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後,安明琪就一直看著陳雨晴,不過每次想想上去的時候,又怕上去不知道說什麽。思來想去,她最後終於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嗨,你好。”安明琪笑嘻嘻的跟趴在桌子上的陳雨晴打招呼道。“我叫安明琪,我們能做個朋友麽?”
陳雨晴抬起頭看著安明琪道:“朋友?你是想出賣我麽?”
“厄......我怎麽會出賣你,我隻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安明琪雖然不懂陳雨晴所說的出賣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趕緊解釋道。
陳雨晴冷笑了一下,然後又趴在了桌子上。安明琪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無視,此時尷尬的站在陳雨晴麵前,她臉憋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藍雨在一旁有些看不過去了,走過來一腳踢在陳雨夜的桌子上:“喂,新來的。”
陳雨晴不耐煩的抬起頭,冷冷的看著藍雨:“我還是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
“你說什麽!”藍雨聽見陳雨晴罵自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把她給提了起來。“有脾氣,你就再說一遍。”
“哼,你以為我不敢麽!”陳雨夜用力的掙開了藍雨的手,冷笑道。“小賤人。”
剛說完,之間藍雨的巴掌就呼向了她,陳雨夜一把抓住了藍雨的手,然後也是一巴掌甩向藍雨,藍雨腦袋向前傾斜躲過巴掌,順便重重的裝在了陳雨晴的額頭上。
陳雨夜哼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後退了兩步,藍雨本來想揍陳雨晴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一頓,不過安明琪這個時候擋在了陳雨晴的麵前。
“小雨,不要。”安明琪說著,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打陳雨晴了。
藍雨不情願的瞪了陳雨晴兩眼:“這次琪琪幫你求情就算了,下次再罵我的話。”說著藍雨做了個劃脖子的手勢,然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安明琪見藍雨坐下了,轉過頭看還捂著頭的陳雨晴:“你沒事吧?”
陳雨晴沒有說話,隻是捂著額頭站在原地,她那長發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楚,她臉上到底是怎麽樣的表情。
安明琪見她久久不動,伸手輕推了她一下:“雨晴!”
“我沒事!”陳雨晴把自己的頭發往後捋了捋,麵無表情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你回自己的位置上吧,我是不會跟你做朋友的。”
“哦。”
安明琪聽到陳雨晴的回答,垂頭喪氣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而陳雨晴帶上了耳機,一臉痛苦的趴在桌子上。
一天又這麽過了,今天有不少荷爾蒙分泌過盛的男同學跟陳雨晴搭訕,不過換到的結果都是無視,放學後,陳雨晴就背起自己的包包,然後朝著外麵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輛寶馬X5剛好停下,陳雨晴打開門就坐了上去。
“第一天上課,感覺怎麽樣。”還是那個聲音沙啞的男人,他發動了汽車,然後道。“搞清楚陳雨夜在學校裏麵,跟哪些人關係比較熟了麽。”
“目前已知的,陳雨夜至少跟幾個班上的同學關係很熟,最熟的應該是一個叫做安明琪的女孩。”
“安明琪。”男人的嘴角掛起一抹邪笑。“真有意思,竟然跟自己的殺父仇人關係好,你這幾天跟安明琪搞好關係,然後想辦法綁了她,然後威脅陳雨夜。”
“有必要這麽麻煩麽?”陳雨晴麵無表情的看著男人。“直接殺掉陳雨夜不就得了。”
“嗬嗬,直接殺掉就不好玩了。”男人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方向盤,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他曾經讓我失去了那麽多,就這樣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陳雨晴緊緊的盯著男人看,每當提起陳雨夜的時候,男人的表情總會變得很恐怖。她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帶上了耳機。
男人把車開到開到了武夷區濱江路清海別墅小區,然後停下了車:“好了,這是我們這幾天最後一次會麵,下次我希望你帶著安明琪來見我。”
陳雨晴帶著耳機,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男人的話,拿起自己的包包下車走了進去,男人隨即也開著車離去了。
“他們不是兄妹麽?怎麽不住一起。”藍雨坐在一輛出租車裏,看著陳雨晴走進小區後,便付了車費下了車。
她今天之所以到這裏來,是因為陳雨晴的舉動實在是太怪異了,陳雨夜上課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冷視著他,而中午他們幾個和陳雨夜一起吃飯的時候,藍雨也有注意到陳雨晴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直盯著他們。出於自己性格,還有相當一名偵探的夢想,藍雨決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門口登記了一下,藍雨走進了小區,而前麵的陳雨晴正聽著音樂,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不遠處,藍雨正緊緊的跟著她。
到了別墅的第六排後,陳雨晴走到左手邊的第二棟別墅門前,拿出鑰匙打開門便走了進去,藍雨這個時候快步的跑了過去,然後把頭伏在門上,聽著裏麵的動靜。
陳雨晴鞋子脫掉鞋子,隨手拿起鞋櫃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一首timetosaygoodbye回響在屋子裏,陳雨晴邁著舞步走進了客廳,從茶幾下麵拿出了一個盒子,裏麵裝著一隻烏齊9mm手槍,她把槍從盒子裏拿了出來,繼續一臉愜意的跳著舞,最後音樂停止的那一刻,她把槍對準了牆上的一副陳雨夜的掛像,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槍聲傳到了門外,把耳朵伏在門外的藍雨被這槍聲給嚇了一大跳,本來想跑的,不過太著急了,一下子扭到了腳。
“哎呀!”
“誰!”
聽見門外有動靜,陳雨晴冷冰冰的看向了門外,換上了一個彈夾快速慢慢的靠近門口。
藍雨這個時候腳痛的根本站不起來,這個時候,他看見門把手緩慢的轉動了起來,心中大喊要遭。門一下子打開了,陳雨晴單手持將對準門外,不過門外別說是人,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陳雨晴把槍別在腰間,然後走出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撓了撓腦袋:“難道,剛剛是我聽錯了?”說完後,她聳了聳肩膀,便走進了屋子裏。
就在離門口不遠的垃圾桶後麵,藍雨的臉上流著汗,胸口劇烈收縮著,而她的嘴巴此時正被陳雨夜給捂住了。
陳雨夜看著陳雨晴終於走了進去,呼出一口氣:“好險,如果剛剛我再晚出現幾秒鍾,你就掛了知道麽?”
“嗚嗚嗚。”
“你說什麽?”陳雨夜把頭靠近了藍雨,不過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手還捂在她嘴巴上,他連忙鬆開手。“不好意思,一時間沒想起,你想說什麽。”
“呼~謝謝。”藍雨看著陳雨晴緊閉的房門,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太可怕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有槍,老師,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和你理由一樣。”陳雨夜微笑道。“我也覺得這陳雨晴又古怪,而且......我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舞菲。”
“那你弄清楚了麽?”
陳雨夜搖了搖頭,然後抱起藍雨:“以後,你就不要這麽好奇了。萬一再出現這種情況,老師可不敢保證會出現在你身旁。”
“我也不想這麽好奇啊。”藍雨在陳雨夜的懷裏道。“隻不過,我的理想就是當個偵探,這件事情又這麽有蹊蹺,你讓我怎麽能不好奇嘛。”
陳雨夜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一言不發的抱著藍雨朝小區外麵走去,不過他倆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雙眼睛,透過玻璃,正冷冷的盯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