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複工是早晚的事,並且宜早不宜晚。

李嘉賜挺到現在,也是覺得劉雲深大限將至,已經掀不起任何波浪。

“小娜,有舍才有得,咱們現在擁有的一切其實並不穩固,光是投資慈善事業就用去了我大半的存款,此時再不衝一把,真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到那時候就晚了!”

王英娜明白這個道理,她也隻是抱怨幾句,不會阻攔李嘉賜的計劃。

“我知道。”

翌日清晨。

木材廠重新迎來了工人。

又恢複了往日熱鬧的景象。

複工的消息傳出不久。

那些苦尋木材的二道販子聞著味兒就找來了。

合作繼續進行。

車隊浩浩****的前往南城。

才複工第一天,所有廠子的木材就賣脫銷了。

不僅如此。

家具廠的複工更為轟動。

畢竟這是和新市長合作的項目。

工人們忙得不可開交,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意,隻要有活幹就有收入,有了收入全家老小就都能過上好日子。

王震也利用自己的名氣,在電視機前宣傳世強家具的名號。

全國各地都有人慕名前來。

帶動了整個平州的經濟和消費水平。

常樹林為此臉都笑爛了。

當即決定利用空閑時間請王震和李嘉賜吃頓飯。

春喜酒樓。

三個大忙人算是頭一次聚齊。

常樹林隻在電視上看見過李嘉賜,親眼見到本人,難以掩飾激動的心情。

這可是他的財神爺。

隨便動動腦子就能讓他腰纏萬貫的人物。

常樹林激動的握住李嘉賜的手。

“李老板,久仰大名啊!”

李嘉賜客氣的笑了笑,說:“常市長,你太給麵子了!”

這麵子的基礎是錢。

常樹林邀請兩人落座。

他叫來服務員,點了滿滿一桌子的美食。

隨後開口道:“我之前一直在擔心,家具行業亂了這麽久,還能不能恢複如初?結果你們真是讓我感到太驚喜了,這才複工第一天,市內兩個家具城就人滿為患,所有的家具銷售一空!”

“我這位兄弟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常市長接觸的少,以後就慢慢了解了!”

王震在一旁解釋道。

因為李嘉賜在常樹林麵前得臉,他自己也覺得無比的榮光。

常樹林又說:“李老板真是年輕有為啊,靠一己之力壟斷木材市場,現在又壟斷了家具行業,以後前途無量!”

聞言,李嘉賜有種被戴高帽的感覺。

他依舊是謙虛的擺了擺手。

“我的這番作為跟市長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常市長剛到平州,就雷霆出擊掃**了十餘個黑勢力團夥,扭轉了平州動**的風氣!”

“麵對上頭的威脅還能保持鎮定,這一點讓我深感佩服!”

“要不是你鼎力相助,我不可能這麽快複工,我手底下的幾千名員也會徹底失業!”

“該是我感謝市長的幫助才對!”

李嘉賜這番話很得體。

他站起身倒了杯酒,端起酒杯說:“這杯我敬你,我幹了你隨意!”

常樹林笑著道:“你都幹了那我也得跟上!”

兩人對飲。

李嘉賜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杯酒敬給了王震。

“哥,這段時間多虧你幫我承擔這些壓力!”

“如果不是你替我周全,我不可能這麽快解決手頭的麻煩!”

“這杯酒我敬你!”

說完,李嘉賜仰著頭一飲而盡。

王震感到有些意外。

但也是一瞬,就立即倒了酒同飲。

“跟你哥還這麽客氣!”

王震吐槽道。

可心裏是美滋滋的。

常樹林看出了李嘉賜的意思。

主動端起酒杯,衝王震說道:“小王啊,借這個機會我也對你說一聲謝謝,幸虧有了你這個調和劑,我和李老板之間才沒有嫌隙,這段時間你辛苦了,你的弟弟也辛苦了,我敬你們一杯!”

“常市長你言重了哇,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王震受寵若驚的回道。

酒桌上的氛圍是這麽的和諧。

一直到結束。

常樹林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他醉醺醺的對李嘉賜說:“李老板,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你有什麽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能辦的不能辦的我全都給你辦了!”

“哈哈哈!”

“常市長能這麽說我就很滿足了!”

李嘉賜大笑了兩聲。

隨即便對等候在路邊的王力使了個眼色。

王力會意,立刻跑上前來,將常樹林扶進了車裏。

片刻後。

王震的司機前來將他接走。

而李嘉賜沒有回廠子,直接在附近找了個旅店,打算歇一晚再自己開車回去。

一番洗漱。

李嘉賜躺在房間的**,嘴裏吐著酒氣,撥通了王英娜的電話。

“喂,小娜,今晚我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電話裏,王英娜擔心的問:“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啊?跟市長聊得順利嗎?”

“一切順利,市長在酒桌上感謝你哥的付出,對我也十分客氣,因為高興所以我才多喝了些!”

李嘉賜語氣疲憊。

王英娜聽出了他的困意,於是笑著說:“那太好了,你在外麵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行。”

掛了電話。

李嘉賜靠在床頭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李嘉賜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已經是豔陽高照了。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迷迷糊糊的接起問:“誰找我?”

“是我,周婉婷!”

反貪局的人?

李嘉賜坐起身來。

“劉雲深的案子結束了嗎?”

周婉婷回:“要有這麽簡單就好了,李嘉賜,你願不願意再幫我們一次?”

又來?

這幫人都是吃幹飯的嗎?

所有證據都擺在眼前,他們居然拿捏不了一個滿身罪證的貪高帽。

這說得過去?

李嘉賜心煩意亂的揉了揉眉心。

“周副科,之前可是你告訴我結局已定,讓我放寬心的,現在都過去一個多禮拜了,你居然告訴我這事兒還沒解決?”

聞言,周婉婷頓了頓,反問一句:“你不是已經得到吳局的好處了嗎?既然得了好處,那就該付出行動,和咱們互幫互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