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查看王驃個人親密值額度。”
係統簡簡單單的一番話,讓趙冬青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其中暗藏著怎樣的玄機。
[叮,王驃個人親密值額度:最高可投資宿主現金一千萬元。]
一看到這一行金額,趙冬青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王大哥能借我一千萬元?”
“那這一百萬元算什麽?”
“藏的好深啊。”
他看了一眼忙碌的葉婉晴,低聲嘀咕兩聲,沒想到這王驃藏的夠深的。
能借他一千萬,現在就投資了一百萬。
其實也沒什麽,主要還是趙冬青沒想到竟然這麽高。
“還以為隻能給我投資一百萬,搞得我都不敢花錢了。”
“既然有這麽多的額度,那接下來,就能放開手腳去大幹一場了!”
剩餘九百多萬元,趙冬青還不相信拿不下來一塊區區農田!
驃哥,接下來,還得靠你了!
“誒?”
“我能看王大哥的個人親密值額度,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看一看葉婉晴能給我投資多少錢?”
突然間,趙冬青心頭升起來一個念頭,想著,他便直接走過去,徑直站在對方麵前,兩隻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看。
“趙老板,你看我幹什麽呀?”
正在收拾碗筷的葉婉晴聽到動靜,不用看就知道是她的趙大老板來了。
可趙冬青一句話也沒有說,呆呆的愣在原地。
隻因為,係統裏給出來的數據直接變成了亂碼!
方才,他站在廚房門口,對著係統心中暗道一聲,便開始查看。
[叮,葉婉晴個人親密值額度:能夠投資宿主……]
省略的不是錢,而是那一串看不到頭的亂碼!
“係統,這是怎麽回事?”
“這怎麽就變成了亂碼?”
來不及回複葉婉晴的問題,趙冬青連忙在心中拋出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係統能為宿主調查出對方能為宿主投資的金額,根據宿主目前情況,係統最多隻能顯現出一個億]
[抱歉,目前還無法為宿主呈現葉婉晴的個人親密值額度]
係統機械而又空洞的聲音回**在趙冬青腦海之中,短短兩句話,暴露出龐大的信息量,這讓他一時之間有點難以相信。
饒是係統這樣的存在,目前都不能為他調查出來葉婉晴能給自己花多少錢。
“喂!”
“你,你看什麽呢?”
長時間感受到對方直勾勾的眼神,葉婉晴臉色一變,忍不住將兩條纖細的胳膊抱住胸膛,渾然忘了手中還拿著碗筷。
她緩緩退後兩步,生怕對方要堵著她在這裏做點什麽。
聽到對方大聲質問,趙冬青終於是從係統中回過神來,迅速眨了眨眼,看著對方的模樣,他知道,這肯定是被自己的變態模樣嚇到了。
“我沒看什麽。”
“我剛才打算過來給你搭把手幹活的。”
“沒想到,你很勤快,這讓我看到了溫馨生活的氣息。”
趙冬青正了正臉色,眼神赤誠無比,仿佛剛才不是直勾勾的眼神,而是沉浸在美好生活向往的幻想之中。
“你確定,你沒有瞎看?”
很明顯,葉婉晴不太相信對方說辭,但是看到對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再加上之前生活多時的了解,最終還是相信了對方。
“我看的不是你。”
“是看到了一種我夢寐以求的幸福安穩日子。”
謊話張口就來,趙冬青撒謊都不帶臉紅的,甚至還可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說真的,他的確看的是夢寐以求的日子,不過,他看的是係統,這才是以後能過上幸福生活的屏障。
至於美女?
先稍一稍吧。
“啊?”
“夢寐以求的幸福安穩生活?”
聽到對方說出高大上的言語,葉婉晴還是有些發愣,忍不住重複了一遍,隨即麵色一紅,腦海中不知道在瞎想些什麽。
幾乎是唰的一下,便紅了臉。
“咳咳咳,別多想。”
“既然你這都快幹完了,那什麽,我出個門,有點事。”
趙冬青幹咳兩聲,假裝淡定的走出出租屋,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隻是,他的重心並沒有去關注那女子的臉紅,反而是仔仔細細琢磨這亂碼,以及第二塊農田的事情。
隻留下葉婉晴一個人站在廚房裏愣著,過了好久,才將那撲通亂跳的小心髒壓下來。
“係統說,最多能顯現一個億,但這裏出現了亂碼,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投資我一個億以上的金額?”
“一個億以下不可能出錯,那就是一個億以上了。”
想到這裏,趙冬青的思緒萬千,腦海中的想法五花八門。
比如:葉婉晴是個孤兒,其實父母是億萬富翁,又或者,對方在經商方麵是個天才,特別會賺錢的那種。
甭管哪一點,反正趙冬青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交好這個未來的小富婆。
想著想著,出租車已經出了城,朝著城外駛去。
看著窗外風景不斷變化,趙冬青這才將注意力放在這第二塊農田上。
“這塊農田也不小,足足三四十畝地呢。”
“看樣子,把這塊地買下來,也不算太難。”
“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是那趙春陽吧?”
趙冬青搖著頭笑了笑,心中篤定自己不可能這麽倒黴,天天碰到這種人。
“小夥子,地方到了。”
思考中,司機師傅打斷了他的沉思,將汽車停在公路旁邊。
看著窗外的景象,趙冬青倒吸一口涼氣,叮囑一聲出租車司機,讓其等自己一會兒。
透過窗戶看出去,外麵竟然是一片荒蕪,雜草叢生。
哪有什麽農作物了?
這跟個沒開發的荒郊野嶺一般寂靜無人。
下了車,趙冬青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他懵逼了。
這不是說好的是農田嗎?
怎麽是一片荒田啊!
“俗話說得好!”
“來都來了,對吧?”
深吸一口氣,趙冬青穩下心神,朝著裏麵快步走去,希望能夠快速解決這件事。
還沒走多遠,一個破房子映入眼簾。
院牆牆皮已經脫落,小路兩盤全是一人高的荒草,唯有小路上還算是能走人。
“這不就是釘子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