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著我幹嘛?”
見李嘉賜一直盯著自己看,王英娜也是一怔。
瞬時,她的眼裏一陣無語猛一瞪眼,提高了音調:“非得叫姐姐踹你兩腳才行是吧?”
“誒!”
“這回舒服多了。”
李嘉賜笑嗬嗬的說了句,隨後便洗臉刷牙。
王英娜眼裏的無語更多了幾分,氣哼哼的坐在地上,翻出襪子套在腳上。
但也是在穿襪子的時候。
也不知道這個家夥是想到了什麽,麵色竟然一紅。
而另一邊。
李嘉賜洗漱完了之後,就去叫幾個兄弟起床。
等到回來,王英娜這邊也收拾好了,一行人也就直奔木材廠而去。
而經過前幾天的磨合。
當下的木材廠,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生產。
之前因為生產速度跟不上走掉的那些個二道販子,一下子也都全回來了。
從早上四五點鍾就開始裝木材,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過。
而在李嘉賜他們來的路上。
就能看見不少滿載木材的二道販子開車離開。
至於李義虎與劉江這兩人,他們倆昨天晚上加一塊也沒睡仨小時。
見到李嘉賜他們過來。
李義虎與劉江兩人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
“哥,你們可算來了!”
李義虎苦兮兮的說道:“這些個二道販子就跟沒見過木材一樣,從昨兒晚上到現在一直沒停過。”
“瞧瞧,現在外麵還有十幾輛車排隊呢。”
“我們倆忙的是連數錢記賬的功夫都沒有了。”
聽見這話。
李嘉賜沒忍住笑了:“怎麽著?你小子還嫌錢賺多了?要不然咱把他們都給趕走,不做生意了成不成?那樣就不累了。”
“別,別啊。”
李義虎嘿笑著道:“雖然是累了點,但也是真的開心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錢呢。”
“瞧你那點出息。”
李嘉賜白了他一眼,接著就對身後的趙辰幾人道:“你們幾個也別愣著,抓緊把他倆接下來。”
“好!”
幾人答應一聲立馬上前。
而見到幾人過來搭手,李義虎與劉江兩人才長鬆口氣。
“可算能休息一會嘍。”
李義虎遞給了劉江一根香煙,然後倆人就勾肩搭背的往剛剛整理好的宿舍方向走去。
“我們也走吧。”
李嘉賜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英娜,領著她一起走向辦公室。
王英娜四下看了看,語氣隨意的說道:“之前就想問你了,你的生意明明這麽賺錢,為什麽不給自己弄個辦公室出來呢?”
“我們也剛過來沒幾天,沒抽出空來呢。”
李嘉賜道:“而且我們做的這個生意看的是產量,又不是看辦公室裝修的漂不漂亮。”
“怎麽?”
“嫌棄我們辦公室破不想在裏麵待著?”
李嘉賜扭頭瞥了王英娜一眼說:“回家肯定舒服,不然我送你回去?”
“嘿!你怎麽總說這種話呢?”
王英娜氣鼓鼓道:“動不動就要趕人家走。”
而後,這個家夥也是搶先李嘉賜一步,徑直走進了前麵那座號稱是辦公室,實際上就是個農村版毛坯房的屋子。
見她這樣子。
李嘉賜無奈的搖搖頭。
他先是找劈柴和煤炭點燃了屋子裏的爐子。
而後又去水缸裏用水壺打了水,坐在爐子上。
“水壺叫了就能喝。”
“飯什麽的,一會我叫人給你送來。”
李嘉賜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有啥事兒就到外麵喊我,我先去忙了。”
“等等!”
王英娜忽然開口將李嘉賜叫住。
“還有事兒?”
李嘉賜隨口問。
王英娜抿了抿唇,隨即又擺手道:“沒事兒了,你走吧。”
這女人是什麽毛病?
李嘉賜滿臉莫名其妙。
不過,他當下也不打算跟這女人糾纏,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而這一下。
辦公室內就隻剩下了王英娜一個。
王英娜頗為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而後走到床邊,扶著窗台滿眼惆悵的歎息了一聲。
……
就在李嘉賜他們這邊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另一邊,李青蘭一大清早就來到了西區衙門,攔下了正要去上班的林年生。
林年生被她給嚇了一跳。
“你怎麽來這了?”
“不是說好有事兒打電話麽?”
李青蘭神秘兮兮的對林年生說:“我怕電話裏說不清楚。”
“什麽事兒?”
林年生皺著眉問。
“要不換個地方呢?”
李青蘭往左右看了看。
他們此刻就站在衙門口,來來往往的全是身穿製服的帽子。
見此情景。
林年生沉了口氣:“跟我來!”
然後。
他就將李青蘭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小胡同。
“有什麽事兒,抓緊說!”
還沒等李青蘭開口,林年生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冷聲警告:“如果你這次再敢騙我,我一定找人消了你的學籍!”
“不會,我,我怎麽會啊……”
李青蘭滿臉惶恐的說:“我這次是真的給你帶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保證你滿意。”
“什麽?”
林年生鬆開了李青蘭的衣領。
李青蘭喘了兩口氣,才說:“昨天晚上我去找李嘉賜的時候,正好碰見他領著個陌生女人回家。”
“他領著個陌生女人回家這算什麽重要消息?”
林年生沒好氣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時間很多?可以隨意的陪你在這浪費?”
“不不不。”
眼見林年生要揚手,李青蘭忙往後退了幾步,順勢道:“問題就,就出在她領回來的這個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的臉色特別差,眼圈發黑,眼神也發直。”
“當時,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但後麵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當時那個狀態特別像我之前一個偷偷吃粉的室友粉癮發作的樣子。”
聽見這話。
林年生的眉頭動了動:“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也是個吃粉的?”
“嗯嗯。”
李青蘭猛點了兩下頭說:“後麵我偷偷回去了一趟,貼著房門聽,聽見李嘉賜對那個女人說,如果忍不住就吃什麽的,所以我可以百分百斷定,那個女人一定是吃了粉的。”
聽見李青蘭的一番話。
林年生揉著下巴,麵露沉思。
“如此說來。”
“這個李嘉賜確實有收容粉癮份子吃粉的嫌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