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沒動,不多時就感覺女人的手從他衣擺處鑽進去,細膩滑嫩的觸感,仿佛螞蟻上樹,那股瘙癢很快鑽進骨子裏,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老實不了一分鍾?嗯?”
“我親近你也不行?”
女人幽怨的語氣仿佛他是個負心漢,“明明已經說好做真夫妻了,還不能睡麽。”
“……”
誰跟她說好!
他咬牙切齒把作亂的手抽出來,“再耐不住就給我滾回去睡!”
那這就是同意她睡在這兒了。
黎初眉眼彎彎,捧著他的臉,“不做就是了,親一下。”
這次沒有等他拒絕,她柔軟的嘴唇直接覆了上去,趁他想說什麽,柔軟的舎仿佛在一瞬間活了過來,親吻他的牙齒。
直到男人捏著她腰的手越來越重,她才鬆開,依依不舍的啄吻還一下一下的在他唇角,發出曖昧的輕響。
她呼吸不太穩,臉頰和眼睛都像是被水蒸氣蒙上一層緋色,透著想入非非的勾人勁兒。
“嘶。”
男人皺眉將她扯開,漆黑的眸子看似不耐,“行了你。”
“哦。”
“誰教你的?”
“什麽誰教我的?”
“接吻。”
“……”
沈裴之大掌扼製著她的後腦勺,深不見底的眸子和她四目相對,“之前說你和蘇時縉止於牽手,但你吻技似乎很是嫻熟,在他之前還有別的男朋友?”
“……突然說這個做什麽?”
黎初想退開,卻被他控製著無法動彈。
距離太近, 就連呼吸上的變化都能被對方清晰感知,她有一秒的停滯, 隨後故作輕鬆的語氣,“上大學談個戀愛不是很正常,沈總很介意?”
“不介意。”
沈裴之眼神沒有變化,“但我需要坦誠。”
剛才的親吻持續了好幾分鍾,黎初嗓子發幹,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喉嚨滑動的瞬間眸裏有些許雜亂泄露出來,又被很快掩藏下去,“過去的事我不想提。”
“不想提,還是另有所圖?”
“……”
她鼓著臉衝他做了個鬼臉,“我怎麽沒有抓著你以前的事情不放?提一句樊舒你都要生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有點過分吧沈總?”
沈裴之虎口貼著她的臉頰,一捏,“生氣,也沒見堵上你的嘴!”
“那你用嘴巴堵。”
她噘起唇,一副任君采摘的嬌媚模樣。
啊哦。
又被推開了。
男人扭開她的臉,翻身起來,從床頭櫃上抓起手機、煙和打火機。等黎初轉過來,看到的就隻有他走向陽台的挺拔身影,暗芒畢露,充滿性張力。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回味半晌。
舌根仿佛還在發酸。
蘇時縉剛才留著他的十幾分鍾,一定說了什麽關於她的事情……能讓他突然這麽問,那就是說起了沈穆。
沈裴之啊。
開始對她的過去好奇,是不是算感興趣的第一步?
黎初無聲勾唇,眸裏興味越來越濃。
——
陽台上,沈裴之穿著深色家居服,幾乎與這昏暗的夜色融為一體,他點了支煙夾在兩指之間,嫋嫋而起的煙霧拂過俊美的麵容。
遠處的天空看不到界限,漆沉的延伸到宇宙深淵,他單手搭在扶欄上,一條腿微微屈膝,恰巧擋住某處的躁亂。
涼風一吹,煙霧四散。
發紅的眼尾欲色卻沒有褪去半分。
旁邊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他隨手拿過來接通,沉啞的嗓音,“說。”
那頭一頓,然後是祁遠洲調侃的聲音,“半夜這麽大火氣,黎小姐讓你欲求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