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娜當然知道。
她抓著王震的胳膊,微微晃了晃,說:“哥,謝謝你啊!”
“跟哥客氣啥?”
“走,去裏麵瞧瞧!”
王震大氣的說。
兩人進了廠房參觀。
李嘉賜將紅包交給王嵐,就對王力做了個請的手勢。
“哥們,我帶你進去!”
王力聽到這話,故意擺起了架子,將雙手背在身後,沉沉道:“你可真有能耐,為了慶賀你的家具廠開業,我哥前前後後的準備了八車的厚禮,連著熬了幾個通宵,我們自家開新場子都不見他這麽上心!”
李嘉賜笑著走上前,將王力的右手從身後扯了過來,然後雙手握住。
“我知道你們費心了!”
“感激不盡!”
“回頭有機會我單獨請你們哥倆吃一頓好的!”
王力可不是為了混口吃的。
他瞥了眼李嘉賜,說:“我哥對你好,你也得對咱老妹兒好,明白不?”
“哎喲嗬!”
“你老妹兒都成這的大姐大了!”
“隻要她一瞪眼,連我廠子裏的看門狗都不敢吭聲!”
“這待遇夠好了吧?”
李嘉賜真想跟他好好說說,這段時間王英娜上房揭瓦的英勇事跡。
可眼瞅著第二批客人已經到了。
他隻能將王力交給趙辰,自己則是前去迎客了。
第二批客人,多半都是與世強木材廠合作的二道販子。
“李老板,恭喜你啊!”
“這家具廠規模真大嘿!”
“是比附近那幾家家具廠要大一些!”
“難怪那幾家家具廠的老板沒有過來,怕是羨慕嫉妒瘋了吧!”
“哈哈哈……”
李嘉賜衝眾人擺了擺手。
十分謙虛的說:“人家的廠子都開了十幾年了,我這才剛開張呢,比不得比不得!”
然後他對劉江使了個眼色,說:“你把他們帶進去,每個地方都逛一逛!”
“知道了,哥!”
劉江點點頭。
他帶著這群二道販子進了廠房。
門口就有周菊泡的熱茶。
周菊熱情的招呼著,就像是自己家開了家具廠一樣高興。
不過話說回來。
洪波如今也算李嘉賜的‘家人’了。
這跟自己家開業有什麽區別呢?
“喝杯熱茶!”
“都往裏麵走!”
“裏麵可大著呢!”
周菊將熱茶送到客人們的手裏。
笑得眼睛都瞅不著了。
約莫到了十一點。
李嘉賜在寒風中跺著腳,呼著冷氣說:“估計後頭不會再有客人了,咱們趕緊讓車隊出發,去主廠剪個彩就上春喜酒樓吃飯去!”
洪波問:“不是北棒那邊也會來人嗎?”
“說不準呢,這個點都沒來,應該……”
還沒等李嘉賜說完話。
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按喇叭的聲音。
李嘉賜眯著眼睛一瞅,發現是幾輛大貨車,於是急忙就帶著洪波跑了過去。
開貨車的司機都是生麵孔。
李嘉賜跑到車前,說:“你們在這等一會兒,我讓他們去挪車!”
還以為是王震的車隊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司機搖搖頭,將一份紅包交到了李嘉賜的手裏。
“這是崔主事讓我給你的!”
“他說最近北棒管得嚴,他和金少校都很難脫身!”
“讓我代替他祝賀你們開業大喜!”
“另外這幾車的厚禮都是金少校的心意!”
“還請你們務必收下!”
李嘉賜有點懵。
他摸著手裏紅包的厚度,一點也不比王震給的輕。
司機下了車,又說:“你叫些人過來卸貨吧,我們早點完成任務,也好早點回去交差!”
“行,稍等!”
李嘉賜回過神,對洪波遞了個手勢。
洪波立馬就會過意來,跑進廠房裏頭叫人了。
等到這幾車的厚禮卸下來。
李嘉賜說不出的感激。
金愛玲送的不是什麽金山銀山,而是送了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電刨、曲線鋸、電圓鋸、砂磨機和雕刻機這些。
隻是因為兩國的國情,車隊不方便逗留。
不然李嘉賜真想請他們留下吃頓飯。
貨車隊返程。
李嘉賜撥通了小崔的電話。
響了很久對方才接。
“喂,小崔,你們這是幹啥?”
“非讓我欠你們一個大人情不可嗎?”
電話那頭。
小崔淡笑著說:“都是金少校準備的,我隻是幫忙找了車隊而已!”
“你替我謝謝她,改天我一定去北棒請她吃飯!”
“小事兒!”
掛了電話。
李嘉賜撫了撫額頭,讓工人們先把這些設備搬進了廠房。
洪波在一旁說:“老板,北棒那邊的人出手可真大方,這些設備值不少錢呢!”
“是啊,他們連開業宴都沒吃一口,就送來這老些東西!”
李嘉賜心情複雜。
想著得找個機會把這份情還回去才好。
片刻後。
廠房內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炮仗聲。
竄天的煙花雖然看不清顏色,卻能聽著響。
李嘉賜帶著浩浩****的車隊出發了。
沿路經過的幾個廠房,也都放起了熱鬧的炮仗。
最後,車隊停在了主廠門口。
眾人下了車。
張楚強和趙辰忙叨叨的掏出彩頭,而王英娜則是給李嘉賜遞了把新剪子。
在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中,李嘉賜走上前,完成了剪彩儀式。
砰!
一個大禮花從李義虎的手中炸開。
“恭喜啊,李老板!”
“開業大吉,事事順意!”
“財源廣進啊!”
“讓咱們也跟著沾沾喜氣!”
“不,是財氣!”
“對對對!”
……
李嘉賜很高興。
他抖掉了身上的禮花,衝著眾人一招手。
“都進來吧!”
熱鬧的人群一擁而上。
來到主廠,他們才發現原來剛才去的那幾個分廠隻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
主廠的規模那才叫一個大氣!
李嘉賜正準備跟著眾人往裏走,忽然被一隻手給攔了下來。
他轉頭一看,發現是王震。
“王震哥,你攔我幹啥?”
王震勾住李嘉賜的脖子,往門口走去。
“兄弟,咱聊會兒天!”
“待會兒去春喜酒樓邊喝酒邊聊啊!”
“不,就現在聊!”
王震拍了拍李嘉賜的肩膀。
隨後拉開車門,將人給推了進去。
兩人坐在轎車的後座。
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顯得座位十分擁擠。
李嘉賜不安分的動了動。
“王震哥,要不我還是去副駕駛吧?”
“就坐這兒!”