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這件事。
李嘉賜隨即撥通了柳妍熙的電話。
“喂,柳隊,你啥時候下班,我去警局接你?”
電話裏,柳妍熙有些詫異:“你要來接我?”
“請你吃個飯,肯賞臉麽?”
“無事獻殷勤……”
“哈哈,跟你聊聊林年生的事情!”
“你現在過來!”
“好。”
李嘉賜掛了電話。
立即開著車去了警局。
隻要提到林年生,柳妍熙就沒有不答應的。
因為局裏對這家夥的處罰還是太輕了。
單單隻是革職,根本無法磨平這些年他做的惡。
柳妍熙心中的正義,不允許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這家夥繼續逍遙法外。
等了約莫十來分鍾。
柳妍熙換上便衣走出了警局。
雖然是便衣,但她走路那昂首挺胸的氣場,任誰看都是個帽子。
李嘉賜按響了喇叭。
放下車窗,朝她招了招手。
“來了!”
柳妍熙大步走到車前。
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李嘉賜問:“想去哪兒吃飯?”
“隨便找一家小館子,帶包間的就行!”
柳妍熙挽起了劉海,微微一笑。
“安全帶係上。”
“哦。”
車子朝著前方的路口駛去。
不多時,停在了一家兩層樓的小酒館門前。
柳妍熙下了車,側身靠近車窗,對著後視鏡補了點口紅。
見狀,李嘉賜笑著調侃:“又不是約會,你整這麽隆重幹啥?”
“哪有……”
柳妍熙抿著嘴唇,轉身進了小酒館。
兩人點好了酒水和菜品,跟著服務員來到樓上的包間。
服務員倒好餐前茶水就離開了。
柳妍熙喝了口茶,好奇的問:“你怎麽突然要跟我聊林年生的事情?”
“因為我遇到他了。”
李嘉賜將今天發生的事兒說了出來。
聽後,柳妍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果然還是放不下,竟然靠著老丈人的關係進了商管局!”
“還做了審批科的科長!”
“這麽重要的職位,怎麽可以交給他呢?”
柳妍熙語氣不悅的說。
林年生在警局的時候擔任隊長。
靠著職務之便,籠絡手底下的同事,幫助他四處作惡。
現在他又成了商管局的科長。
可想而知,商管局會變成怎樣的一灘渾水。
李嘉賜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咱們就想辦法應對!”
“嗯,你有主意了嗎?”
柳妍熙放下茶杯問。
“有主意,但需要你配合!”
就在李嘉賜說完,柳妍熙立刻就點點頭:“我肯定配合你啊,放縱這樣的人逍遙法外,危害社會安全,那就是我作為帽子的失職!”
這話讓李嘉賜很欣慰。
“林年生雖然被趙局革職,但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兒,還沒有接受法律的審判!”
“我明白趙局是不想將事情鬧大,畢竟參與的人員眾多,搞不好連他都要受到牽連!”
“可那些人到底也不是主謀,主謀的人是林年生!”
“危急關頭人人自保,牆倒眾人推!”
“隻要咱們開了一條口子,讓他們出來作證,林年生就再也沒有回天之力了!”
“誰敢保他,就一起進去蹲牢子!”
“他老丈人是那麽精明的一個人,必不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聞言。
柳妍熙思考片刻,問:“萬一趙局還是不同意呢?”
“趙局那邊交給我來處理!”
“我能讓他點頭,問題是你的那些同事……”
還沒等李嘉賜說完話。
柳妍熙就篤定道:“我的同事交給我處理!”
“哈哈,好!”
兩人一拍即合。
柳妍熙接著又說:“林年生的許多事兒,我心裏都有數,不論你想從哪方麵入手,我都可以幫你!”
這時,服務員端著菜進來。
談話暫時終止。
等菜上齊,李嘉賜才開口道:“我來之前就想好了,打蛇要打七寸,林年生知法犯法,為了功績屈打成招的惡事沒少做,那些被他冤枉入獄的人,肯定整日盼著沉冤得雪,巴不得林年生付出代價!”
“嗯,等我盤問過他之前的手下,就把名單給你!”
“謝了,柳隊!”
“你謝我?真沒必要,我們是互幫互助!”
柳妍熙給李嘉賜倒了杯酒。
自己也倒了一杯。
兩人碰著酒杯,相視一笑。
飯後。
李嘉賜給張楚強打了通電話。
讓他過來開車。
柳妍熙搖搖晃晃的走出小酒館,揮手和李嘉賜告別。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不用你們送了!”
李嘉賜問:“你能行嗎?”
隻見柳妍熙甩了甩劉海,十分自信的說:“這點酒對我來說,就是小甜水兒!”
“……”
李嘉賜欲言又止。
他看著柳妍熙歪歪斜斜的朝著馬路邊走去。
不自覺的跟在了身後。
伸出手隨時準備接她倒落的身體。
果不其然。
就在柳妍熙揮手攔車的時候。
突然一個腳滑,身體朝著後方仰去。
“媽呀!”
一聲驚呼。
柳妍熙都準備好摔個人仰馬翻了。
可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托了起來。
回頭看去。
李嘉賜滿臉無語的看著她,說:“你還是老老實實讓我送你回去吧!”
“哦……”
柳妍熙尷尬的站起身。
兩人站在寒風下等待張楚強的到來。
柳妍熙小聲問:“最近怎麽沒看見那個小丫頭?”
“嗯?”
“王英娜。”
“她啊,在醫院躺著呢!”
“怎麽?”
李嘉賜點上一根煙,淡淡開口:“我家具廠開業那天,鄭德貴突然殺出來捅我一刀,這丫頭正好在旁邊,為了保護我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那把刀從她的後腰,捅穿了她的肚皮!”
“鄭德貴?!”
柳妍熙雙眼瞪大。
她急忙說:“我前幾天剛處理完他的事兒,他被人掏空了內髒,丟棄在山道上,屍體被撞得稀巴爛,頭顱都碎了!”
“是麽?”
李嘉賜吐出一口煙霧,故作震驚的表情問。
柳妍熙點點頭。
隨後不由得歎息一聲。
“希望王英娜能早點康複!”
“一定會的。”
李嘉賜笑得輕鬆。
柳妍熙說:“鄭德貴真是死有餘辜,臨死還要作惡,到了黃泉也不會好過的!”
“你還挺迷信!”
“迷信點有什麽不好?難道你不是這麽想的?”
“是。”
李嘉賜眯著眼,嘬了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