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主,正是弟子。”雲蘇沫恭敬的朝宮主拱手道。

宮主盯著雲蘇沫的眼神深邃,右手無意識得磨蹭著大拇指的玉戒,半響才道:“你即使全才,那便來說說這神丹有什麽特點。”

他揮手朝她扔了顆神丹過來,雲蘇沫抬手接住。這次丹閣主卻是沒再嚷嚷,畢竟能在宮主之位上坐這麽久的人都不簡單,關鍵時刻他還是惜命不敢造次的。

接過丹藥的雲蘇沫朝宮主和陣法閣主拱拱手,這才將神丹放在鼻下聞了聞,又撚上一絲含進嘴裏細細品查。

這丹倒是好丹,藥材也是好藥材,短時間內亦可抑製病情。但是這裏麵放了些不該放的東西,所以,治標不治本。

時間一長,還會加重病情。

她睜開眼,瞧了正在跟獸閣主暗中較勁的丹閣主一眼,丹閣主不像知情的樣子,但也有可能是偽裝的好。

“怎麽,神丹有問題?”宮主眼神微眯道。

這下丹閣主的視線也回過來盯著雲蘇沫,好似她隻要敢說一個有問題,他就會撕碎她似的。

在無憂宮裏,若是他親自煉出來的丹都有問題,那麽就不會有其他沒問題的了。

雲蘇沫收斂神色,拱手道:“稟宮主,若是弟子沒猜錯,夫人應該是精神方麵的病症,神識受損,導致後天精神、記憶錯亂,嚴重的時候更是不識周邊人。”

“弟子說的可對?”她再次向宮主確認道。

當初她在神識裏見到的娘親就是這種病情,隻是那時情況特殊,沒法直接替娘親診脈。

若是這裏的宮主夫人當真是娘親,那麽就是一樣的病症。她可不指望這裏有多少人當真希望娘親好起來,若當真是娘親,那麽她自會想法子替她診治。

“是、也不是。”宮主勾唇道:“夫人並非神識受損,隻是不小心丟失了些記憶罷了。你倒是說說,這丹藥,可有問題?”

雲蘇沫了然,這是不願意讓她知道真相嘛。

她搖搖頭道:“丹藥沒問題,但是宮主知道的,得對症下藥方能發揮丹藥的作用。若是方便,可否讓弟子見見病人,才好做出判斷。”

沒想到她的提議竟然受到了丹閣主的附議,他清清嗓子道:“看吧,勞資早就說過,得見過病人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才能對症下藥。宮主這些年始終不讓勞資看病人,能徹底治好才是運氣。”

他的意思就是,所以,現在知道神丹不管用了也不能怪他,本來就是瞎蒙的,能吊住命都算幸運的。

雲蘇沫瞳孔微縮,心裏十分訝異,沒想到宮主竟然連病人都不讓丹閣主去看。

這,是不是說明,十有八九裏麵的人就是娘親?

她垂著頭等宮主答複,然而宮主隻是沉思了片刻,便拒絕了:“夫人如今不易見客,丹老,本尊命你三日內將改良的神丹煉出來,若是煉不出來,這閣主不做也罷。”

宮主丟了句威脅的話後,便原地消失在議事閣裏。丹閣主歎了口氣,隨即將眼神放到雲蘇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