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國了!”

“就消失了三四天,再出來,就在國內了!”

“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

陶瓷茶杯被一把摔在地上,碎片四處濺飛,劃傷數人臉頰,流出一絲鮮血。

長形會議桌的主位上,那中年人暴怒無比,青筋暴起,整個人臉色仿佛是被燒紅了的鐵一般。

“他回國的手段實在是太奇葩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回國的。”

“當天還在唐人街待著,第二天就出國了,第四天上午坐上飛機,晚上就回國了,速度太快了。”

“貌似是老墨的飛機。”

一旁的人低著頭小聲回應對方。

他實在是不敢抬起頭去麵對對方的怒火。

“啪!”

“老子給了你們五百萬的刺殺費用,結果呢?”

“錢花了,人頭沒拿到。”

“老子要你們有什麽用?”

那中年人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唯唯諾諾那人重重摔在地上。

這還隻是個開始,並沒有結束。

那人臉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上麵血紅血紅的,就好像血液隨時能夠通過皮膚溢出來。

而那中年人一個箭步越過桌子,一把薅住對方的頭發,拽著頭發拖行那人,隨後又是不解氣,騎在身上左右開弓。

直到打累了,才停下了手來,那被打的人根本不敢反抗。

“造你馬!”

中年人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來,雙手沾滿了血液,臉上也有飛濺到的紅點。

“哥,擦擦手,消消氣。”

“這小子的確是有點能力,不然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你的計劃,又這麽得罪我。”

“雖然他回國了,但是我們還在暗處,他在明麵上,我們還有很多出手的機會。”

一旁的年輕人拿出一張手帕遞給大哥,安慰道。

要不是看見大哥發泄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不然他也不敢出來。

“氣死我了。”

“這事交給他們一點也辦不好!”

“那個趙冬青就是該死!”

中年人接過手帕,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潔白的手帕上沾滿了血液,隨後被隨意丟棄,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又沾染了血液出去。

而會議桌旁邊坐了不少人,每個人看似都魁梧奇偉,一身的肌肉,但在這個中年人麵前唯唯諾諾,就跟個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得坐著。

“把他給我拖出去,楊氏父子呢?”

“喊進來!”

中年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斷吐血,腦海中失去意識的人,非常嫌棄道。

“是。”

有兩人急忙應聲,慌亂的上前抬走地上那人,終於找到溜出去的機會了。

那人被拖遠,地上滑出一道粘稠而又猩紅的血路。

“方,方總。”

很快,一老一中年被人推搡著簇擁進來,倆人麵色有些蒼白,抖著身子很是恐懼。

“你不是說,你很了解那趙冬青嗎?”

“那為什麽我這幾次刺殺都沒有成功呢?”

“是不是你在搞我?”

那中年人被人稱呼作方總,他上前幾步,獰笑著抓住那老年人的衣領,詭異的笑著詢問。

“了,了解啊。”

“這人腦子非常靈活,運氣也很好,跟市長關係匪淺。”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個人的洞察能力很強,我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能在絕境之中逆風翻盤。”

“之前我大勢所趨,就差一點點就能掌控天鴻集團,結果他硬是用銀針把植物人老頭救活了。”

老楊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就好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痛哭流涕。

小楊顫抖著身子說不出話,明明已經四十歲了,但還是跟個孩子似的。

“尼瑪!”

“用銀針救活老頭你怎麽不說!”

方總咆哮一聲,兩腳踹到倆人,站在地上不斷的毆打著地上的倆人。

仔細看去,老楊和小楊兩人身上很多淤青和傷勢,明顯都是他打出來的。

“我,我……”

老楊肯定不會說,這是害怕對方不下手,所以才沒說。

“老子又是花錢把你兒子撈出來,又是做這個那個的,結果到現在,你跟我說這個?”

“哢嚓!”

那方總發了狠,對準老楊的膝蓋就狠狠的踩下去,隻聽一聲清脆折裂的聲音響起,他的膝蓋竟然硬生生的被踩碎。

“啊!”

“爹!”

兩道淒慘的吼叫響起,充斥滿了整間會議室。

所有人都扭過頭去不忍直視,他們平常都沒有這麽折磨過人。

“尼瑪的,兩個廢物。”

“要你們有什麽用?”

“一次不行,兩次也不行,三次還不行,那就四次。”

“老子不信了,還整不死一個人。”

方總罵罵咧咧摔門而出,隻留下一屋子動都不敢動的人。

“行了,走吧。”

“全都先離開這裏吧。”

“去坐自己的事情。”

小方總擦了一把汗,跨過那父子兩人,冷漠無情的朝著遠處走去。

眾人麵麵相覷,小方總發話,他們這才敢離開。

“找個人收拾一下,扔醫院去,治腿。”

臨走之前,小方總扔下一句話,聲音漸行漸遠。

正當這邊一片寂靜殘酷的時候,而另一邊卻是異常溫馨。

偌大的別墅內,趙冬青和葉婉晴長睡一覺,他悠悠睡醒的時候,發現對方早就起床了。

“感覺怎麽樣?”

“現在身體好點沒?”

他明知道藥效沒有這麽快上來,但還是想問一下。

“好多了,沒有那麽難受了。”

葉婉晴不斷的進行著深呼吸,雖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舒服,但還是這麽回答對方。

聞言,趙冬青苦笑一聲,不再多說什麽。

[叮,經過係統評估,宿主兩項產業都已無挽救趨勢。]

[沒有挽救的價值,請宿主放棄奶茶店以及互聯網公司。]

[請宿主尋求其他發展的機會。]

正當趙冬青剛剛打開係統,準備想辦法搞點錢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係統,不就是一個店讓砸了,一個被造謠,產品延遲公測嗎?”

“怎麽就不能挽救了。”

“為什麽不能挽救?這倆地方多賺錢啊。”

“倆產業你都保不住,要你有什麽用啊。”

當他聽到自己的心血被係統放棄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萬萬沒想到係統能做出來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