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刀疤去做吧!”
“無論如何,我都會幫助你的!”
在了解完事情的經過之後,刀疤義不容辭的接下來了這個任務。
在回國的飛機上安裝定時炸彈,這件事說好查也好查,說難辦也難辦。
“那就交給你了。”
“如果你調查出來事情的真相,我給你一百萬,美刀。”
趙冬青為了激勵對方,大手一揮便是一百萬。
他有的是錢,最不怕的,就是花錢這件事。
也算是公費辦事吧。
“真假的?”
“那可是一百萬美刀啊,別鬧。”
一聽到一百萬美刀,刀疤臉上閃過一絲不相信,他覺得對方是在騙他。
“這是定金,拿著,你應得的。”
“就先當做是你辦事的經費吧。”
趙冬青咳嗽幾聲,表示沒錢不好辦事。
“經費?”
一聽經費倆字,刀疤差點飛起來。
這是什麽人物才能說經費啊,最起碼也是大公司的有錢人,很可能還是……
“對,經費。”
趙冬青並未察覺不對勁,隻是將自己手裏僅剩的幾萬美刀放在桌子上,讓其拿著。
至於其他,明天再去取點現金就是了。
“那你放心,有了這幾萬,我有很多的把握。”
“哦對了,這麽晚了,你們也得去休息了,這樣,我去給你們安排一個住宿吧。”
“幹淨整潔,便宜安靜,沒人打擾,距離我近,方便保護你們。”
刀疤拿到錢,非常的激動,他從小到大也沒一次性摸過這麽多錢。
正當他準備興奮的吼叫兩聲時候,突然發現了一旁昏昏欲睡的女人,瞬間收斂了本性。
“那就麻煩你了。”
趙冬青點了點頭,讓刀疤幫自己拿著行李箱,他則是親手去抱起葉婉晴。
正當剛走出飯店的時候,一陣雜亂的聲音穿來。
“把他們扔出去!”
“一群臭黑鬼在我們唐人街的地盤上出千玩槍,你還是太嫩了!”
“滾!”
一行人抬著三個渾身是血的黑人從飯店身處走出來,飯店老板冷漠的關上店門,開始休息了。
突然,趙冬青感受到了一陣冰涼而又帶著怨恨的眼神投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回頭不要緊,可當他看到後麵的景象時,不由得傻了眼。
那三個黑人死死的盯著他和葉婉晴兩人,仿佛在這短短幾眼之間,就把他們兩人的樣貌記下來了。
“以後有事情,我找人去幫你們兩個辦事。”
“盡可能的,還是不要離開唐人街,在唐人街內,我保你兩人毫發無傷。”
“但在外麵,我不敢說。”
刀疤也明顯注意到了,他死死的盯著那三個黑人,甚至已經有了殺意。
但奈何,他也不想為了幾個黑人葬送自己的下半輩子。
“知道了。”
“可要是我要回國怎麽辦?”
趙冬青倒吸一口涼氣,他總不能一直待在唐人街吧?
“這個好說,找個貨車,躲進貨車裏麵就能把你倆運出去。”
“但必須用貨車走幾個街區,這樣才能把這幾個黑鬼甩開。”
刀疤無奈一笑,笨辦法,但是好用。
“那我明白了。”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一個小旅館麵前。
狹窄的過道,水泥樓梯,仿佛是進入了八九十年代的港片。
燈紅酒綠,環繞著小燈泡的招牌,五顏六色的光芒從電線上閃過,地上的汙水,偶爾可以見到的蟑螂。
環境不怎麽樣,但是秩序還算是正常。
旅店不貴,一般人都負擔的起。
但趙冬青很是無奈,在這裏,他有錢花不出去。
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糖上一樣無力。
在安頓好兩人之後,刀疤轉身離去,臨走前叮囑趙冬青,說遇到危險大喊一聲就好了。
隻要自己沒犯錯,街坊們會站出來幫助他的。
進了房間,趙冬青把已經熟睡了的葉婉晴放在幹淨的大床房上。
他這才去洗漱。
勞累了一天,的確該洗漱一下,裏麵的麵積不大,甚至有些擁堵。
床前是一個用著電線鍋的老式彩色電視機,旁邊兩張椅子,泛黃的木製地板,白色的牆皮一些脫落,一架布滿灰塵的電風扇懸掛在房頂上。
很經典的白牆上有個一米左右的木牆裝飾,二十年前的產物。
燈光是挺明亮的,就是偶爾會閃爍一下。
正當這時候,一通電話打來了。
“現在怎麽樣?”
“安全嗎?”
“有沒有危險?”
是馮元魁打來的。
算算時間,這個點對方剛上班。
趙冬青無奈一笑:“好,很好。”
“短期內,可能是回不去了,但我現在很安全。”
“我在唐人街,這裏的同胞很團結,不用擔心。”
聞言,馮元魁點了點頭,這才稍微放了一點心。
“我現在可以幫你回來了,我聯係到人了,可以讓你上船立刻回國,得坐船一兩個月吧。”
“我給你一個電話,你去找……”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冬青打斷了。
“不用了,短時間內,我不打算回去。”
“我要調查清楚這件事。”
“您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他明確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係統不讓他回去,沒辦法。
葉婉晴獨自一人回國,他還不放心。
“冬青!這不是小事!”
“異國他鄉的,你不要耍小性子。”
“很危險的!”
馮元魁有些著急,這個人才可不能出現任何危險,早知道,就不讓他倆出國了!
“馮叔,您還不了解我嗎?”
“我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您最清楚了。”
“放心,該回國的時候,我自然會回去的。”
“不說了,我這邊還是黑夜,我該休息了。”
說完這番話,趙冬青掛斷了電話。
“係統啊係統,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他忍不住心中嘟囔一聲。
而在大洋彼岸,馮元魁坐在辦公室內一陣無力。
“這小子到底想要搞什麽事情?”
“真的是急死我了。”
“昨天好不容易找到回來的辦法,結果今天就跟我鬧眼子。”
辦公室內,馮元魁急死了,他不斷的徘徊在辦公桌前,思索著搞如何勸回來對方。
現在有回來安全的辦法了,結果這小子死活不願意!
奶奶個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