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站在李嘉賜對麵的柳妍馨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提著手銬上前,強迫他翻身,並用手銬拷住了他的雙手。

等將李嘉賜製住。

柳妍馨便拍了拍手,對身後的幾個帽子道:“你們還愣著幹啥?還不趕緊把人放開?一會都捆壞了!”

李嘉賜這時候也是終於回過神。

他徑直朝那兩個要給王英娜解開束縛的人急聲道:“別動,她……”

他話還沒說完呢。

林年生就衝過來用膝蓋狠狠撞在他的小腹上。

“你他媽的話怎麽這麽多呢?”

李嘉賜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林年生,竟是笑了。

片刻後,他從地上坐了起來,歪著腦袋問:“這事兒又是你搞出來的?”

聽王嵐說到嫂子這兩個字。

再聯想到,他今天忽然問起自己為什麽要跟李青蘭分手,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這兩人真就是亡他之心不死啊。

而當聽見李嘉賜的花,林年生也是臉色發虛。

但他卻仍舊故作強硬道:“胡說八道什麽呢?趕緊來兩個人把押走!”

幾個人聞聲也都立馬朝他們走過來,將李嘉賜七手八腳的從地上拉起來,把他往外拽去。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其中一個帽子解開了王英娜手腕上的束縛。

片刻後。

房間內就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聽見這個聲音。

李嘉賜麵露幾分譏諷:“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閉嘴!”

邊上那帽子又暗暗給了李嘉賜一肘子。

李嘉賜悶哼一聲,隨即看向那個帽子說道:“給你個賺錢的機會要不要?”

“我讓你閉嘴!”

那帽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也不用你做別的,就去傳個話就行。”

李嘉賜道:“那個人會給你的報酬肯定是你很多年都賺不來的。”

“嗬!”

那帽子冷笑了聲:“你以為我是能被金錢收買的人?”

“你高風亮節,了不起。”

“但是有件事兒我必須得提醒你。”

李嘉賜道:“那個女人雖然沒什麽了不起,但她哥叫王震。”

“而她現在起了戒斷反應,如果你們再不趕緊把她的家人找來帶她去醫院的話,她估計就要死在你們手上了。”

李嘉賜貼近那個帽子,小聲說道:“如果將來王震知道,是你們害死了他妹妹他會做什麽呢?他會不會拚了一條命,搞死你們全家?”

聽聞李嘉賜的話。

那帽子明顯是有些發愣。

在此時的平州,王震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黑白通吃。

“別想騙我!”

帽子又給了李嘉賜一肘子:“王震的妹妹怎麽會在你個地痞的家裏?”

“嗬嗬。”

“怎麽在我家裏,這個沒必要跟你說。”

“反正我該說的話已經和你說完了,你要不要去做,那就是你的事兒了。”

李嘉賜道:“要是我的話,我肯定選擇相信,然後去賭一把,沒準一下子就不用為了孩子的學費,老婆的生活費發愁了。”

那帽子深深看了李嘉賜一眼。

但他什麽話都沒說,徑直將李嘉賜推進了警車裏。

而王嵐也叫人從另一邊推了上來。

這時候。

王嵐都快急哭了,徑直跟李嘉賜解釋道:“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我,我……”

“好了!”

李嘉賜用眼神安撫了他一下,順勢道:“哥知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是有人陷害咱們。”

“啊?”

王嵐怔愣了瞬,隨即恍然想起什麽:“難道,難道是嫂子?她怎麽會……”

“唉……”

李嘉賜歎了口氣:“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不要相信她,也不要搭理她,你小子是一句話沒聽進去啊……”

“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人。”

“她老早就開始準備害我們兄弟幾個了……”

聽聞李嘉賜的話。

王嵐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怎麽會,嫂子怎麽會……”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她不會的啊……”

看著王嵐當下的樣子。

李嘉賜也是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曾幾何時的他聽見別人說是李青蘭害了他們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

那可是他最愛的女人啊,那可是他放在手心裏,放在心尖上疼了很多年的女人啊。

她怎麽會出賣自己,怎麽會害自己呢?

而如今,王嵐顯然也陷入了這種情緒當中。

李嘉賜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默默地盤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如今他們兩個算是掉進了李青蘭跟林年生給他們挖的坑裏麵了,要是找不到辦法自證,這回鐵定要栽。

……

回衙門的路上。

王嵐不斷的跟那些帽子解釋說,這些東西不是他送來的,是別人給他讓他交給李嘉賜的。

但是誰會相信他的話呢?

等回到衙門,他們便將李嘉賜跟王嵐分別關押起來。

而負責審問李嘉賜的,仍然還是柳妍馨,就連開場白都跟之前一模一樣。

當聽見這個人又問自己性別的時候。

李嘉賜都恨不得跳起來抽她一個嘴巴子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挺搞笑的?”

“這問題問了一遍又一遍有意思嗎?”

柳妍馨猛地一拍桌子,怒視李嘉賜道:“讓你說什麽就說什麽,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她這次的態度,明顯比上一次惡劣的多的多。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她的變化,多半是跟王英娜有關係。

試問任何一個女人,看見那樣的場景都很難不多想,更很難不恨做出這事兒的人。

李嘉賜暗歎口氣,隻能無奈的回答一句:“男!”

柳妍馨繼續問道:“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兒麽?”

“不知道。”

“事已至此,你還要狡辯?”

柳妍馨挑眉看著李嘉賜說道:“我們在你家裏,找到了我們局前幾天丟失的警槍以及五百克的粉,還有那個被你五花大綁,差點叫你回了清白的女孩,這你怎麽解釋?”

“首先!”

“警槍這個東西,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

李嘉賜道:“而且你看我像傻子麽?我閑的沒事幹,我偷這個東西幹嘛?”

“其次!”

“你身為帽子,能不能用腦子想想問題?”

李嘉賜滿臉無語的說道:“有他媽誰去買粉一下子買五百克的?當飯吃呢?還是嫌自己命長想自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