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一旁,鼻青臉腫。

林畫終於明白了什麽,她抓著欄杆吼道:“林薇,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毀了我,你要什麽好處?”

林薇已經被揍老實了,她縮著肩膀說:“誰讓你和姐夫那麽恩愛,我眼紅,再說我怎麽知道在醫院隨便搶的孩子她是這位尊貴夫人的女兒。”

柳夫人一臉恨意瞪向林薇。

林薇立刻縮著頭,保鏢立刻擋住監控,直接給你一拳。

林畫悔恨不已,早年她的生活多好,如果能守住自己的心,她現在還能過著富足的生活。

柳夫人不是一般人,狠厲地解決了一切。

她總覺得自己的女兒,不至於死了,當時明明這麽活潑可愛的,那小兔子的樣子還在她眼前晃呢。

她越查越心驚,查到了孟逸之的別墅那裏。

查到了孟逸之。

孟逸之知道瞞不住她,恐生事端。

隔日,帶著溫婉憶去拜訪了她。

柳夫人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女兒,“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女兒,有魄力。”

溫婉憶一針見血道:“如果您真的有魄力,也不會這麽多年都來找我。”

這番話說得柳夫人羞愧難當。

“婉婉,別氣,夫人她一時接受不了,當初她的丈夫背叛和孩子的突然失蹤,任誰都會想到是哪個王八蛋幹的。夫人去找過他,那人是不認賬還倒打一耙,她也沒有辦法。”

柳先生在一旁為自家的夫人辯解。

“後來,我也去查了,真的沒有見那渾蛋去接觸不良什麽人,這一來二去就耽擱了。”

“哦,你別叫我婉婉,我喜歡錢,叫憶憶吧。”

“好好,就叫憶憶。”

柳先生是個好人,真心實意愛著柳夫人。

這樣一來,他們夫妻的隔閡雙方是徹底沒了。

“憶憶,是我的錯,都怪我。”

溫婉憶其實也沒什麽感覺,不過難得有了親生母親,他也不往外推。

這邊,氣氛融洽,談到了婚事。

柳簡家也算是豪門,與孟家的孟逸之定了親,雖然孟家沒落了。

其實也不算沒落,孟逸之早就東山再起來。

溫婉憶深知自己能力有限,把係統結下來的賬戶資金取了出來,都投資到孟逸的新公司。

係統還有後背的主人,大抵是不是累了,沒吭一聲就走了,從此再也沒出現過。

倆人也算是做得有聲有色。

“我自然是一百個願意,接下來看憶憶,我願意等。”

孟逸之的話還沒說完,柳礪鋒突然衝出來。

“不行,小兔子妹妹是我的。”

柳父立刻跳起來,給你他一巴掌,“是你個頭,我們家的妹妹,你也敢肖想。”

柳礪鋒被打得抱頭鼠竄。

好不容易過了年。

付琪琪和紀淵到了溫家。

溫婉憶迎來出去,瞥了一眼紀淵,“怎麽,他同意結婚了?”

付琪琪臉一紅,微不見地點了點頭。

幾家人熱熱鬧鬧吃了一頓晚飯,溫豐一個人站到了窗外看著窗外的煙火。

“溫伯父,你別擔心,林心柔付陽在養著,那個叫江北的我說通了他送的警局去了,兩人的日子也算可以,就是付陽不讓她出門。”

溫豐歎了一口氣道:“也罷,能活著就好了。”

年後,溫婉憶收拾了東西,準備跑路,她學了一身的本領,想去稱雄稱霸。

不然一身的本領,留著不用豈不成可惜。

孟逸之堵住她,強勢地將她壓在身下,嗓音低沉嘶啞,“你還想逃!門都沒有!”

溫婉憶:“......好家夥,是地下室,連窗戶都沒有!”

“我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溫婉憶裝可憐。

孟逸之霸道:“你都跑了幾次?第幾次了?”

溫婉憶理直氣壯道:“18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