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隻想用三萬塊錢就把孤兒院買走啊。”

“雖然這裏很便宜,但是肯定不止三萬塊錢。”

“況且,三萬塊根本不夠這麽多孩子花幾天的。”

病房內,張紅霞竟然嗚咽的低聲哭泣起來。

“之前,有個中年人在你這裏待了幾天,你跟他說了嗎?”

聽著對方哭訴,趙冬青不由得皺起眉頭,詢問這件事情馮元魁知不知道。

“他啊?”

“那個中年小夥子我知道,雖然他在這裏待了幾天,忙著呢,一會兒一個電話。”

“這種事情,怎麽跟一個外人說?”

“他說是婉晴男朋友你喊來的,我想著不能多麻煩,啥也不敢說啊。”

張紅霞淚流滿麵,她實在是想不到孤兒院裏麵的那些孩子該去哪裏。

她現在被困在醫院裏出不去,孤兒院裏麵就幾個十幾歲大的孩子撐著。

“我現在就回家裏看看!”

葉婉晴攥緊拳頭,實在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欺負人欺負到孤兒院頭上來了,原本脾氣溫柔的她也忍受不了這件事。

“等會兒,先看看,待會再過去看看。”

“您知道這些強拆的人要幹什麽嗎?”

“或者說,你知道他們是那個公司裏麵的嗎?”

趙冬青試探性的詢問道,他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係統的通訊錄能不能用上。

“我不知道啊。”

“他們什麽都不說,就隻是說拿錢買地。”

“多的錢一分也不願意多給。”

“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張紅霞憋屈了多日的委屈傾斜而出,她本身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哪裏懂得那麽多事情。

她作為院長還不能把自己柔弱的一麵展現在孩子們麵前,隻能半夜裏自己偷偷掉眼淚。

“這件事我知道了。”

“我來處理吧。”

趙冬青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雖然不太清楚其中的事情。

但他還是能找找人把這裏麵的事情處理一下。

“你來處理?”

“這地又不是你的,你怎麽處理?”

正當這時候,一道囂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說曹操曹操到,來者是一群禿頭壯漢。

“張紅霞,你看看這是誰?”

“你要是再不同意拆遷,這事,可不會就這麽輕鬆結束的。”

為首的壯漢拿出手機,裏麵是一張照片,隻見幾個孩子躺在地上,齜牙咧嘴,滿臉痛苦。

“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你不能對孩子們動手動腳的!”

張紅霞一看到這個,情緒更加的激動,嚇得趙冬青想也不想就挺身而出。

“老人家心髒有點問題,你們最好別刺激她,逼死了人,這事可不好辦了。”

“走,這事我跟你們談,出去說。”

“別嚇唬老人。”

趙冬青麵露冷意,仗著自己的體能硬生生推著幾個人出門。

“你……”

一聽到那老太婆可能被逼死,一行人也不由得退後幾步,生怕鬧出來人命。

趙冬青回頭給了葉婉晴一個眼神,讓其好好照顧張紅霞,幫助對方順氣。

“我出去處理,您可千萬別動氣。”

丟下一句話,他關上病房的大門,冷眼看著麵前的幾個壯漢。

“三萬塊錢就想把孤兒院買走?”

“這個價格太低了。”

趙冬青堵在門口,抱著胸厲聲道。

“三萬塊錢不少了!”

“你還想要怎麽樣?”

後麵的小弟怒不可遏,還沒等大哥說話便想要上前推搡對方。

“誒!”

“等等。”

為首的禿子擺手叫停:“那你想要多少錢?”

“要得不多,能再置辦一個容納孤兒院孩子們的地方就行了。”

“五十萬,不奢求賺錢。”

這個價格在他看來不能再低了,因為再小根本沒必要找這幾個人要賠償款了。

“五十萬?”

“你怎麽不去搶?”

“這破地方根本不值五十萬,撐死也就十……”

說到這裏,那禿子冷笑的聲音突然卡頓下來。

“多少?”

一聽著動靜,趙冬青被氣笑了,他連連點頭看著對方。

這玩意原來在中間吃了這麽多錢。

“五萬。”

禿子的笑容消失不見,轉而來之的則是一臉的壓製憤怒。

“你們是那個公司的。”

聞言,趙冬青直接不管這個數字了,他倒要看看對方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出來嚇死你!”

“我們可是天鴻集團的!”

“聽到沒?害怕了嗎?”

禿子身後的小弟大聲道,仿佛多麽的光榮。

他興奮無比,興高采烈的報出自己背後勢力的名字。

一聽到這個名字,趙冬青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忍住竟然笑了出來,隻是很冷。

“天鴻集團?”

“我打個電話。”

說著,他掏出手機,開始尋找楊天鴻的電話號碼。

這下好辦了,原來是天鴻集團?

這個楊天鴻竟然搞暴力拆遷,這事他得好好問問!

“打電話報警嗎?”

“還是說什麽,想找人疏通一下關係?”

“來,你打,你最好能找個厲害的人!”

天鴻集團在本市可是龍頭拆遷企業,基本上要決定拆誰家,誰都抵抗不了。

“是嗎?”

“天鴻大哥,我怎麽聽說你下麵的人正在搞暴力拆遷啊。”

趙冬青眼含怒意的笑著打通了電話,直接質問楊老總。

“暴力拆遷?”

“我不知道啊,這些事我不管的。”

電話另一頭的楊天鴻也有些蒙圈,不知道怎麽回事。

“你帶著管拆遷的人來一趟醫院吧,具體地址我發給你。”

“十分鍾到這,我知道天鴻集團距離這個醫院不遠。”

趙冬青自然是不管那麽多,直接讓對方來一趟。

“等著,我馬上到。”

楊天鴻愣了一下,雖然沒聽懂怎麽回事,但還是聽對方的,來一趟醫院。

“喲喲喲,還一口一個楊天鴻,怎麽,你認識我們董事長啊?”

“笑話!”

“就你這德行,你還認識我們董事長?可笑!”

禿子摸了一把那光禿禿的頭頂,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我在天鴻集團有點股份,你可以不信,但十分鍾後你最好還是能笑得出來。”

“如果我喊來的人真是楊天鴻,你們五個該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