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憶的回答在孟逸之的意料之中,他也沒有多少的傷感。

忽然,變臉般冷漠地放開人,大步一跨進了酒店的大門。

溫婉憶在身後,不解地看向孟逸之,莫不是她以前真的和孟逸之有什麽過節?

不然為什麽他總是莫名其妙的針對自己,態度也是怪怪的。

溫婉憶不得不審視自己一路走來的人和事,撓破頭也沒有發現腦海裏有孟逸之這號人物。

到底是什麽呢?

溫婉憶打定主意,回了國好好地問問爸爸,自己到底和這個瘟神有什麽關係?

入夜,溫婉憶不再出門,反鎖了房間門,她不放心又加上了旁邊栓子。

這個酒店很貼心,大概是怕單身人士不安全,上下加了兩個栓子。

很安全。

溫婉憶很放心睡著了,隻是半夜忽然被撬鎖聲驚醒,她精神為之一震,快速地貓到窗戶底下。

她因為總缺乏安全感,溫婉憶幾乎是和衣而睡的。

【宿主,窗口下麵有個人。】

溫婉憶悄悄看了一眼,果然有人賊眉鼠眼的人在四處張望,而且還是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

“……”

眼見沒了希望,溫婉憶思索一番躲到了廁所裏,快速地反鎖了門。

應該能撐一段時間了,隻是被破開是早晚的事。

【宿主,怎麽辦?怎麽辦?……】

【你不是說,男女主修成正果前,我不會有事的嗎?】

【這……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這次感覺不一樣,怪怪的。】

溫婉憶:“……”

【你能打電話或者發信息給孟逸之?【】

【可以的,可以的,我馬上發信息。】

孟逸之洗漱好了,穿著浴袍正準備休息,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狐疑拿起一看,是溫婉憶發的。

“快來,有人入室搶劫!!!”

孟逸之的心猛然一縮,腦海裏似乎回**著溫婉憶求救的聲音,他立刻抓起手機,套上拖鞋,衝向電梯。

深夜的樓道裏,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孟逸之的心跳如鼓,抬頭望了一眼,走廊的燈都不亮了。

他的手緊握著手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心髒跳動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裏回響,更添緊張。

電梯門一開,他便看到溫婉憶的房門大開,隻一眼,隻見一片狼藉,桌上的東西散落一地,窗戶大開,冷風呼呼地灌進來。

他握緊拳頭,怒火中燒衝了進去,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正在屋內翻找著,猛然間察覺身後有人。

他手握大刀一揮,空氣中彌漫著金屬的冷冽味道,孟逸之瞬間閃身躲避,巧妙地繞到男人身後,猛然發力,將男人重重地擊倒在地,同時狠狠地踩住他的手。

“啊!!!”瘦高個的手鬆了,孟逸之一踩刀柄,刀穩穩地落在手心。

他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大刀貼在瘦高個的臉頰。

“人在哪裏?”

瘦高個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驚懼地盯著居高臨下的男人,他手裏的刀,隨時都會落下。

“沒……找…到……”瘦高個咽了一口唾沫。

孟逸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怒火,他知道,不能讓憤怒蒙蔽了自己的理智。

“哢噠”

浴室的門突然間開了。

毛絨絨的腦袋露出來,她朝孟逸之做了個“噓”的動作。

孟逸之身形一晃,心下放鬆了。

“過來。”孟逸之低聲道。

溫婉憶卻走向外邊,還順手拿了一個花瓶,快速藏在了門口。

孟逸瞳孔緊縮,察覺溫婉憶的異常,他瞳孔緊縮,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他緊握著刀一轉,用力一砸,瘦高個眼白一翻暈了。

瘦高個被他一腳踢到床底下。

孟逸之大步跨到房門口,握緊了刀,用眼神示意溫婉憶離遠回去。

溫婉憶退了幾步,往暗處躲了躲,手裏的瓶子依舊沒有鬆手。

“回去!”孟逸之咬著牙低聲道。

“人來了。”溫婉憶做了個口型,並不再說話,重新捏緊了手裏的瓶子。

孟逸之喉頭一緊,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它知道敵人已經越來越近了,緊握手裏的刀。

“噠噠噠……”

並不清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夜裏格外的明顯,溫婉憶心不由自主的“撲通撲通”快跳出嗓子眼。

【宿主,別擔心有我呢,他現在距離一米,不過,他很謹慎,沒有馬上進來,不過刀先伸進來了。】

溫婉憶朝孟逸之搖搖頭,示意他在等一會。

下一秒,一把如雪的刀尖探了進來,緊接著整把刀完全探入了房間,它輕輕地左右擺動,像是在尋找著什麽。

溫婉憶和孟逸之緊緊地貼著牆壁,心跳聲在靜謐的夜晚裏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那人朝著一口鳥語喊了兩聲,裏麵沒有回應,似乎激怒了他。

人高馬大用英語大罵了一聲渾蛋,緊接著整個人像磕了藥一樣興奮,衝進屋裏。

孟逸之抓住機會直接一刀砍在他的後腦勺,人高馬大很強壯,這一擊並沒有讓他暈倒。

“你**”人高馬大轉過頭,掄起大刀照孟逸之砍下去。

“砰——”

溫婉憶捏緊的瓶子及時砸下去,人高馬大軟了身子,倒在地上,手裏的刀發出“咣當”一聲脆響。

瓶子砸在人高馬大的匪徒頭上,瞬間碎裂,隻見那匪徒已經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頭翻滾著,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染紅了他的臉。

“啊!……”

溫婉憶緊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那血腥的場麵,她被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後退幾步,身體撞到了冰冷的牆麵上。

她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望著孟逸之。

“沒事了,沒事了……”

孟逸之抱著溫婉憶,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驚恐的情緒。

溫婉憶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望著孟逸之,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孟逸之感覺到她身軀的顫抖,心中滿是憐惜,更加用力地緊抱著人,讓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口,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發,溫柔地安撫著她。

時間仿佛靜止了,隻剩下他們兩人緊緊相擁,孟逸之的氣息,溫暖的體溫,都透過衣物傳遞給驚魂未定的她。

溫婉憶的心跳慢慢地平穩下來,眼中的恐懼也慢慢消退。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