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剛剛說完沈裴之就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走之前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去衣帽間換衣服,洗漱出門。

現在離上班時間還早,她慢吞吞收拾好才去公司。

剛到地下停車場,不遠處看過來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祁遠洲?

黎初心思微動,鎖好車走過去。

男人一身挺拔站在車前,白色卡宴,臉龐俊美,身上穿的是很隨意的運動衫,看樣子是剛從哪個健身房趕過來的。

“祁總早,是找我們沈總?”

“是找他。”

祁遠洲雙手插兜,咧著嘴笑的樣子像個陽光大男孩,“不過現在已經談完了,工作上的問題。”

他往前走兩步離她更近,低頭。

“黎小姐吃早餐了嗎?賞個臉陪陪我?”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足以聞清彼此身上的味道,黎初不動聲色往後撤離半步,笑容依舊,“這當然是我的榮幸,不過……快到上班時間了,遲到不是好習慣。”

婉轉的拒絕。

祁遠洲興致更濃了,“怕裴之?”

“當然,他管我很嚴。”

黎初聳聳肩膀,很無奈的歎了口氣,“所以今天就隻能抱歉了祁總,下次我跟他一起請你。”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充滿女人對男人的崇拜和依賴,他管她,而她很聽他的話,她的眼神更是熱戀中的柔情萬種。

祁遠洲沒讓開,漆黑的眼神有著難以形容的深邃。

“我很好奇。”

他淡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明明一周前裴之還打算娶樊舒,怎麽短短幾天時間,就跟黎小姐墜入愛河了?”

“因為我魅力大呀。”

黎初不顧他的靠近,嘴角的笑意加深,“祁總不覺得我比樊舒美麽?”

比樊舒美?

何止。

這個女人身上有種無法言說的味道,讓人想層層剝開她,光是那雙看不透的眼睛,就已經能激起男人骨子裏的征服感。

“的確。”

祁遠洲不否認。

他舌尖頂過腮肉,腳步繼續往前挪動,深不可測的眼眸凝視著她,“但我就是想不清楚,你這麽美,以前的黎家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沒有聽過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突然闖入他們這群人的視野。

黎初已經被他逼到死角,身後是車,她隻能伸手抵著男人壓過來的胸膛,“祁總都喜歡這麽說話嗎?”

“這麽說話比較有意思。”

祁遠洲沒有退開的打算,看她的腰後仰,很好心的抬手托住她,“那麽黎小姐打不打算說實話?接近裴之,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還能有什麽目的,當然是因為喜歡。”

黎初整個人幾乎都在他懷裏,但這樣的曖昧距離對她似乎沒什麽影響。

“祁總要是真的關心應該去提醒沈總才是,這麽為難兄弟的女人,是因為嫉妒?”

這句話把祁遠洲逗笑了。

不退反進,低頭。

隻差一點點就能吻到她的下巴,呼吸纏繞,“我的確對你有點興趣,但我和裴之不同,他喜歡挑戰,我呢……向來不喜歡碰危險的東西,所以與你相比,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黎初正上方亮著燈,刺目的亮度讓她不適的眯了眯眼睛,腰半下,身體的力量似乎已經到達無法承受的邊緣,沒辦法隻能抓著他的手臂。

“……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祁遠洲挑眉,反而微微鬆手讓她後仰得更厲害,人隻有在受到壓迫的時候,才下意識的不會撒謊。

他看到女人變了臉色,低沉的嗓音問:“你和沈穆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