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淵無情拒絕道:“我不去,剛買的大別墅我得好好享受享受。”
溫婉憶也不強求,大不了她花大錢叫個滴滴。
紀淵打開車門下去了,溫婉憶緊隨其後。
孟逸之沒有發動車子,點了一支煙搭在窗外,等在了原地。
溫婉憶瞥了一眼,他沒有啟動的車子,心裏一暖。
孟逸之,他真的在等她?
不可能,也許是在等紀淵,畢竟他買房子,孟逸之一直跟著呢。
溫婉憶搖搖頭,驅散了那些怪異的想法,現在什麽都沒有自己的事重要。
她並沒有多呆,隻是簡單收拾了一個通勤包,本來別墅裏就沒有什麽她的東西,路過廚房的時候帶上了唐寶寶。
“就這樣?你們女孩子不應該有很多東西嗎?”紀淵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兩人身上僅有的兩個包包,疑惑不解。
“沒有了,本來我也沒有什麽東西,別墅裏的東西,你要是看不慣,我叫人來把他們扔出去?”溫婉憶對她的買家暫時很和顏悅色。
“不用了,我自己會叫人。”紀淵立刻拒絕,這表麵上是他的房子,過不久肯定得還回去的。
“哦~那就算了。”
溫婉憶頓了頓,拿起手機一陣劃拉,希望能找個接單的好人,可惜路太遠,又是有錢人的別墅區,一般人根本不會涉足。
誰能想到住在那樣高檔地方的人會坐出租車?
開玩笑他們隨便一輛買菜車,都比他們出租車好上幾倍!
“溫小姐,遇到什麽困難了?我來的時候說了,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幫忙。”紀淵皮笑肉不笑地敷衍一句。
溫婉憶看著他,忽然起了一個念頭,這不是現成的好幫手?紀家也不算太差,隻是比孟家稍遜一些,可也是孟晃惹不起的存在。
“那感情好,隻是怕孟晃突然回來,你不好趕他出去,不如我給你支個招?”
紀淵深覺不對勁,連忙拒絕道:“不必了,我有辦法……”
他的話剛落,手機忽然響了,點開。
“別欺負她,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
紀淵:“……”
再抬起頭,紀淵早就換了副麵孔,他靠在沙發上,沒了之前的冷待,隻是多了幾分痞笑,“既然我溫小姐有辦法,那不妨說說。”
溫婉憶對他的態度轉換倒是沒有多餘的反應,這人聽孟逸之的,大不了借他的名頭用用,她就不信紀淵還會為了這點小事專門去找孟逸之求證。
“書房裏有一個保險櫃,你給他就可以了,還有我們合同裏加了一條,別墅裏的東西都歸你所有,他不敢怎麽樣?”
紀淵大驚,有孟逸之在,他根本沒有看合同,根本不知道還加了這樣一條。
孟逸之真是狗啊!
還好是這個,萬一是個別的什麽,他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盡管心早已七上八下的,紀淵仍舊保持鎮定,“哦,那感情好,溫小姐真是大方,那保險櫃我是不是也可以據為己有?”
溫婉憶涼涼瞥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你要是不嫌惡心,不怕孟晃纏著你,也不是不可以。”
聽她這樣一說,紀淵瞬間打消了念頭,保不齊他又被坑一次。
唐寶寶很機靈,聽了他們的談話,一下子躥上樓,不到一會,她扛著保險櫃下來了。
紀淵驚悚地看著那個小個子,把笨重的保險櫃放在了他的腳邊。
“寶寶,真厲害。”
溫婉憶鼓勵地拍了拍唐寶寶的肩,把協議拍在了保險櫃上,帶著唐寶寶揚長而去。
獨留紀淵麵對空****的別墅,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份被留下的協議,手指觸碰那張冰冷的紙張,拿起一看。
“這個溫小姐真是不簡單啊,原來是防著孟晃的嗎?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夫妻都做成這樣還不離婚,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想到這裏,他臉上帶著笑意,他把事情簡明扼要地發到了孟逸之的手機上。
為什麽不打電話呢?他剛才聽到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顯而易見除了孟逸之,不會有誰還等在原地。
“三叔,謝謝你了,真是沒想到您還在這等著我們。”溫婉憶討好道,她以前覺得她的計劃沒有孟逸之參與的必要。
畢竟係統說過孟逸之在這本小說裏根本和她不是一路人,所以總是敬而遠之。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孟逸之早就牽扯進來了,而且他財力有大,也許和孟晃能夠鬥一鬥,她也能更有勝算。
“不客氣,我本來打算抽根煙就走,沒想到你們出來這麽快。”孟逸之冷淡道。
唐寶寶靈敏的鼻子嗅了嗅,車裏哪裏有煙味,明顯是淡淡的香水味,這個大叔在騙人。
她嘴巴動了動,卻不敢說出來。
開車的大叔,一身筆挺的西裝,一看就很貴重,眼神銳利嚇人。
剛才她上車時,被那雙眼睛一瞪,她頭皮都發麻,要不是憶姐姐在後麵,唐寶寶肯定轉身就跑。
這會,她看到握方向盤的手肌肉緊繃,上麵的青筋跳動,顯然是在隱忍什麽?
他說是抽煙,車上卻有香水味,很明顯的謊言。他不會是在專門等著憶姐姐吧?不會是喜歡憶姐姐吧?
唐寶寶立刻捂著臉嘴,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轉。
唐寶寶年紀小,不懂藏事,憋了好一會才悄悄地靠近溫婉憶。
“憶姐姐,他好像喜歡你。”
溫婉憶還沉浸在孟逸之,那句“不客氣”中還沒有回過神,猛地聽唐寶寶的話有點聽不清明。
“什麽?你說什麽?”
唐寶寶大聲了一點道:“他好像喜歡你。”
“誰?誰喜歡我?”溫婉憶皺著眉,看著唐寶寶困惑不解。
唐寶寶自己也愣住了,車裏沒別人了,還能是誰?
唐寶寶怪異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說:“就是那個,那個說抽煙,可是車裏一點煙味都沒有的。”
“……”
溫婉憶心跳突然加速,想起了某種可能性。
“你說誰?我有點不明白。”她問。
“憶姐姐真是笨,還能有誰,開車的那位大叔啊。”唐寶寶鼓著臉頰,頗有一種對自家傻姐姐的恨鐵不成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