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趙冬青吧?”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來壞我好事的?”

趙冬青剛把葉婉晴送到醫院裏麵,剛剛行駛到別墅區之內,一個身著黑西裝,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子開著車截停了他的車子。

“你是……方宇凡?”

口罩遮不住的紅腫顯露出來,薄薄的一層口罩硬是被帶成奶蓋的視角。

方宇凡帶著墨鏡,將自己打扮的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

車內的趙冬青懷疑暗中有人跟著,並沒有輕易下車,而那些保鏢也都在暗中跟著葉婉晴,在他的吩咐下,全去醫院保護對方了。

他現在自己一個人真的是孤身一人。

而方宇凡卻是沒有絲毫的害怕,兩輛豪車麵對麵,中間距離不到一米,他卻是從容下車,這搞得趙冬青更是不敢下車。

生怕旁邊的暗處裏麵藏著數個大漢。

現在的他謹慎到了都把家裏的保姆估計司機辭退了,根本不敢留外人在家裏待著。

“篤篤篤!”

“昨天你把我老婆喊來,是不是你故意喊來的?”

“你踏馬是不是找事!”

方宇凡伸出食指,用關節敲打著車窗,一臉的惡狠狠。

昨天晚上壞他好事,他今天必須過來出口惡氣。

但是他絲毫不敢提暗殺的事情。

“你威脅安總跟你上床,我怎麽就不能把你媳婦喊出來?”

看著對方氣急敗壞卻隻敢提昨天的事情,趙冬青直接開口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暗中暗殺我。”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之前在奶茶店外麵糾纏婉晴的人吧?”

“對!柳家給我媳婦安排的未婚夫,是你吧?”

“你懷恨在心派人來暗殺我對不對!”

趙冬青落下小半個車窗,直接將隱藏的事情搬到台麵上來。

他又不是雇凶殺人,根本不害怕。

但聽到這番話,方宇凡一愣,瞳孔發大,死死的盯著對方抿嘴唇,甚至還有些發白。

他心髒狂跳,沒想到這一切都被對方知道了。

“你知道了?”

方宇凡下意識退後兩個身位,生怕對方開車撞自己。

“我不僅知道,我還把你雇傭的殺手親自送進了警察局。”

“你猜這個殺手會不會為了減輕罪行把你拱出去。”

看著對方心虛,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甚至還後退兩步,趙冬青環視四周一圈,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著對方愣神之際,一把推開車門,將那方宇凡死死的壓在身下。

一隻胳膊壓著他的喉嚨,另一隻手死死的摁在胸膛上,整個身體把對方死死的壓著,根本起不了身。

“我告訴你,我不僅什麽都知道,我還知道你所有的小秘密。”

“什麽!”

方宇凡大驚失色,麵色慘白,整個人被嚇得大氣不敢喘,被壓的根本喘不上來氣。

“你是個私生子,雖然你的家族接受了你,但你還是私生子,你所有的價值都是你的現任妻子帶給你的。”

“你是個上門女婿,別看大家表麵上都喊你小方總,實際上,你就是個野種!”

趙冬青將精英背調之中得到的情報低聲說出,就倆人聽到這番話。

聽到了這一番尋常人都不知道的細節,方宇凡更是膽戰心驚,怎麽對方什麽都知道!

他記得自己明明做的天衣無縫,可就是還是被發現了。

“我,我不是野種!”

“你放開我!”

方宇凡竭盡全力的掙紮著,但瘦弱的身體怎麽可能是趙冬青的對手。

“我猜我是弄死你,還是弄死你?”

“實話告訴你,我不怕你喊了人,因為你現在在我手裏。”

“要死,咱倆一塊死!”

趙冬青厲聲道,拿出同歸於盡的態度,嚇得對方根本不敢動彈。

“你放開我!”

“實話告訴你,因為沒殺了你,你的妻子已經被殺手盯上了。”

“你是繼續壓著我弄死我,還是趕緊去救你媳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倆還是很恩愛的吧?”

“按照消息,殺手已經出發,快要抵達醫院了!”

方宇凡一度感受到了窒息,他無可奈何的曝出來這個消息,隻是為了自己能夠脫身。

他管億偉對方不知道是他派人暗殺,所以這一次出行並沒有雇傭殺手,更是沒帶人。

他根本雇傭不起保鏢。

“什麽!”

聽到這番話,趙冬青大驚,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卑鄙,竟然還要對女人下手!

“信不信由你。”

“你敢跟我賭嗎?”

“就賭半個小時後,殺手有沒有殺了你老婆。”

方宇凡放聲大笑,甚至還有些癲狂的視角。

眼角都滲出來了一滴眼淚。

“尼瑪的畜生!”

“對女人家屬下手,真不是個東西!”

趙冬青不敢賭,他上去給了對方原本腫脹的臉兩巴掌,狠狠的踹了兩腳,直到方宇凡蜷縮在地上跟條蛆一樣扭曲,確保對方不會糾纏自己,這才上車離開。

“我媳婦要是出了事情,我踏馬弄死你!”

“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上了車,趙冬青降下車窗,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惡狠狠威脅道。

“那我可太希望你能救了你媳婦了。”

方宇凡被打了個狠的,牙齒牙齦間布滿了鮮血,猖狂的笑容下,牙齒血液暴露無遺。

“畜生!”

聲音漸行漸遠,終究化為虛無,汽車在馬路上瘋狂咆哮,油門被踩到底,趙冬青架勢著汽車一路風馳電掣,在闖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燈之後,終於是到達了醫院。

“婉晴!”

“快去保護婉晴!”

趙冬青隨意將汽車丟棄,下了車一路狂奔,朝著病房而去。

半路上保鏢們就得到了消息,早就悄然出現在同一樓層上。

但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媽,你現在得多吃水果補充維生素。”

“媽自己削蘋果就行。”

“沒事吧?”

趙冬青順著樓梯一路狂奔,到了病房門口,喘著粗氣看著病房內一片歲月靜好。

母女倆人一個背靠著牆麵坐在病**,一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著小刀削蘋果。

“沒事啊。”

“怎麽了?”

看著去而複返的趙冬青,葉婉晴感到一陣驚訝,不知道為何又突然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