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冷笑了一聲,掃興地坐起來身。

林心柔急忙衝下車,沒有發現田雲,她怒氣衝衝道:“你把孟哥哥的媽媽弄到哪裏去了?”

夜裏的冷風有些刺骨,林心柔的衣服被江北撕下來一些,冷冽的寒風進了骨頭縫。

猛地,一冷,忽然有熱起來了,似乎有不可言說的東西透在表麵。

身上迅速滾燙起來,熱浪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她淹沒,緊接著身體開始顫抖,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火焰灼燒,那份熱度,幾乎要將她融化,她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無力動彈,隻能任由這股熱浪將她席卷。

林心柔一瞬間心沉墜像灌滿了冷鉛,難以動彈。

她中藥了?

為什麽?難道溫婉憶知道了什麽?把杯子換了?

她的眼前開始模糊,周圍的景物都變得朦朧起來,什麽思緒都理不清了。

心跳開始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與這股熱浪抗爭,呼吸急促都伴隨著熾熱的溫度。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入了一個熔爐,身體和靈魂都在被無情地炙烤,那份不可言說的東西,此刻正瘋狂地撕扯著她的內心,讓她無法抵擋。

她咬牙鎮住熱潮,爬上車。

”怎麽?現在知道來求我了?剛才不是很厲害嗎?”江北低著頭,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笑容,他不經意間瞥到林心柔粉紅的臉頰。

“如果你跪下來求我,也不是不可以憐憫一下你。”

戲謔與不屑的語調並沒有讓林心柔退去,反而多了一絲興奮。

“江哥,人家求你了……”她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江北強壯的手臂,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江北呼吸一滯,暗罵了一句妖精。

園林車一直停到月色落下,才啟動離開。

……

溫婉憶看著係統發來的視頻,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愣了一會繼續看她的書。

她發了瘋,把全部的女傭都趕了出去,隻留下一個幫她拉住林心柔的小個子。

她正在盡心盡力地往外麵扔孟家帶來的一切東西。

估摸著,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得先一步把別墅賣了才行,還有她現在還要鬧鬧才行。

最好鬧大了。

在江月能接手她現在的別墅的估摸著隻有孟逸之了。

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幫忙?

實在不行,她低價轉了也不是不可以,吃點虧也好過便宜了渣男。

想通一切後,溫婉憶撥通了孟逸之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找我有事嗎?”

孟逸之的聲音低沉又沙啞,似乎帶著一絲疲倦。

事隔幾天了,再一次聽到孟逸之的聲音,溫婉憶有些恍惚,心裏更加沒底,他會不會拒絕呢?

“是我,孟逸之?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嗯,你說。”

“我在郊區的別墅,想要出手,你那邊有沒有路子,或者你要接手嗎?”

“別墅?什麽樣的別墅?”

“在培元這邊,圓明別墅區,這裏的裝修和東西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很漂亮實用,都可以免費送。”

那邊沉默了幾秒,“我在圈子裏幫你問一問,有消息通知你。”

“好,麻煩你了,如果賣出去,我分你一成。”

“行,就這樣。”孟逸之幹淨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溫婉憶聽著電話裏提示掛斷的聲音,有些微微不適,又有點委屈,好像小時候弄丟了珍貴的娃娃,就是想哭罷了。

不過,她小時候本來也沒有想多大的樂趣,哭也沒事,人總是哭一哭就好了。

她又找了個理由。

大概經過那樣的事,孟逸之對她冷淡也是正常的。

而,另一邊。

紀淵坐在孟逸之的對麵,看著他失落的樣子。

“怎麽?她隻是要賣別墅?怎麽又惹得你這樣失落。”

孟逸之用手撐了撐額頭,好半晌才歎了一口氣,道:“你去幫我把她的別墅收了。”

紀淵有些不明所以,不是很想幫忙,看著孟逸之的側臉,他皺了皺眉,猶豫著開口:“你真的決定了嗎?”

孟逸之沒有回答,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紀淵看著他,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要追人就自己去,猶豫不決害人又害己!

孟逸之的決定他向來無法反駁,但這次,他真的不願意幫他。

“不去,自己的事自己做。”他低聲說,目光堅定。

孟逸之被拒絕也不生氣,徑直站起身,“好,我去找別人。”

逸之轉身,準備離開,他的背影在黃昏的餘暉中顯得孤獨而堅定。

紀淵暗自罵了一句。

“等等……”紀淵突然喊住他,無奈道:“你說吧,讓我怎麽做?”

孟逸轉過身,指點道:“你就說你要買婚房,反正她那棟別墅也是她奔著結婚用的,不會差。”

紀淵:“……”

“我什麽時候要結婚,你不要亂傳!”

孟逸之望著好友,暗歎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和付小姐的婚期也該提上日程了,她也不差,不要在吊著人家了。”

紀淵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反駁道:“我沒有吊著她,隻是……”

他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付琪琪那張明媚的笑臉,她的溫柔,她的包容,她的理解……

“隻是我不想這麽快就被婚姻束縛住,我想付小姐也是這樣的意思。”

他轉過身,目光望向窗外,外麵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奔波著,而他,也想要擁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早早地被婚姻所困。

“身在福中不知福!”孟逸之點評道。

紀淵愣了好一會才道:“她還這麽年輕,有自己的路。”

“行吧,溫婉憶聰明又多疑,你不這樣說,她不會相信的。”孟逸之見人說不動,幹脆重新找了個理由。

紀淵狐疑道:“那個小丫頭,真的有那麽厲害?”

孟逸之鄭重點點頭,“何止厲害,簡直厲害過頭了,你若不信,下次我帶你去感受一下。”

“好吧。”紀淵同意了。

隔日,溫婉憶接到了孟逸之的電話,說紀淵要來。

“他好好的買什麽房子?一個人住得來嗎?雖說距離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