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之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孟晃的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陷入了沉思。

孟晃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他感到了一絲不安。他看著孟逸之的背影,想要問個究竟,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溫婉憶敏銳地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氛,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她退後幾步,逐漸遠離了戰場。

良久,孟晃好像才反應過來。

“我和婉婉是青梅竹馬,最近正在商量婚事,孟總要是有時間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孟晃向孟逸隻發出了邀請。

然而,孟逸之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陰陽怪氣道:“是嗎?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這,我也是……唉,最近太忙了還沒來得及籌辦。”孟晃一臉遺憾,強調自己太忙了,希望大佬能幫襯一二。

“哦。”

孟逸之不鹹不淡應了個字,便沒有下文了。

他向侍者要了杯酒,端起酒杯,輕輕搖晃著,看著那紅色的**在杯中**漾。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嗅著那酒香,輕輕抿了一口,那甘甜的酒液滑過喉嚨,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酒精帶來的刺激。

“好帥啊,要是他是我的就好了。”

“你做夢呢?這宴會上的人哪個不比你好看。”

“好啊,我打你……”

調笑嘻罵聲驚醒了孟晃,有生以來他還沒受過這種委屈,被人如此無視,心中的憤怒如火山般洶湧。

那調笑嘻罵聲再次響起,聲音尖細,吵得孟晃頭昏腦漲,他順著聲音尋去,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

看到了那個笑得最歡的女人,原本這一切該是他的。

孟晃的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他瞪著那女子,眼中滿是怒火。

然而,那女子忽然對上了他的視線,卻隻是笑得更歡,仿佛在挑釁他,讓孟晃忍不住上前理論。

沒想到,孟棠比他更快地說話了。

“這是誰啊,脾氣那麽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似的。”

孟晃被打得措手不及,他一時不知道怎麽回話。

何況他的一生幾乎是帶著光環的,走到哪裏都有人認識他,像今天這種情況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棠棠,你不知道吧,他是孟晃,是新鮮血液,新崛起的,聽說他有一家投資公司,頗有起色。”

旁邊有人為她科普。

孟棠白了科普的那人一眼,就你事多!

“什麽新貴,長得人模狗樣的,哪裏有一點新貴的樣子。”

“你……”孟晃被氣得臉色發青,怒瞪著眼前的女子,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他的胸口起伏不定,顯然在極力壓製著怒火。

孟棠卻毫不畏懼,她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仿佛在說:“怎麽,我是在說你嗎?”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互相撕扯,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隻能屏息以待,生怕自己成為這場對峙的導火索。

孟家千金他們肯定是得罪不起,至於那個新貴應該不至於讓他們害怕,可為什麽他們就十分地害怕?

溫婉憶突然頭疼了,怎麽總是風波不斷?

“孟小姐,原來你在這裏,叫我好找,新到的一批葡萄酒,你幫我去看看。”

溫婉憶把她拉走了。

到了半路,孟棠掙脫了她的手道:“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好不容易占了上風。”

溫婉憶好意提醒道:“你自己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孟棠伸頭出去看,刹那大驚失色。

孟晃站在人群的中心,被眾星捧月般地圍繞。

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裏閃爍著自信與從容,周圍的人們都向他投來敬佩與羨慕的目光,仿佛他就是那個熠熠生輝的焦點。

“孟總,您真是太厲害了!”一個年輕人激動地喊道,雙手緊握著孟晃的手,仿佛想要從他那裏汲取更多的智慧。

“是啊,您是怎麽做到的?真是太神奇了!”另一個女孩也滿臉崇拜地問道。

孟晃輕輕地笑了笑,唾沫橫飛地與大家討論問題,言笑晏晏。

倒是把孟逸之冷落在一旁。

孟棠驚恐地捂住嘴巴,“為什麽會這樣?剛才不是所有人都討厭他嗎?”

溫婉憶冷笑道:“你哪裏看見所有人都討厭他,明明他們都很愛他。”

孟棠一瞬間被雷擊了一般,眼睛瞪圓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真有意思。”孟逸之冷眼旁觀在場人由冷漠到熱情似乎不需要任何緩衝,全部都擠到孟晃的身邊。

他似乎能理解溫婉憶為什麽要放棄家族企業了。

這樣的人,確實是個大禍害。

而且,前段時間他發的聲明似乎也沒有用處,還是有人向孟晃伸出了援助之手。

孟逸之嗤笑一聲,端起酒杯往孟元義身邊走。

孟元義驚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道:“三弟,怎麽來了?”

孟逸之舉著手裏的酒杯示意他看向孟晃那邊。

“大哥,有什麽感想。”

孟元義沒有多大的反應,“沒什麽,年輕人嘛難免喜歡這樣的氛圍。”

“是嘛,大哥願意給他機會,那我找個機會告訴老爺子接他回家?”

孟元義還沒有說話,林畫先耐不住了,“三弟,你是什麽意思?接誰?和老爺子有什麽關係?”

“他嘛,據說是二哥的孩子,大哥應該不會沒有發現吧,我記得當年他們母子被趕出孟家的時候您也在,不會沒有認出來吧?”

孟元義望著孟逸之,腦海裏都是他的話。

“什麽意思,他要回孟家?那豈不是……元義你想想我肚子裏的孩子,萬一……”林畫沒把話說完,可意思在明顯不過。

孟逸之火上澆油道:“聽說那孩子,年輕有為,小小年紀經營了一家投資公司,前段時間我發現他打著孟家的名頭做事,就把路堵死了,沒有想到他竟然也能枯木逢春。”

“他的能力真的能有這麽強。”林畫不可置信道,沒有想到溫婉憶那個死丫頭命這麽好。

“年輕有為啊,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