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我走可以!”

“照片不能刪除!”

一聽到自己要被趕走,倆人立刻哇哇大叫,根本不接受自己辛辛苦苦拍出來的照片被人刪除。

走可以,早走晚走都是走,但照片是花錢找人拍的,不能刪。

“那就把他們照相機扣留下來。”

“刪除完了照片,自然而然還給你。”

管家冷眼瞥了倆人一下,隨即冷聲道。

在這個莊重嚴肅的日子裏,竟然有人敢在這裏嘻嘻哈哈的。

他受不了。

而趙冬青則是二話不說,一把拿過照相機,巨大的力量讓攝像師根本無從反應,一把被奪走。

“不行!”

“還給我!”

葉婉晴在一旁聽著亂糟糟還聽不懂的話,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動。

而那白人男子一看照相機被搶走,立刻不顧疼痛的站起身來,想要去把照相機搶回來。

“哇哇哇……”

“不行,還給我,我那麽漂亮的照片不能刪除。”

那女子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耍著無賴。

下一刻,她又伸出手想要去抱住趙冬青的雙腿,好讓自己的男朋友去把東西搶回來。

“立刻把倆人給我拿下!”

“起訴,私闖民宅。”

“雖然允許你們進入,但我要趕走你,你們兩個卻不走,那就該去吃官司!”

管家的禿頭直反光,但小腦瓜子轉的非常快,二話不說決定起訴對方。

“不行!”

“不要啊。”

那男子被安保死死的抱住,眼看自己無法掙脫束縛,無奈的怒吼著對方。

而此時此刻,趙冬青已經是刪完了所有的照片,照相機被隨手扔給了攝像師。

“古德拜!”

“你花錢拍的照片,被我清理的一幹二淨。”

趙冬青兩手一拍,哈哈大笑道。

這兩個沒有背景的人還敢狗叫,那必須狠狠的懲罰這種不長眼,還愛狗叫的人!

攝像師站在一旁不敢動彈,拿著自己的攝像機,幾次三番想要張口說話離開這裏,但就是找不到插嘴的時機。

“我不走,我要重新拍照。”

“我不走!”

“我是特殊人群,我雖然生理結構是女人,但是我認為我是個男人,而且我擁有百分之一的黑人血脈,我認為我是黑人!”

“我還有同性戀的癖好,我是素食主義者,我是環保主義者!”

那女人眼看來軟的不行,竟然也開始上手段了。

她竟然叫嚷著自己是各種特殊人群來給自己疊加增幅。

“握草!”

趙冬青被這一連貫且熟練的口號震驚到了,一口國粹脫口而出。

“怎麽了?”

葉婉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同性戀,變性人,環保主義者,素食主義者,黑人,增幅疊滿了。”

管家和安保被震懾住,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無言以對,甚至於無法開口說什麽。

而趙冬青兩手一攤,認為惹上麻煩了。

“真以為我們是吃素的是嗎?”

“那你就等著吧,我可以給你的上司錢,讓他解雇你,也可以去找你的房東,讓他趕走你。”

“無論你走到哪裏,我們都有錢讓那些和你有合作關係的人都放棄與你合作。”

“要是再繼續在這裏跟我鬧,那你們可算是提到了鐵板上!”

管家回過神來之後,自然是絲毫不落下風。

家族有的是認識的人和錢,對付一個普通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兩個也簡單。

一聽到這句話,那女人愣了一下,男人也是坐在地上一言不發,期待魔法攻擊。

“我要上報環保協會,上報素食主義者協會,上報黑人權益保護協會……”

“我還要上街遊行,你們還要強健我!”

說著,那白人女人開始自顧自的撕扯衣服,偽造出來被強健的假象。

看到這一幕,趙冬青直呼不忍直視。

可就在這僵持不下的局麵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槍響出現。

“砰!”

“法克魷!”

“滾!”

趙冬青的其中一個保鏢再也忍受不住這白人娘們的逼逼賴賴,掏出手槍對準地麵就是一槍。

“你要是再不走,我們就花錢雇傭殺手暗殺你!”

“你猜,是我們出的起這筆錢,還是說你能躲得過殺手的暗殺!”

保鏢罵罵咧咧的吐出一嘴流利的英文。

此話一出,那白人女子瞬間停止了哭泣,本就沒有眼淚的臉麵上滿是錯愕。

這個她真信。

男人也停止了掙紮,倒在安保的懷中不知所措。

“走,還是死!”

“選一個!”

保鏢滿是怒火,一把上前,拽著那白人女子的頭發開始拖行。

草地的摩擦力很大,女人疼的慘叫連連。

男人看見這一幕,連忙開口求饒:“我們走!”

“我們這就走!”

“別,別殺我們。”

這裏人煙稀少,殺了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查不到這裏。

更何況,他們開的車是沒有車牌的,也沒有駕照,住的地方是租來的,沒多少人在意他們。

“啊!”

“疼!”

白人女人是真疼哭了,頭皮都紅腫了。

“對待這些人,隻有暴力才能讓他們閉嘴!”

保鏢又是踹了兩人一人一腳,那白人情侶這才狼狽不堪的慌亂逃走。

“他們報警怎麽辦?”

葉婉晴被槍聲嚇得躲進趙冬青的懷中,他皺著眉頭詢問道。

“這不用怕,我們海關護照是買的。”

“被驅逐了,那就再買一張。”

“走的報銷。”

其中一個保鏢低下頭,明顯底氣不足的回答。

聞言,趙冬青恍然大悟,也是,這本來就是退伍特種兵,肯定不會過的了海關的,因為害怕是間諜。

“買就買了吧。”

“值得,就是可能還得害的你們白跑一趟。”

趙冬青哈哈一笑,對他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不缺錢。

“那沒事,其實,我們就預備著呢,多買了幾張,賄賂了一下漂亮國的海關……”

一保鏢咳嗽幾聲,有些不好意思。

買一張和護照相匹配的機票,再把護照扔水裏,讓護照先行一步回國。

“咳咳咳,這位先生,方便的話,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剛才您幫助我們教訓了這對卑鄙的情人,我想邀請您來做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