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車窗被敲響,本沉浸在肉*欲裏的許澤眼中猛然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迅速在轉變為帶著一絲慌亂的色厲內荏。
“你是誰?要幹什麽?”隔著車窗許澤一臉警惕的問道。
車外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不耐煩的在車窗上錘了一下,如果不是A8的車窗夠堅固,可能這一下就砸碎了車窗玻璃。
許澤火了,猛地一推車門,一臉囂張的站出來,從身後掏出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就往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腦袋上指去。
那個尖嘴猴腮的家夥眼中滑過一絲冷芒,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擒拿便把許澤壓在車門上,奪了他手裏的槍:“小子,我最討厭有人拿槍指著我。”
“哦!小子運氣不錯嘛?搞迷*奸,也能搞上這麽好的貨色。”尖嘴猴腮的家夥往車裏看了一眼,頓時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眼睛直放光。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們知我是誰嗎?還不放開我,我找人弄死你們。”許澤一邊掙紮著還不忘一邊囂張的暴怒。
不過他這種暴怒卻讓十三個雇傭兵裏的大部分人都一臉冷笑,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還會怕誰?
倒是他們的獨眼隊長,在看了看許澤一身的手工著裝以及,那把全世界限量銷售的銀版沙漠之鷹後,淡淡的說道:“猴子,放開他,我們走。”
尖嘴猴腮的家夥一愣,眼神看著車內一臉不舍,但他卻沒有勇氣反駁隊長的話,隻好將許澤的銀版沙漠之鷹別在自己的腰間後,訕訕的離開。
剛被放開的許澤似乎絲毫沒有吸取教訓,竟然不依不饒的叫囂道:“把老子的槍還給老子,那是老子的老子的東西,你們也敢拿?”
“把槍還給他。”獨眼隊長又發話了。
尖嘴猴腮的猴子這一次忍不住了,自從做雇傭兵後,還沒有誰在他麵前這麽囂張後還能活著的:“隊長不就是……”
“我說…還給他!”
猴子猙獰的頭回看著許澤。
許澤似乎被猴子的眼神嚇了一跳,但還是色厲內荏的吼道:“看什麽看,把東西還給老子。”說著居然還敢上前從猴子的手裏把槍搶過來。
這猴子凶戾之色浮於言表,許澤雖然拿著槍,卻咽了口口水退了幾步:“你…你還想幹嘛?”
“猴子上車,走。”獨眼隊長終於又開口了。
不敢違背隊長的猴子無可奈的走上子彈頭,但一上車他還是忍不住抱怨:“你們說隊長這是怎麽了?對一個傻*逼這麽客氣幹嘛?”
子彈頭上也有明白人:“好了,你個傻猴!隊長這麽做是有深意的,對方顯然是個有背景的家夥,如果殺了他,我們可能都走不出古德市。”
“沒那麽嚴重吧?如果他是那個在新亞小區殺人的家夥呢?我們豈不危險?”猴子反駁道。
“這就是老大剛才試探他的目的!第一叫你放過那小子的時候,你拿了那小子的槍,如果那小子見好即收,說明不過色厲內荏,幹掉也就幹掉了,二世祖我們見多了,一個個都不曉得有多囂張,果然那個家夥不依不饒,也就說明對方是真有背景的人。然後隊長又讓你把槍還回去,他知道你的脾氣,知道你一定會發火,你這家夥發火的眼神可不是一般的人受得了的,如果那個家夥還敢毫無懼色的囂張,那就說明那小子很有可能是別有用心,就必須警惕起來,但結果那家夥卻露怯了,事實證明那家夥真的就是一個二世祖而已,不過恰巧開著一輛A8,帶著迷暈了一個美女來這裏車震的二世祖而已。”
猴子被說得愣了半晌,終於是搖搖頭:“他NND,你們這家夥腦子怎麽長的,一件這樣的事兒都搞得這麽複雜!”
“要是我們都像你這傻猴,在雨林都不曉得死了多少遍了!”子彈頭裏一陣哄笑。
但他們的哄笑卻到此戛然而止了。他們必須要為輕視了坑蒙拐騙之赤霄親傳弟子而付出代價。
滋滋……
輪胎與地麵強烈摩擦的聲音陡然從前麵傳來,然而就在子彈頭裏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的時候,他們的身體也在一瞬間陡然失去平衡……
“槍聲不好……”本田雅閣裏的隊長敏感的聽到槍聲,但是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車子猛地一晃。
雅閣的司機名車臉色微微一變,方向旁猛地往右一打:“左前輪壞了。”
“笨蛋,不要往右打,這裏是急轉彎。”隊長一抓方向盤,往右打去。但是一陣猛地碰撞,原來他們身後的子彈頭左前輪同樣被子彈爆了,司機同樣下意識的往右打方向盤。
子彈頭猛地撞在了雅閣的左側。
急轉彎上離心力非常大,再加上是雪天,毫無懸念的,雅閣滑出了車道直墜大約有七八米的深澗裏。
受到碰撞子彈頭倒是沒有墜下去,但是因為失控卻發生了翻車事故。
大約百米外的端著狙擊槍,冷漠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甚至在子彈頭翻車的一刹那,又給子彈頭的油箱送了一顆子彈。
轟!
濃煙滾滾,巨大的爆炸聲徹響山地公路。有一就有二,雖然雅閣從翻入七八米深的山澗,但也不能保證裏頭的人一定死亡,抱著小心無大錯的心裏,許澤提著狙擊槍,照樣給雅閣的油箱來了一槍。
結果自然是又一次巨大的爆炸聲徹響這山地公路上!
“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在明滅火光的映照下,許澤略有發緊的臉色終於緩緩的送了下去,整個幹翻對方的過程看似輕鬆,但期間如果露出一點破綻來都必定帶來未知的結果,這還是他第一在現實世界與正式武裝力量較量。
結果完勝,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麽,畢竟許澤不是正麵完勝對方。
看著兩輛熊熊燃燒的汽車,許澤微微出神了一下,然後走回了A8上,A8上的景色顯然要比外頭那兩堆火要美妙的多。
孔雅毫無知覺躺在副駕駛座上,牛仔褲不知何時已經褪到了大腿,兩腿微張,針織衫已經被推到了玉頸上,半裸的酥胸和罩杯帶著無比的誘惑暴露在空氣中。還有那精致臉頰上的微暈以及唇上的濕潤,都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
許澤有些臉紅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剛才他本不過是想借助孔雅,給那些雇傭兵造成一種假象,不想…咳,有些弄假成真的味道。
緊張而短促的槍火激烈之後,人都不可能是完全平靜的,尤其是像剛才那種如果不成功就有可能引起十來個武裝分子攻擊甚至導致生死差別的致命一擊後,脫了狙擊狀態和作戰狀態的許澤心跳也是此起彼伏著,這個時候香煙、美酒與美人都是最好平靜心緒的方法,這裏沒有香煙、沒有美酒,美人…倒是有一個。
噙起孔雅的嘴唇又細細的品味了一番,甚至把對方的香舌,也吸自己的唇口纏綿,魔掌再度撫上了孔雅的肌膚,原始本能的衝動讓許澤越來越放肆。
不過終究他還是沒有做出更過分的事,就在他的手伸進孔雅小內內的那一刹那,那一天小山頭上孔雅神如死灰的麵孔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這讓他如觸電一般抽出自己的手,飛快的將孔雅的衣服褲子穿好。
深呼吸幾次後不敢再去看孔雅,徑直啟動了A8,朝廢舊工廠飛快的開去,因為心中有鬼,他沒有看到,好幾次孔雅的眼睫毛都忍不住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