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憶久久沒等到溫豐的信息,正打算打個電話問問。

誰知信息先過來了。

“好好玩一玩,等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一定讓我來接你。”

溫婉憶突然隱隱察覺不對勁,又想不出緣由。

【統兒,你知道怎麽回事?】

【不確定,宿主距離太遠我檢測不到。】

【要你有何用!】

係統苟了。

溫婉憶卻不能,她立刻起身準備要回國。

她著急忙慌地跑著,忽然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影,她來不及刹車,一頭撞了上去。

溫婉憶感到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牆上,強烈的衝擊力讓她踉蹌了一下。

然而,那個人卻穩穩地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輕描淡寫地伸出一隻手攬住了溫婉憶的腰。

她抬頭一看,發現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

沒錯就是中年男子——孟逸之!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冷冷地盯著她。

溫婉憶不禁心裏一顫,想要罵人,怎麽什麽時候都能遇到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

她被撞到鼻子了。

“怎麽?溫小姐在這風景如畫的地方跑著,有點傷風景的心啊?”

溫婉憶捏緊了拳頭,不待她發作。

忽然,一陣微風吹開,她兜裏的手機響了。

“喂?”

電話那頭,溫豐說了好一通話,才打消回國的念頭。

溫婉憶剛掛了電話,孟逸之笑了笑。

“放心,溫伯伯很好,你不用擔心。”孟逸之確實沒有撒謊,溫豐確實活得好好的,不過是溫家的司機出了問題。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提前回去說不定會中了誰的計謀。

索性,就在國外玩個徹底,讓他們好好等著。

“真的?”溫婉憶眉稍微攏,懷疑地看向孟逸之。

“我的話?不能當真嗎?”孟逸之好像聽了什麽了不起的笑話,臉上盡是譏諷。

溫婉憶瞧他的表情,信了大半。

【宿主,好消息,我終於找到了,有人要出一個儲物戒,但是要一款寶石項鏈作為交換,圖已經發送。】

溫婉憶還沒緩過神,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點開,一看,眼前一黑!

什麽東西,她完全買不起,光上頭一個小小的鑽石把她宰了說不定能換換。

“它?你對它感興趣?”孟逸之在溫婉憶後麵人高馬大,一垂眼就看到了她手裏的照片。

溫婉憶抬仰頭看他,忽然有一顆念頭在腦海裏形成。

“你在哪裏見過?”

“就在這個小鎮,明天晚上會有一場拍賣會,如果你喜歡,我幫你拍下來。”孟逸之端著一派本家的派頭,好像那個東西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我,沒錢。”

可是儲物戒太誘人,她做夢都想。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還,實在不行你到我身邊來給我打工。”

孟逸之的話拐了一個大彎,本來要脫口而出的話瞬間被他鎖在喉間。

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溫婉憶有點怕他,當機立斷道:“那我還是不要了,沒錢,而且我真的還不起,更重要的是,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大錢的。”

不知道哪句話又怎麽觸怒了這位祖宗。

“不就是錢嗎?我有的是,既然想要,你也許會從別人的身上撈,那還不如從我的身上那,這樣至少幹淨……”

孟逸之的意外之意很明顯,意思是溫婉憶是一個物質的女人,為了錢可以不顧任何底線。

溫婉憶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到底是什麽時候她做了什麽事讓孟逸之對自己有了這樣的看法。

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非極力的辯解,現在嘛,她確實是個物質的人。

沒有什麽比錢更靠得住的!狗男人都去死!

所以,溫婉憶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儲物戒她是一定要拿到的,不從他身上拿也確實比從別人身上拿要好得多。

孟逸之看著她點頭,肺都要氣炸了,什麽意思,如果他不來,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想蹭別人的,從別人身上拿!

他出離的憤怒,似乎要燒紅眼裏化作火焰,撩上溫婉憶。

“你準備從別人身上怎麽拿?”

他的語氣太衝,頗有點質問犯人的意味,溫婉憶眨眨眼看向他。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也就是說,她準備用那種方法!

孟逸之在一刹那覺得自己快三十年的風度都快被她氣沒了。

他強勢抓著她的手腕,凶神惡煞道:“既然這樣,那你把方法用在我身上,我幫你拍下來。”

“好啊?”溫婉憶求而不得,比起和不了解的陌生人交易。

孟逸之確實是更靠譜一些。

孟逸之氣的臉都綠了,怎麽就那麽輕易就答應了!

他像一隻氣鼓鼓的河豚,咬著牙說:“好,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當然,你也要讓我滿意。”

溫婉憶小臉一皺,實在不明白這些怎麽又生氣了。

畢竟有求於人,溫婉憶乖巧地點頭。

隻是孟逸之看起來更氣了,臉都紅了。

“你是被什麽氣著了嗎?”

溫婉憶最後還是問出口了,語氣裏充滿了深深的無奈,都是合作夥伴了,他的情緒不穩容易讓交易變得不穩。

“沒什麽。”孟逸之氣過頭了,恢複了以往的斯文有禮,溫文爾雅。

和剛才那個被氣得升天的不是一個人。

“哦~你放心,我一定會遵守我們的交易的,一定包裏滿意。”

溫婉憶就差舉手發誓了。

“嗯!”孟逸之淡漠的開口,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捏成住,上麵高聳的青筋代表他的憤怒。

“那好,既然我們談成了合作,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約。”

溫婉憶腳還沒抬,被人扯著衣領薅回去了。

毛茸茸的小兔子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眼睫微微煽動,清純勾人。

孟逸之心虛地嗅著空氣裏的香味。

“你從現在開始就呆在我身邊,我怕到時候雞飛蛋打。”

孟逸之明顯不信任她,對此溫婉憶也表示理解,畢竟這麽一大筆錢,換成她。

一定會把交易者五花大綁起來,最好配幾個保鏢日夜不停地盯著才好。

溫婉憶纖細白嫩的手撫上他的手,語氣平和地說:“孟先生,你放心吧。這筆錢對於我來說不是個小數,我不會跑路的,而且,我也跑不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