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威猛的牌坊矗立在唐人街的大門口。

上麵赫然三個大字:唐人街。

字體蒼勁有力,寫的非常好看。

牌坊是以鮮紅的漆色塗抹,高約七八米,寬也有個六七米,圓柱足足有三人環抱之勢。

透過牌坊朝著裏麵看去,濃鬱的煙火巷氣息傳來。

空氣中富含著爆炒的味道,香氣撲鼻,讓人陶醉。

一聞就知道是傳統華夏菜的做法。

那熱油在鐵鍋內翻炒的樣子貌似已經出現在了趙冬青和葉婉晴的腦海中。

“咕嚕……”

“明明剛吃過飯的。”

葉婉晴小聲嘟囔道,仿佛再給自己找回場子。

“那就去找個飯館續叨兩口?”

“好幾天沒吃咱國內的飯,我這個胃啊,還是不太適應白人飯。”

“雖然有錢吃的也多,但我還是更喜歡吃國內的炒菜。”

趙冬青咽下一口不爭氣的唾沫,握著對方冰涼的小手,朝著那唐人街內走去。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但唐人街路上還是有不少人的。

有夜市夜攤,但看起來都是結合了當地白人的胃口改良的。

趙冬青和葉婉晴兩人不太喜歡,所以便順著空氣中那一股爆辣的味道搜尋位置。

“找到了,川菜館。”

“裏麵傳來的味道很是正宗啊!”

那川菜館依舊是燈火通明,唯一的缺點隻是正堂裏麵沒有人坐著。

“老板,點菜!”

進去那小飯店,趙冬青還以為是自己回國了。

這布局,這熟悉的瓷磚,這收銀櫃,連同後麵的酒櫃,真就是國人喜歡的布局。

幾架染滿灰塵的電風扇掛在天花板上,泛黃的燈泡搖搖欲墜,裏堂不時的傳來一些大吼大叫的聲音。

“誰啊?”

“大半夜的點菜?”

“我們這邊早就下班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佬掀開門簾,操著一口流利而又帶著閩南語味道的普通話說話。

“那方不方便用你們的食材和廚具,我自己上手做飯。”

“出國好幾天了,吃這白人飯屬實是受不了了。”

“外麵賣的吃食,還不如老板您這傳出去的氣味正宗。”

趙冬青一邊說著好話,一邊從兜內掏出來一遝百元大鈔,禮貌的放在收銀台上。

“那當然可以了。”

“老弟,想吃什麽隨便去做。”

“以後想吃,隨時可以過來,咱店的價格沒多貴。”

一看到錢,老板瞬間兩眼放光,嘴上說著客套話,手卻很誠實的把錢收下。

不要白不要。

“那謝謝了,我女朋友現在這裏坐會兒,我進去炒菜。”

“婉晴,你在這坐會兒,我做好飯就出來。”

趙冬青安頓好葉婉晴,便轉身朝著裏麵走去。

“好的呢。”

葉婉晴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個小學生,臉上忍不住洋溢出幸福的味道。

深夜吃上美食,那可太幸福了。

“我壓一千!”

剛走進後麵,趙冬青瞬間就被裏麵的動靜震驚到了。

隻見裏麵煙霧繚然,裏麵得有七八個大桌子,平日裏可能是飯桌,但現在卻是賭桌。

“老板,這……”

趙冬青有些遲疑,他有點不喜歡這裏的環境了。

煙的味道很嗆人。

每一個人身上都**著上半身,身上紋龍畫虎,肌肉爆炸。

明顯是在賭博,玩的是炸金花。

“沒事,你做你的,他玩他的,互不相幹。”

“別把菜湯撒在他們身上就沒事。”

老板視若無睹,站在一個賭桌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隨口敷衍兩句便結束了。

見狀,趙冬青有些無奈,看了看外麵一臉期待的葉婉晴,他還是選擇走進去了。

反正裏麵的人沒有武器,真要是動起手來,他也不怕。

上一次,趙冬青是被鋼管天帝製裁了,赤手空拳的,誰怕誰。

正當他穿行在賭桌之間時候,係統卻突然發話了。

[叮,係統檢測到其中一賭桌有華人正在被黑人聯合做局,黑人聯合起來出千,針對華人,請宿主出手相助]

“不是哥們,我還沒享受到好處呢,就讓我去幫助他們?”

趙冬青嘴角抽搐兩下,順著係統的提示看去,他發現,最裏麵的角落裏,一張賭桌上,坐著四個人。

一個華人壯漢以及三個黑人壯漢。

他站在旁邊,假裝饒有興趣的觀看賭桌。

[請宿主在不傷害到自己的情況下盡力幫助]

半天,係統才丟給他一句話,生怕這個愣頭青被人亂拳打死。

“那就好。”

趙冬青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才去觀看牌局。

根據係統的提示,他發現,三個人並無什麽異常。

“我壓三千美刀!”

“我跟!”

“老子坐莊的,能慫了你們一群下家不成?”

那華人壯漢罵罵咧咧道,二話不說,直接再抽出去三千塊錢。

大手一揮,錢砸在桌子上掀起一陣風。

豪邁至極。

突然之間,趙冬青突然察覺到那三個黑人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眼,隨後這三人的手明顯的動了一下。

如若是用尋常人的眼睛去看,那肯定看不出來什麽,因為速度太快了。

但趙冬青的眼睛可是經過強化的,很容易便看出來了端倪。

三人的牛仔褲兜處藏了牌,但並不是三個人都出千,而是輪番出千。

手速很快,看樣子沒少練習技巧。

眼看這三人出千後,趙冬青的眼神一直盯在那褲兜上。

“大哥……”

他剛拍了拍華人壯漢的肩膀,就瞬間引起三個黑人敵視的眼神。

其中一個黑人更是麵露凶狠,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間。

一切盡在不言中。

有槍。

“什麽事啊!”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老子要贏錢的,別打擾我!”

華人壯漢叼著煙,大聲吼道。

他很不喜歡打牌的時候被人打擾。

看到了那黑洞洞的槍管,趙冬青有些害怕:“沒,沒事。”

“我,我說你牌真好。”

“那可不咋滴,媽祖娘娘會保佑每一個在外流浪的孩子!”

華人壯漢口中說著東北話,卻信仰著媽祖。

他專心致誌的看著手裏的牌,根本沒功夫搭理其他。

得虧兩人說的是中文,不然,這華人壯漢又得生氣了。

而那邊,黑人眼看這華人麵露害怕,畏懼,膽小的模樣讓三人放鬆了警惕,回應一個凶狠的眼神威脅對方,便結束了糾纏。

現在要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