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晃霸道地圈住林心柔的肩膀,溫聲安慰道:“別怕,這些人我早晚讓他們付出代價。”
孟晃聲音很小,並不代表沒有人聽得見,現場有大把耳尖的。
“哎喲,有人要我們好看!”
剛才把孟晃摔出去的大哥氣勢洶洶,擼起袖子要開幹,他胳膊上鼓囊囊的都是肌肉。
此時,孟晃終於害怕了,他鬆開了林心柔。
林心柔眼疾手快地往他的懷裏鑽,孟晃猛地一晃神,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不對,他怎麽能把柔柔一個軟弱的女孩子留在危險的地方。
於是,林心柔被強勢地拽回他的胸膛。
那撞擊聲,溫婉怡聽著牙一酸,那得多疼啊。
保安見勢不妙,連忙攔住了吃瓜群眾,這年頭大家都過不好,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很容易以星星之火開啟燎原之勢。
也就是在培元這種規矩極嚴的地方才能安靜片刻,可事極必反,不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死亡,這次爆發的極為嚴重。
連培元的負責人也被驚動了,溫逸之剛好在附近,正在驅車趕來的路上。
孟晃見保安攔住,瞬間又恢複了人模狗樣。
“有我在,你們休想為難我老婆。”
眾人:“……”誰為難你老婆,我們明明為難的是你!
他腦子絕對有問題!會不會是精神病!
溫婉憶自然不會讓他好過,用髒手胡亂抓了一把頭發。
她踏著大拖鞋,快速衝進人群。
“什麽老婆,孟晃你……你懷裏的是誰?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嗚嗚……”溫婉憶受不了,再也受不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她捂住胸口痛得無法呼吸。
眾人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況弄蒙圈了。
原來是真的出軌!
旁邊一個阿姨抱住她,輕輕拍著溫婉憶的後背安慰道:“小姑娘,沒事的。”
“阿姨,我好難過,昨天晚上回家拿醫藥費被他說我是個物質的女人,大雪天的把我趕出家門,又遇到了車禍搶劫差點回不來了,他居然在這摟著一個性感妖嬈的女人還說是他老……”
字字如血的哭泣,再加上周身淒慘的外形,尤其是胳膊處露出的胳膊帶著很深的淤青。
細看之下,臉上還有細小的傷痕,一看就是很久之前傷的。
“臥槽,這男的家暴!”
“不止,家暴還出軌。”
【淒慘值加5】
聽著係統的播報,溫婉憶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極快地低頭垂目。
孟逸之進來的時候,這一幕剛好印在他的腦子裏,很奇怪的,揮之不去。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發現正是他要的人。
終於露出真麵目了。
溫婉憶!
室內光線很足,些許的光線從窗戶傾斜在男人身上,像鍍了層金光。
他一出現,現場仿佛靜止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仿佛他就是那顆最耀眼的星辰。
溫婉憶也不例外,心想:這人真踏馬的帥,不知道比孟晃強幾倍。
不,孟晃和他比,簡直就是地上的爛泥。
她以前真是瞎了狗眼!
對麵的人五官帶著貴氣,立體英俊的輪廓,鼻梁高挺,下頜線優越,穿著筆挺的西裝在配合著金絲眼鏡看上去又像個斯文敗類的商人。
看這架勢,很有可能是醫院的掌權者。
“孟總,這是他的資料。”旁邊一個白大褂遞上一份資料。
溫婉憶一驚,她居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以前腦子不好,隻知道圍著孟晃轉,對周圍的事和人一點也不關心。
這陣勢,跑不了,絕對是這個醫院的頭頭!
【統,他是誰?】
係統沒有回。
奇怪了,這時係統不是應該最積極的才是,現在沒反應,很奇怪。
倏地,溫婉憶感覺後脊發涼,她想逃。
抱她的阿姨以為她害怕渣男,不敢麵對,這回來了個能管事的,索性幫她一把。
寬大的手心抓住溫婉憶的胳膊,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人放到了孟逸之的麵前。
阿姨操著大嗓門道:“你是醫院的領導吧,幫幫這小姑娘吧,你看看被打的喲。”
吃瓜群眾也一齊點點頭。
“哦,誰打的?”
孟逸之臉上看不出喜怒,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沉溫和,渾厚有磁性,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的感。
在不知不覺間把老底掏空了都不知道。
“就是他,不光家暴出軌還打護士。”阿姨瞧見對麵的領導平易近人,恨不得把那個家暴的男人老底都曝光。
另一位陪護的阿姨見領導臉色不錯,把溫婉憶往前推了推。
溫婉憶低估了阿姨的手勁,她一個踉蹌撲到了孟逸之的懷裏。
孟逸子把人摟在懷裏,一股幽香突然闖進他的腦海,令他心情愉悅。
傳說,隻有相互契合的人才能聞得到對方獨特的味道。
意思就是,如果一個人正好散發著你所喜歡的體香,那正是一見傾心。而如果那個人身上的氣息讓你覺得討厭或者害怕,那麽你們很有可能有一段孽緣。
反正,溫婉憶不喜歡他的味道。
冰冷,算計,像小時候母親離開她時,喂她吃的那碗湯,明明是甜甜的,可心裏卻苦澀不已。
她幾乎是對這種味道有本能恐懼的,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可那人卻溫和地搭上她的肩膀,笑著問:“是不是他。”
是陳述句,不是反問顯然不需要她答。
溫婉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孟晃那狗,正咧開笑臉。
溫婉憶氣炸了,他居然還能笑!
“三叔,沒想到在這見到你。”
對於剛才的指控,孟晃之所以不反駁,剛開始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沒反應過來。
後來他看到了孟家人,索性就不說了,反正都是孟家的人,總不至於胳膊肘往外拐。
對於這個三叔,他一直在關注。
他的三叔一直是個他的榜樣,如今的孟氏早早掌握著江月市大半經濟脈絡。
孟晃創業初期,沒少借著孟氏集團的名頭行事。
“孟氏,這塊招牌好用嗎?”孟逸之仍舊笑著,隻是笑意不達眼底,更像是一種警告。
孟晃沒聽懂。
溫婉憶打了一個哆嗦,她偷偷望了眼,男人那張臉無可挑剔,身上的商人氣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