裏能撐船的唐總到底能喝多少。”
趙冬青介紹一下,又是一個玩笑出手。
“真的嗎?”
“那今天晚上真得一醉方休啊!”
“不醉不歸,不醉不歸!”
唐帆眼中沒有對於美女的渴望,全是對於白酒的追捧。
什麽美女,他早就膩歪了,唯有美酒才是正道。
“廢話不多說,今晚上就是猛喝!”
一邊說話,一行三人直接進入了一間包間,屬於是飯店和KTV的結合版。
有大圓桌吃飯,旁邊也有唱歌的設備,更有氛圍燈以及各種設備。
“喝酒喝酒!”
進了包間,還沒等落座,唐帆直接伸手去拿酒,整整三瓶茅子被他玩弄於手掌之間。
“大哥,一醉方休歸一醉方休,但也不能喝壞了身體不是?”
看到這麽多酒,趙冬青自然是不怕,但就是害怕對方撐不住。
“這是我自己的量,醫生說了我得少喝。”
“你自己的那一份你自己看著掂量。”
“快點的,咱哥倆先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