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動作迅捷,瞬間就衝進了房間,可是,房間裏空空如也,沒有人影。

孟逸之的目光落在了**,那裏放置著一套兔女郎裝,鮮豔的服裝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刺眼。

他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升起。

他轉身走向浴室,手微微顫抖,浴室的門敞開著,原本掛在門把上的浴袍已經不見了。

孟逸之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氣,孟逸之嗅了嗅,依舊填補不了內心的焦慮和無助。

“查——”

保鏢們緊隨其後,麵色凝重,大氣也不敢出,房間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愣了幾秒後,保鏢們快速地分頭行動。

孟逸之卻猛地抬起頭,焦慮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要將空氣撕裂,手上的青筋高高聳著。

他又被人扔了!

“溫小姐可能是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許平試圖安慰孟逸之,但他的聲音在緊張的氣氛中顯得如此微弱。

突然,孟逸之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窗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仿佛在決定著什麽重要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氣。

“馬上聯係所有力量,全力尋找溫婉憶的下落,還有古堡那邊好好查查。”孟逸之的語氣堅定而果決,看向古堡的方向沒有一絲的溫度。

許平大驚失色道:“孟總,您懷疑古堡?不可能的,孟管家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孟總麵無表情,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麵,“許平,我並沒有直接證據,但這件事太過蹊蹺,有些東西放久了,也許她就不知道分寸了,我需要你再去一趟古堡,查明真相。”

許平沉默了片刻,最後深吸一口氣,“好的,孟總。我會盡快去古堡,查明原因。”

夜幕降臨,許平驅車前往古堡。月光灑在古老的城堡上,顯得更加陰森恐怖。許平握緊方向盤,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如果這座古堡都能背叛孟總,那麽孟總以後還會信什麽!

孟逸之的人力財力強大到令人咋舌,隻需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便查到了溫婉憶所搭乘的航班信息。

屏幕上的航班信息在閃爍,孟逸之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暴虐,他要親自去找人問個明白。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孩子了。

他瞥了一眼跟在身邊的保鏢,聲音堅定而有力:“幫我訂一張最快飛往江月的機票,我要親自去找她。”

“是。”

孟逸之起身離開了酒店,坐上了車。

溫婉憶坐在飛機上,窗外的雲海翻滾,陽光灑在機翼上,閃閃發光。

她的心情格外輕鬆,臉上蓋了一本小說,像是悠閑地睡著了。

空姐推著小車過來,溫婉憶微笑著起身要了一杯熱茶,熱氣騰騰的茶水在玻璃杯中泛起漣漪。

她用手指輕敲著杯沿,把書拿開放在扶手上,偶爾抬頭看看窗外的雲彩。此刻,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她一個人,安靜而祥和。

【宿主,你男人追來了。】

溫婉憶坐直了身子,好笑道:“你怕是有什麽毛病,突然這麽說?”

【宿主,真的,他的車已經往機場這邊走了。】

【那你趕快把視頻打包發給他。】

【宿主,你真的要這麽殘忍嗎?】

【我哪裏殘忍了,我的命都快丟了,你想過我的感受了嗎?】

係統不說話了,盡職盡責地把視頻打包好發送到孟逸之的手機上。

【係統,孟晃之前的視頻你沒有刪吧?】

【沒有。】

溫婉憶有些頭疼,那個視頻還沒有發揮的餘地,還有傷情鑒定,這次回去,要搞起來了。

孟逸之正全神貫注地想要追到溫婉憶問問他到底為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和他說,非要跑了?

難道他在溫婉憶心裏就沒有一點信任感嗎?

“叮叮——”

手機接連發了幾條消息過來,孟逸之煩躁地打開了手機。

是溫婉憶發來的。

“我今天拿走的就當是給我的補償了。”

孟逸之不明所以,忽然腦海裏湧現出他預想的真相。

接下來是幾段視頻,不用看孟逸之差不多已經明白了真相。

先是一段模糊的監控視頻,是他古堡的,一個男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悄悄潛下了某樣東西,因為視頻模糊看不清是什麽藥。

他四處張望,確定沒有被人發現後,把餐盤放到了餐車上。

孟逸之眉頭緊皺,這是……孟管家,她要給溫婉憶下藥嗎?

他繼續看下去,接下來的視頻畫麵更加觸目驚心,溫婉憶被孟管家裝進了麻袋,一路拖著到了古堡外的花園,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孟逸之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立刻回去給孟管家一腳,溫婉憶是他的女人,這些人是怎麽敢的!

視頻高清,聲音聽得十分的清楚,孟管家與溫蒂絲爭吵,旁邊蜷縮在地上的赫然是溫婉憶,又被孟管家一把扛在肩頭,又摔到了園林車上麵。

她們低聲吵著,孟管家笑得陰險,手反複摩挲方向盤,很快她們不歡而散,姓孟的一腳踩油門轟然遠去。

孟逸之看到這裏眼睛都紅了,燃燒著怒火,手緊緊抓著手機,仿佛要將其捏碎。

他大怒道:“掉頭回古堡。”

同時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那人為何要如此行如此對待溫婉憶。

“快點!”

司機猛地一踩油門,汽車像被彈出的子彈一樣衝向前方。

汽車在路上飛馳,路邊的風景在孟逸之的眼前飛速掠過,孟逸之點開了第三個視頻。

那是一個俯拍角度,沒了聲音,隻有一輛園林車在無人的公路上行駛,沒有看見溫婉憶。

孟逸之的心快跳出胸腔,盡管知道人安全了,他的心還是靜不下來。

很快,車停了,姓孟的下了車,又過來一個人。

孟逸之知道是古堡新來的小工,在姓孟的發的入職人員裏見過他。

“他媽的!”

孟逸之捏緊了手機。

司機和保鏢麵皮緊了緊,到底是誰氣得大老板飆髒話了!

畫麵裏,姓孟的走了之後,那個男人推開了園林車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