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感覺的,可惜那小姑娘已經結婚了。”

“結婚怎麽了,可以離……”

“倒也是不可以,太慘了,要是能被他救出來也是一件好事。”

“那種人家還是早早離遠一點,就他那個媽,太會折騰人了。”

“就是,我看著都心慌,一會讓拿這個,一會要那個,不是嫌燙就是說這不舒服那不舒服,見不得人坐一小會。”

“那陰陽怪氣的模樣,我聽了都想打她!”

……

溫婉憶被放到病**,蓋好了被子。

沒有腳步聲,孟逸之沒有馬上走,站在病床邊,他要做什麽?

倏地,床陷了下去,孟逸之坐到了床邊。

緊接著,溫婉憶感覺臉上撫過一道氣息,是孟逸之的呼吸聲!

溫婉憶緊張的心快跳出來了,莫非他發現了什麽破綻?

孟逸之看著她睫羽微顫,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溫婉憶,我們會再見麵的。”

說完,他直起身,鬆了鬆領結,邁著斯文敗類的步伐走出了病房。

溫婉憶聽著病房門的聲音開了又關上,也不敢立刻睜開眼,大約過了五分鍾後。

【統,你還在嗎?】

【在的,宿主剛才信號不好,我掉線了。】

溫婉憶差點被整崩潰,【什麽玩意,你一個係統告訴我信號不好!】

係統大概也覺得牽強,它也不可思議道:【確實很奇怪,係統一般不會出現這類問題,除非是遇到什麽可怕的東西!】

可怕的東西?

溫婉憶一下子想到了孟逸之,這不就是可怕的東西!

連係統都後怕,她以後見到他一定要跑,最好長出飛毛腿跑!

【統,我的淒慘值到哪裏了?】溫婉憶迫不及待問了這個問題,她努力了演了這麽久的戲,就是為了這個。

【淒慘值十10,現在一共有12了,宿主很棒的!才幾天就漲了這麽多,未來可期。】

係統很興奮,溫婉憶很頹廢。

這12已經要了她的老命,剩下的88不得……

溫婉憶捂著臉,好想哭,可是哭不出來。

【宿主,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有路,我請你吃雞腿。】

溫婉憶手裏又捧著一個大大的雞腿,而且還是油光瓦亮的,非常有食欲。

她立刻就咬了下去。

門忽然被推開,溫婉憶叼著雞腿看見了孟逸之。

幻覺,一定是幻覺!

溫婉憶轉過臉,繼續啃她的雞腿。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溫婉憶身子一僵,催眠自己當孟逸之不在,繼續啃她的雞腿。

不理他,孟氏的掌權人這麽大的人物不要麵子嗎?

受不了自然會走人的!

“溫婉憶,你啃完了嗎?”是溫和調笑的聲音。

可惡,這人怎麽那麽不要臉???

小時候踹得不夠多嗎?還是那時候她哭得太厲害,害他被罰狠了?現在來報複她?

“溫婉憶。”

孟逸之突然出現在溫婉憶的視野裏,嚇得她嘴裏的雞腿掉了在地上。

還咬到了嘴唇,痛得她掉下淚來。

孟逸之沒想到會這樣,他討好地把手裏的食盒遞了過去。

”你要不要吃這個,我在世界大酒店定的,很好吃。”孟逸之不會哄人,說這話的時候活像你不吃完要掐死一般。

冷銳硬勁,逼人的語氣。

溫婉憶差點問候他祖宗。

“吃不吃?”

溫婉憶開始嚐試呼叫係統,它又死了。

“……”這個人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

溫婉憶又想跑,可她好像跑不動,那溫柔的目光要把人殺了。

“你小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怕我的。”孟逸之訕訕把食盒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胖嘟嘟的……很可愛。”

溫婉憶暗中翻了個白眼,所以這人到底來做什麽的,敘舊?

可是,他們哪有舊續,說是仇還差不多。

孟逸之有點頭疼,他在生意場上麵對多少刁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可麵對她,孟逸之居然想立刻搶回去關在家裏,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怎麽安慰人?網上的攻略都是騙人,說什麽送吃的……

溫婉憶頭快炸了,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你說什麽,我小時候一直是個小美人,哪裏會胖嘟嘟的,你認錯人了吧。”

“是嗎,真的不記得了?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孟逸之大步離開,狠狠地甩上門,出去了。

溫婉憶:“……”不是,誰狠毒了,明明是你先踹我的!

溫婉憶這下學聰明了,先呼叫係統。

【宿主,有事嗎?】

【你剛才又掉線了?】

【宿主,你咋知道的,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頻繁掉線,我先回去投訴一個,宿主你先自力更生。】

【嘶嘶~】

係統留下一串電流聲,自己先跑了。

溫婉憶:“……”

時間很快流逝,溫婉憶猜想孟逸之應該不會再回來,食盒勾著她。

又盯了一會,溫婉動了,打開了食盒。

世界大酒店不愧是世界大酒店,味道一流的好。

每一道菜都讓人垂涎欲滴,鮮嫩的牛排,口感豐富,搭配上濃鬱的醬汁,讓人陶醉不已。

海鮮拚盤中的海鮮新鮮又美味,每一口都充滿了海洋的鮮甜。

甜品則是精致脆甜的桂花糕,口感絲滑,甜而不膩。

太好吃了!

在食盒裏,還能保持美味,真是太難得了!

溫婉憶每樣都嚐了一遍,徒手拎著一隻剝了皮的大蝦正要放進嘴裏時。

門,又被人推開了。

溫婉憶咬著蝦尾的時候,正好又看到那個魔鬼!

他!怎!麽!又!來!了!

孟逸之怔了一會,而後,把門輕輕地關上,像什麽也沒有看見一般,把手裏的奶茶杯子往前晃了晃。

“聽說,你們小女生都愛喝這種。”

溫婉憶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了他一番。

“你們大人物不都應該日理萬機,就像老溫一樣忙得腳不沾地?”

孟逸之大步走過來,微微彎身,握著她的手把她嘴裏的半截蝦推了進去。

然後,慢條斯理地說:“我和他們不一樣。”

孟逸之等她吃完了,才拉著旁邊的椅子坐下,抬頭看她,黑眸劃過一絲笑意。

“三叔,果然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溫婉憶淡淡的聲音帶著意有所指的腔調,“叔”字更拖著尾音。

孟逸之臉黑了,“我不是你三叔。”

溫婉憶:“可是我老公喊你三叔,我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