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把手機隨手往旁邊一扔,往後躺在沙發上,蘇時縉找她做什麽不知道,隨便吧,想怎麽找就怎麽找……
不對!
她猛地坐起來,找出舒寧的電話回撥過去。
“你說剛才蘇時縉看到什麽突然走了?”
那頭怔了怔,然後才傳來舒寧溫溫的聲音:“好像是有人給他發了什麽信息,我掃到一眼……好像是截圖的照片。”
照片?
黎初站起來。
動作太急,有些重心不穩的歪了一下,扶著桌沿站穩。
“你現在給他打電話。”
“他會接嗎……”
“試試。”
她現在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蘇時縉很有可能衝到這兒來找她了,“你打電話說你不舒服,不見到他你就會死。”
“……”
舒寧應聲,趕緊掛斷。
不到兩分鍾她又打回來。
聲音都要哭了,“黎總,他根本就不接我的電話。”
也就是剛說完的功夫,黎初的手機就提示有新的消息,微信電話占線, 蘇時縉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問她在哪兒,和誰在一起,電話為什麽打不通。
黎初呼吸一滯,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沒事了……你休息吧。”
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鍾,門鈴響起。
沈裴之聽見聲音從房間裏出來,穿著浴袍,半幹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喉結懸掛的水珠暈染著暗欲迷人。
他剛準備過去開門,黎初嗖的一下生撲到他身上。
“嘖。”
男人的聲音不耐至極,“你是真的想死?”
“不……不是。”
黎初鬆開按在她胳膊上的手,舉起來作投降狀,“我隻是想告訴你外麵的人很有可能是蘇時縉,你最好不要開門。”
她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擔心他聽不見又往前湊了湊,眨眨眼睛,“我感覺他是來抓奸的。”
“……”
沈裴之睨著她,“和我有什麽關係?”
“?”
黎初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情急之下又重新給他按到牆上,動作很急,沈裴之的手關節被撞得一生脆響,她快速說了聲對不起,但是沒鬆手。
“沈總,不是說好當一根繩上的螞蚱?”
沈裴之深呼吸一口氣,咬牙,“你是,我不是。”
他扒開她的手,眼神裏仿佛淬了毒汁,一點點淹沒她,“黎初,我看你這兩天過得太舒坦,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這女人真是無法無天!
黎初顧不上他是不是真的生氣,見他真的直接過去開門,氣得抬腳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下。
“沈裴之你要是敢讓他發現,我就說是你迷、**的!”
“……”
沈裴之握著門把的手背青筋暴起,閉了一下眼睛,女人已經跑進主臥上了鎖,他睜開,沉著一口氣開門。
蘇時縉的手還僵在空中,看到他似乎鬆了口氣。
“ 小叔,你還沒睡。”
“睡了你打算一直按?”
“……對不起小叔,我打擾你休息了。”他笑得很抱歉,眼神卻一直往後麵的屋子裏瞟,“那個……小叔你是一個人嗎?”
“我不是一個人,難不成是一個鬼?”
沈裴之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嗓音冷涼,“大半夜跑到這兒,是想上演黑白無常?”
蘇時縉心急如焚,甚至想直接衝進去,“小叔……我看到朋友發的照片,初初是喝醉了嗎?她在你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